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破损的核心已经卡死在了凹槽之中,而叶片也失去了光泽。
"这是,成功了?"
"看样子是的,该回那边看看了。"阿芙塔吉娜用手抠了几下凹槽中的核心,她本想将其带回去研究研究,不过由于其卡的太死,只得作罢。
三个人很快就回到了洞口处,原本笼罩于此的封印已经消失不见,这一被前任圣女拉塔娅隔断的地方再度子向外界敞开。
在真正踏入其中时,三人才意识到这个入口之中隐藏着怎样的空间。
"这,有这么大?等等,地下这是什么?"
在穿过最开始狭窄的入口处后,此处的真实面貌显露在了她们眼前。
要是以阿芙塔吉娜前些阵子去过的那个地洞作为对比,这里的天花板虽然没有那么高,但其内部结构看起来更加复杂。
而除却那些泥柱石笋之类的东西外,在地面与墙壁甚至是天花板上,分布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植物根系的东西。
"是某种植物的根吗?按理来说这个森林里应该没有这么巨大的植物才对。"爱茵在保持不接触的情况下对着那些植物的表皮琢磨了一番,"确实是植物的一部分,不过不像是根。"
"这,这好像是某种枝干一样的东西。"伊莉丝对植物的认识显然比这一个没学过的一个只是读过几本书的家伙要强一些,"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无光之森还有除了我们聚落之外的巨型植物啊。"
"看来这就是这里埋藏的秘密了,不过这洞穴里的岔路也太多了吧,我们得找到什么时候?"
正当阿芙塔吉娜如此说时,一道白光从她的发丝间飞出,在她们的面前跳动了一番,似乎是在表明友善的意思。
"这是元素精灵?不像啊。"爱茵伸手去抓这个在她脸上蹦跶的光点,不过她的手只是直接穿了过去,没有触碰到什么实体,甚至没有含有魔力的感觉。
"你要给我们带路?"阿芙塔吉娜只得试探性地问到。
就像是在回应她的疑惑那样,这个光点的跳动更加剧烈了。
"怎么说,我们跟着它?"
"那也没别的办法了,这地方没有一点引导用的指示。"爱茵在地上划了一笔,当作记号。
"你们说这是什么?"伊莉丝摸索着一旁的洞壁,"这东西刚刚好像是从你头发里飞出来的?"
"我头发?"阿芙塔吉娜甩了甩脑袋,又用手抓了一把,"没有别的了,之前也没有什么感觉。"
"就这样吧,先看看会带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洞穴中虽然从不见天日,但一直保持着一种略微可视的亮度,在这一前提下,三人都没有选择使用额外的照明手段。
毕竟有许多生物都具有趋光性,也不清楚这个洞穴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物质或者限制。
于是在这种但凡有点夜盲症都要直接瞎眼的场景下,三人穿过这个通道来到了一处垂直的天然竖井。
"上面居然是空的?"阿芙塔吉娜抬起头,看见了上面透下的光线,"那我们还费这么老大劲。"
"再仔细看看呢?"爱茵的表情透露着一丝无奈,"上面还有许多叶子就落在看不到的屏障上,我们走这里肯定下不来的。"
"哦,也对。我刚刚还以为那只是森林的树冠。"阿芙塔吉娜这才注意到叶子的异常堆砌已经不符合植物的生长规律了。
在她们行走的道路一旁,是一摊看似静止的水池,上面飘浮着一些不知种类的绿藻,除此之外就是绿的诡异的水池本身。
"小心不要掉进去了,这种死水都挺危险的。"普涅斯在他小时候就经常教导他不要去玩那些不明的静止水域。
"这么宽的路,总不至于咯。"爱茵指着这站一个人都还有豁余的脚下,说着突然表情一改,看向拐弯后的那头,"前面似乎有风?是我的错觉吗。"
"是真的,这洞穴里看起来这么密闭,怎么实际上却四通八达的。"阿芙塔吉娜也早就感受到了风的流动,"过去看看。"
当她们真正到达这位于封印之中的秘地之时,即使是平时相对冷静的爱茵也只剩下了震撼的情绪,失去了表情的控制能力。
在神话之中,确实存在一个被称作[彼界]的东西,它的入口正是一棵位居于地下的巨大橡树。但这一神话在时间的不断流逝内,逐渐淡去了它的轮廓,以至于即使是生活在这无光之森的精灵族们,也已经忘记了这个地方。
它的最后一对访客,正是阿芙塔吉娜的父母,伊格尼斯与拉塔娅,这就是她们旅途的最初一战。
但这本该是那彼界入口的橡木树洞,此时正被一种奇怪的物质阻挡,它的性质相当诡异,比起吸收,反弹这些性质,不如说它只是在单纯地拒绝与外界物质的交互。
"彼界……?这个地方居然真的存在。"伊莉丝虽然知道此地的传说,但她也是第一次得到此地存在的实证,"伊格尼斯大人他们怎么从未提起此事。"
"或许说过了,不过你刚刚说的[彼界]是什么东西?"阿芙塔吉娜在那树洞的屏障上打了几下,停手后在这空间内转悠起来,"这是通往其他次元的入口?"
"我不知道,那个传说都快成为只流传于童话的故事了,相关的记载十分模糊。"
"那不是要无功而返了?这地方根本什么都没有啊。"阿芙塔吉娜拨开遮住视线的刘海,"除了中间这个看起来就有问题的东西,你们精灵的仪式用的台座都长得是不是差不多啊。"
阿芙塔吉娜指着树洞前立着的,与耶塔尔那根脉的一角形象极为相似的台子。
"诶,艺术这种东西总是有继承性的嘛。"伊莉丝挠了挠后耳,"这东西要怎么用呢?"
"按照我的经验来看……答案只有一个了-把脸埋进去。"阿芙塔吉娜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相当肯定地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那,你试试吧,我们帮你看着。"爱茵用手指撩起一点台中的清水,若有所思,"这水,好奇怪的感觉。"
"奇怪就对了,待会就拜托你们了。"阿芙塔吉娜在说完之后,深吸一口气,直接就将头埋了进去。
"真是好不靠谱的办法……"爱茵在一旁吐槽。
"不过,我们族内祭祀的时候好像确实是这样干的来着。"伊莉丝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