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夏晓月问道。
“对对!”秋然急忙回答。
只是咖啡厅她干嘛这么藏着掖着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夏晓月想道。
“不过......你的腰不是扭了吗?那你明天还能打工吗?”
“啊这......”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再说她也不光是腰伤,还有腿伤......这明天能不能起的了床都是问题,更别说打工了。
“恐怕不行了吧...那明天就只能请假了...唉...”
她的200元没了!这该死的廖老头!赔钱!
对了,给顾姐发个VX请假好了...
【顾姐,我的腰扭伤了,明天恐怕不能去打工了,抱歉。】
【啊?严不严重?你明天要不来还真不太好应付...没事,我会想办法搞定的。】
顾姐马上便回话了。
【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你好好养伤。】
看着顾姐关心的话语,秋然心中泛起几丝暖意。
看看!同样都是老板,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说的就是你!廖老头!
“请好假了,这状态估计是没辙了。”
“也好,那明天我就在宿舍照顾你吧。”夏晓月接口道,语气自然。
“啊?这怎么好意思......”她才认识她几天啊?秋然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害,这你客气什么,室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么。”
“好,好吧...”
“那睡吧未然,晚安。”
“晚安晓月。”
……
周六早上,秋然的闹钟准时响了起来。
被吵醒的秋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7点整。
唔?怎么忘了关掉闹钟了?今天她不用打工来着啊!
秉持着放假不睡懒觉就亏了的原则,秋然翻了个身打算再睡一会儿。
......等等?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哦对了!她的腰好像不疼了!
秋然尝试着慢慢坐起身,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出现。
秋然又慢慢地下床站了起来。
嚯?腿也不疼?
秋然又扭了扭腰,活动了几下腿,发现确实一点都不疼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秋然又惊又喜。
这也就是说...她可以去打工了?好耶!
但惊喜过后,疑惑涌上心头。
她昨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居然一个晚上就好了?这恢复速度……太离谱了吧?难道这也是这具“改造身体”的特性之一?
算了不想了!打工要紧!
秋然急忙拿起手机给顾姐打了过去,然而发现夏晓月还在睡之后,便蹑手蹑脚地跑到了卫生间里关上了门。
“嘟,嘟,嘟,喂?顾姐?我是秋未然。”
“未然?怎么了?”
“顾姐,我今天可以去打工了!”
“啊?那你的腰伤好了吗?”
“好了!我现在生龙活虎!”秋然边说边扭起了腰。
“那好,你还是准时来就可以,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勉强啊。”
“好的,不会的,顾姐再见~”秋然挂断了电话,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看来这具身体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恢复力强得很呢!
...等等!恢复力强这种属性不会是廖所长为了更加频繁地做实验吧?不要啊!
想到这里的秋然顿时小脸煞白。
“叮铃铃铃铃~”秋然的电话突然响了。
“哇!吓我一跳...噫!廖老头的电话...”看到屏幕的来电后秋然的心脏猛地绷紧了。
这货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秋然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秋未然吗?”
“是,是我...”秋然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哦,没事,你别害怕,我就是问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秋然刚要说她好了,但又急忙收住了口。
如果说她好了这死老头不会又拉她去做什么丧心病狂的试验吧?还是说没好吧!
“我的腰还......”
“哦对了,我这边能测谎的,你考虑好了再说。”秋然的话直接被打断了。
“呃...我,我好了,呜...”秋然的小算盘破灭了。
“好了?好了就好,放心,周末的休息时间还是会给你的,那你休息吧,挂了。”廖所长说着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听着手机中的盲音,秋然的心中仍有余悸。
还好那个死老头没再要求她干什么,呼...吓死了...早晚得让这老头整出精神病!秋然忿忿地想道。
回到卧室后,秋然发现夏晓月仍在睡着,不禁开始端详起了她的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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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晓月?醒醒,该起床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谁?是谁在叫她?
半睡半醒之中,夏晓月睁开了眼,一张她魂牵梦萦、刻在心底的面孔,清晰地映入眼帘。
“醒了?”那人嘴角噙着一丝熟悉的、略带慵懒的笑意,眼神温柔。
“......秋然?秋然!是你吗?!”夏晓月猛地认出来人,巨大的冲击让她瞬间坐起身,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
没错,眼前的人,正是她日思夜想、以为天人永隔的男朋友——秋然。
“是我,晓月,”秋然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温暖真实,“我回来看你了。”
“秋然——!”夏晓月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积蓄了太久的愧疚、思念、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决堤,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都怪我!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晓月,那不怪你......”秋然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那么温柔,那么包容。他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带着无限的疼惜和安抚,“只要你能好好地活着,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秋然......”夏晓月抽噎着。
虽然理智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这是梦”,但此刻能被他这样真实地拥抱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对夏晓月来说,已经是绝望黑暗中最奢侈的一束光。
她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虚幻的温暖,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熟悉气息的胸膛,呜咽着,不愿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
忽然,秋然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轻轻将她从怀里推开,站了起来。
“我该走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不舍,有无奈,却异常坚定。
夏晓月一愣,随即巨大的恐慌攥紧了她的心脏:“不!不要走!秋然,别走!”
她向他伸出手,泪水再次决堤:“哪怕……哪怕只是在梦里!你都不能多陪陪我吗?求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秋然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对不起,晓月……虽然,我可能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一直陪在你身边了。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梦境的屏障,投向某个未知的方向。
“我会用我的方式,一直看着你,陪着你。我保证。”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阳光下逐渐消散的晨雾。
“不——!秋然!别走!!”夏晓月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伸出手徒劳地抓向那片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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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然——!”
夏晓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脸上满是冰凉的泪痕。
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
“哇!在!啊不是!谁,谁啊?”正在观察夏晓月睡脸的秋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答后又发现不对急忙改口。
我去...这丫头吓死她了!怎么做梦都喊她名字的...
夏晓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熟悉的宿舍,还有一旁她舍友那略带慌乱的俏脸。
是梦……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心口空落落地疼。
果然……只是梦……
......会陪在我身边?梦中秋然最后那句话,突然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用他的方式……陪着她?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移向了一脸惊慌地绿发少女。
“是你吗?”没头没尾地,夏晓月对着秋然问道。
“哈?什、什么是我?”突然被问到的秋然吓了个哆嗦,急忙装傻。
“哈......怎么可能,不过是个梦而已......”夏晓月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
秋然看着失落地低下头的夏晓月,仍是惊魂未定。
这傻丫头究竟梦到什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