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有什么事?"阿舒尔见到阿芙塔吉娜这么快又跑来找自己有些意外。
于是,阿芙塔吉娜就详细描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能够察觉极微小魔力的流向?"阿舒尔一只眼闭着而另一只也半合着,似乎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的内容,"能现场演示一下吗?"
"这,恐怕不太方便。"
"为什么?"
"我没法控制那个状态,那时候也只是突然就进入了而已。"阿芙塔吉娜坦言。
"先不管这些,你先去那边帘子后面变回男身吧。"阿舒尔指了一下办公室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好了的帘子,似乎是专门留给她的。
又是一阵刺眼的光芒后,阿舒尔从指缝中看到了那名见面不多的少年。
"现在应该叫你塔洛斯咯?"阿舒尔虽然是在征求意见,但在塔洛斯看来更像是在调侃他。
"您愿意叫什么就什么吧,我不介意。"塔洛斯对这阿舒尔主教私底下的性格并不反感,毕竟真要是和外面看到的那样冷冰冰的严肃模样,恐怕他现在还得提心吊胆着。
"好了,这可不是什么施展的地方,我们去圣骑士的训练场。"阿舒尔把文件收拾整齐摆放好,拉开座位站起身。
两人走在教会内部,也让其他的教众们在私底下议论起来,毕竟这个男孩他们中的大部分还是没有见过的,甚至有传言说塔洛斯说不定是阿舒尔的私生子或是下一任主教之类的。
在注意到塔洛斯那不太好的脸色后,阿舒尔也是出言帮着解释。
"那些教职工们平日里没事就喜欢瞎八卦这些,你不需要在意的。"
"没事,我知道……只是听着还是有点莫名伤人。"
于是两人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了圣骑士们的训练场内。
"主教大人,您怎么来了。"负责训练的圣骑士长海德见到阿舒尔在这个时间突然造访,迎上前行了个骑士礼,"这位是?"
"一个有趣的小朋友罢了,我有些测试要做,你们现在方便让下位置吗?最好的话,给我分个人手。"阿舒尔对圣骑士团的态度也是相当温和的,也许这位主教只有在公众面前才会有足够的威严吧。
"您是要做什么?"海德上下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塔洛斯,"测试,是这孩子的吗?"
"嗯,我需要一个圣骑士全开防御魔法和加持的情况下当个木桩用。"阿舒尔直接提出了要求。
"啊,这…"这让海德有些犯难,毕竟如果哪个圣骑士被这孩子击破了防御,估计也没脸呆在骑士团内了,在不清楚情况的当下贸然站出来或许会被这个主教所感兴趣的男孩打脸。
他的担心并非多余的,一旁的骑士们虽然隔得有些远,但也难免听到了阿舒尔刚刚的话,逐渐开始出现一阵阵骚动。
"安静!"海德及时出声,停止了那些无休止的私语,"主教大人,若是您没意见的话,就让我来担任这个角色吧。"
"好,好啊。"阿舒尔拍了拍手,他本来也怕这群圣骑士有所顾忌,好在这位骑士长的心性足够优秀,"去吧,想办法击破哪怕一层防御也好。"
"我尽量。"
众人退到一旁的休息用的看台上,为两人留出空间。
"主教大人,您带来的这小子真能有本事打破我们团长的防御吗?"离阿舒尔比较近的一名骑士开口问到。
"哈哈,谁知道呢,我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做到。"阿舒尔的表情在其他人看来相当神秘,笑容里似乎带着一种别样的期待。
海德虽然实力强大,但身为团长的他心气并没有那么浮躁,面对看起来不起眼的塔洛斯,他也决定拼尽全力,毕竟万一真的失手了,自己这面子也挂不住了。
在看到这团长浑身上下都冒着金光前面还举着一个带着虚影屏障的盾,塔洛斯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架势,怕不是准备一下反击打死我。"他在心里吐槽,"请您指教。"
在海德点头示意后,塔洛斯拔出剑朝着海德砍出试探性的一击,这一下主要是为了判断海德试用的防御魔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性质,防止待会着了道。
这一击非常轻松就被抵挡下来,虽然观众席上有些骑士开始对塔洛斯的实力有所怀疑,不过实战经验丰富的人都能看出塔洛斯只是在试探而已。
"没有特殊的附加属性,只是很厚的防御吗。"塔洛斯再次上前,这一次他学着阿芙塔吉娜的习惯将风压缩在剑身上,但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风的压缩状态在剑触碰到那层防御的时候就瞬间溃散开来,不过这股剧烈的爆发还是在那屏障上留下了一圈圈的涟漪。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面对一个全力防御的圣骑士团团长,塔洛斯本就缺乏有效的攻击手段。
于是他退回到原本的位置,学着上次的样子双手持剑,闭上双眼。
在失去视觉之后,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轮廓,它在无形中勾勒出了眼前一切的图景。
在这过程中,难以遮掩的流光已经从他紧闭的双眼缝隙中流出。
"嗯?"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这声疑问,除了阿舒尔。
当塔洛斯觉得轮廓已经勾勒完毕之后,他睁开了眼睛。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但他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对着普通的木桩就无法找到这种感觉。
看到塔洛斯这泛着璀璨的金光的双眼,海德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威胁,他并不是觉得自己的生命有可能被对方威胁到,而是尊严方面的。
这次,塔洛斯没有选择压缩风在剑的表面,而是将它只是保持着简单的流动,剑身得到风的助推,这一剑自其左下发力向右上挑出。
嗡嗡嗡……延绵不绝的恼人噪音随着这一剑在防御上刻画出一条明显的直线响起。
但这一击还没结束。
塔洛斯看到的那个特殊的弱点,此时此刻,正在他刻出的这道剑痕中。
他立刻收回了动作,正身再度蓄势,一剑直出冲着那道唯一的破绽而去。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海德的第一层屏障随之碎裂,不过这一剑很快就被后续的其他屏障拦下,没有再能前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