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
秋然醒来的时候,看到夏晓月正在厨房忙碌着,心里顿时被一股暖意填满。
这种有人为自己准备早餐的日子,曾经是她习以为常的生活,如今却成了需要格外珍惜的日常。
“醒啦?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夏晓月回头看到睡眼惺忪的秋然,笑着说道。
“嗯嗯!”秋然点头,走进卫生间洗漱。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牛奶、煎蛋和吐司,但秋然吃得很香。
夏晓月的手艺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抚慰她的胃和心。
饭后,秋然站在衣柜前,目光落在昨天晓月为她买的那套新衣服上。
既然是晓月的心意,总得多穿一穿......
她换好衣服,在镜前整理衣领。
镜中的少女清新俏丽,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不自在。
“我们家未然真可爱!”夏晓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秋然伸向风衣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缩了回来。
算了,她开心就好。
秋然脸颊微热,低头嘟囔了一句“我出门了”,便红着脸匆匆告别。
走在街上,大部分路人的目光依旧会落在秋然身上,但秋然已经渐渐习惯了。
咖啡厅的暴露女仆装都能穿,别说是穿常服逛街了。
“未然早啊!”
“哦哦!未然今天这身是新衣服吗?好可爱!”
一如往常,秋然在咖啡厅同事们的包围中开始了上午的工作。
趁着上午客流稍缓的间隙,秋然找到了在办公室处理账目的顾姐,打算取消周一到周五晚上的排班。
好在顾姐很好说话,直接同意了秋然的请求。
解决了一桩心事,秋然感觉轻松了不少。
空闲时,她想起还欠凌峰一顿饭。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解决掉好了。
不过吃什么呢?她回忆起大学时的凌峰——那个总是嚷嚷着“撸串才是人生真谛”的家伙。
要不就吃烧烤好了!毕竟她也好久没吃了!
打定主意后,她拨通了电话。
“喂?未、未然?”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紧张。
“是我。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有有有!当然有!”
“那晚上六点半,‘小日子烧烤店’见。”
“烧烤?”凌峰似乎愣了一下,“呃,好……不过未然,你吃得惯吗?”
“我有什么吃不惯的?行了,我还要忙,晚上见。”秋然利落地挂断,又给夏晓月发了消息报备晚餐不回去吃。
......
傍晚,小日子烧烤店。
秋然到的时候,凌峰已经坐在大厅角落的一个座位,正低头摆弄着筷子。
见她进来,他立刻局促地站起身挥手。
“未然!这边!”
秋然在他对面坐下,将菜单推过去:“你点吧,我请客。”
凌峰接过菜单,眼神却总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那个……其实我昨天就想说了,衣服,很适合你。”他鼓起勇气说道,耳根微微发红。
“哈?呃......谢谢。”没想到凌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秋然不自在地别过脸,“快点点单啦!”
凌峰谨慎地点了几样招牌烤串,并不多。
秋然看在眼里,没说什么,接过菜单又加了她爱吃的烤茄子、烤干豆腐卷和面包片。
“要不...喝点啤酒?”秋然看着邻桌推杯换盏,突然提议。
毕竟自从变成妹子后就没喝过酒了,不得不说还有点怀念。
“喝酒?不行不行,小孩子喝什么酒!”凌峰脱口而出。
“谁是小孩子!我23了!”秋然瞪圆眼睛,腮帮子微微鼓起。
凌峰这才想起晓月提过她的年龄,心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可这张脸,这身段,怎么看都……
秋然没理他,直接向服务员要了半打啤酒。
“喏,你的。”她“嘭”地起开一瓶,推到凌峰面前。
凌峰看着眼前的啤酒,内心挣扎:和看起来未成年的女生喝酒,实在很有负罪感……
烤串上桌后,凌峰始终有些拘谨,默默吃着肉串。
秋然却很快沉浸在美食中,满足地眯起眼,时不时举起酒杯和他碰一下。
一瓶啤酒下肚,秋然就觉得眼前开始有点晃,脸颊烫得厉害,话也开始变多,从吐槽公司到抱怨廖所长,最后甚至开始含糊地念叨起晓月和她失去的手办。
“我的……我的MIKU酱……呜呜……妈妈对不起你……”秋然的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醉了。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喵向了凌峰。
“喂!凌峰!”她突然提高音量,举着酒杯。
“在!”凌峰一激灵。
“这杯敬你!昨天在鬼屋……谢了!挺、挺帅的!”
“应、应该的!”凌峰受宠若惊地碰杯,看着她豪爽地一饮而尽。
“未然,你好像有点醉了?少喝点吧。”他担心地看着她摇晃的脑袋。
“谁、谁醉了?我告诉你,我、我上大学的时候,喝8瓶,啥事没有...嗝!”
秋然又开了一瓶,重重放在凌峰面前。
“喝!喝啊!你怎么不喝了?你不喝...就是瞧不起我...干了!”
秋然又干了一杯。
凌峰看着眼前这个言行举止突然“爷们”起来的少女,内心复杂。
人设好像有点崩塌?
但,好像也挺可爱的......
凌峰无奈,又陪了一杯。
第二瓶见底时,秋然“咚”地一声趴在了桌上。
“未然?未然?”凌峰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说好的8瓶不醉呢?他哭笑不得地看着睡着的少女。
得,看来今晚得他请客了。
凌峰结完账,凌峰用打车软件叫了车。
等待时,他静静看着秋然的睡颜,呼吸轻柔。
“真漂亮……”他轻声感叹。
“我……还能喝……”秋然咂咂嘴,梦呓道。
“……” 可惜长了张嘴。
不一会儿,车来了。
凌峰小心地将秋然抱进后座,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几眼,眼神有些微妙。
下车时,凌峰将秋然背了起来,司机终于忍不住开口:“小伙子,我这软件和行程都有记录的,回头是岸啊。”
凌峰:“……???”
不是师傅!您误会了什么!
然而出租车已经绝尘而去,只留下尾气和凌峰在风中凌乱。
凌峰调整了一下背上秋然的姿势,朝着宿舍楼走去。
手掌不可避免地托着她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袜,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这触感...真是久违了!
凌峰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比AK的准星还难压。
宿管大妈看到凌峰背着熟睡的秋然,甩来一个“怎么又是你”的眼神,嫌弃地摆摆手放行。
快走到秋然宿舍的时候,凌峰不禁有些不舍。
要不...再背会儿?
不行不行,万一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内心天人交战一番,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房门。
很快地,夏晓月打开了门,看到凌峰和他背上的秋然,愣住了。
“凌峰?未然她怎么了?”
“她……喝多了。”凌峰尴尬地解释。
“你给她喝酒了?”夏晓月蹙眉,语气带着责备。
“是她自己要喝的!”凌峰欲哭无泪。
夏晓月将信将疑,帮忙把秋然安置到床上。
“她喝了多少?”
“两瓶啤酒。”
“……就这酒量还敢喝?”夏晓月看着床上双颊绯红的秋然,又好气又心疼。
“谁说不是呢……”凌峰深有同感。
“下次绝对不能再让她喝了!”
“没问题!”凌峰郑重保证。
向夏晓月告别,凌峰走出了宿舍楼。
“白丝...也不错!”回味着手上的触感,凌峰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