“哎?”秋然本以为会感觉到韧带被拉扯的疼痛,然而一个猛子扎下去之后她什么都没感觉到,直接就一探到底了。
好家伙,这身子这么软的嘛?她心里惊讶。
“极限了吗?果然柔韧性的基因也没什么问题。”廖所长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样还是测不出人体极限啊...”
他转向秋然,语气平静:“秋未然,在试验台上躺下来。”
“?”又要搞什么花样?
秋然虽说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照做了。
就在她身体与台面完全接触的瞬间——
“咔!咔!咔!咔!咔!”
数道冰冷的金属锁铐,从台面边缘骤然弹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脖颈、胸部上方、腹部、大腿中部和小腿!锁扣闭合的瞬间,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哒”声,将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台面上,动弹不得!
“卧槽?!臭老头!你又要干什么!”突如其来的禁锢感让秋然魂飞魄散,她拼命挣扎,手腕脚踝在冰冷的金属锁铐里摩擦,却连一厘米都挪动不了,只有徒劳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别激动,我只是测试下柔韧性而已。”廖所长面无表情地说道。
“为什么测柔韧性还要给我绑起来啊!”秋然大声吐槽道。
“因为接下来的动作具有一定难度,所以就由机器来为你代劳了。”
难度?测个柔韧性有什么难度?
正当秋然疑惑的时候,就看到廖所长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一个按钮,只见整个试验台直接翻转了过来,秋然也变成了面朝地面的状态。
“死老头你究竟要干什么!”秋然更加地害怕了。
“秋未然小姐,看来你还是没有一个身为实验对象的自觉呢,口无遮拦对你自己可没什么好处。”廖所长的声音冷了几分。
秋然“咕噜”地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心中的不安,不敢再说什么。
“安静了?那咱们开始吧。”廖所长说着在操作台上开始操作起了什么。
突然,秋然感觉试验台动了起来。
不,不是整个台子,而是以她腰部为分界线的上半部分台面,正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精密机械的冷酷力量,缓缓地、平稳地向上抬起!而被死死锁在上面的她的上半身,只能像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偶,被动地、不可逆转地随着台面,向后弯曲!
而这时,秋然才总算是了解到了廖所长的测试手段,这是前面到极限了就测后面啊!
慢慢地,试验台停在了135°角。
“有什么感觉?”廖所长问道。
秋然听闻此话后沉默了一下,没敢贸然开口。
秋然身体紧绷,腰部能感觉到明显的拉伸和压力,但……似乎还在承受范围内。
以秋然良好的柔韧性来说,倒弯成135°角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她可不敢保证这个死老头会不会又给她来个什么极限测试,还是往夸张了说好了。
“好痛,我不行了,这就是极限了!放我下来吧!”秋然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说道。
“你觉得我看不出你在说谎吗?别忘了你的脉搏和呼吸我这里都是能看到的,换句话说,可以测谎。”
听到这话的秋然一慌,她怎么没想到还有这功能!
“哈...哈哈,廖所长,我是真的有些痛...”秋然有些尴尬地说道。
“行了,你什么柔韧度我心里大致有数,嗯...直接90°好了。”廖所长说着又调试起了操作台。
“90°?!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会死人的!腰会断的!!廖所长!廖所长我错了!您饶了我吧!”秋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
90度?!那是人能弯的角度吗?!杂技演员那是靠全身关节分担!我现在被捆得跟棍子似的,纯靠腰椎硬折啊!
廖所长对她的哀嚎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按下按钮。
“嗡——”
上半部分台面再次开始缓慢、坚定地旋转,带着秋然的上半身,向一个对她而言如同噩梦的角度抬升。
身体被强制向后弯曲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拉伸带来的疼痛感也逐渐清晰。
更可怕的是那种完全无法控制、只能任由机器摆布的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忍着没有惨叫出声,但额头上已布满冷汗,脸色惨白。
终于,台面停住了。角度显示器上,鲜红的数字定格在“90.0°”。
秋然感觉自己像一根将要折断的树枝,腰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虽然骨头还没断,但那种濒临极限的紧绷感和尖锐的刺痛,让她确信这就是自己的尽头了。
“廖、廖所长……”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和恳求,“这回……是真的到极限了……我、我感觉腰快要断了……求您了,放我下来吧……”
“是吗?可是我看你的状态还可以啊。”廖所长观察了秋然一番后说道。
“不!不能了!真的不能……”
“再来10°好了。”廖所长说着又按下了某个按钮。
“别!别别别!10度真的会死!绝对会!!”秋然吓得魂飞天外,声音都喊破了。
“哎哟,抱歉,手抖了一下。”廖所长仿佛有些懊悔似的说道。
“哈?手抖是什么意……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测验室的空气!与此同时,秋然的腰部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的一声!
剧痛!无法形容的、仿佛腰部被整个撕开、碾碎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在锁铐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脸色由白转青,眼球因剧痛而暴突,大颗大颗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运动服。
再向实验台看去,角度也是赫然转到了70°,秋然的身体已被折成了一个“∠”形。
“意思就是,我不小心多按了一下。”廖所长看着屏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唔?看来好像有点过头了,不好意思。”
这时阿丽终于是忍不住了,说道:“廖所长!您先把她放下来啊!”
“嗯?哦对。”说着,廖所长终于是将实验台恢复了初始状态,并解开了秋然的束缚。
阿丽急忙跑到了秋然身边问道:“未然,你没事吧?!”
秋然此刻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颤抖着说道:“我,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咔——’的一声……是不是我的腰断了……好,好痛……”
“没事别怕,我们先拍个片子看看,我先扶你起来。”阿丽小心翼翼地去搀扶秋然的肩膀。
“啊啊啊——!!!轻,轻点...嘶——我的老腰...”秋然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阿丽也是被秋然吓了一跳,急忙又将秋然放了下去。
秋然又躺了好一会儿,才在阿丽的帮助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坐起身。
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伴随着腰部尖锐的刺痛,让她额头冷汗涔涔。
秋然又坐着休息了一会后,阿丽便扶着她去隔壁拍了个片子,结果显示腰椎和周围骨骼并无明显骨折或错位迹象。
秋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拳头也硬了。
那个死老头,差点给她搞成了下半身瘫痪!手抖?鬼才信!绝对是赤果果的报复!
秋然恨得咬牙切齿,但并不敢表现出来,属实是被廖所长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