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咯,族长说我的问题只能等时间自己恢复,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伊莉丝坐在阿芙塔吉娜的床边,自己啃着一个苹果,"你见过那个家伙了吗?"
"谁?"阿芙塔吉娜在床上躺了几天,这段时间里进出这个房间的人不多,据说是大部分访客都被教会的人拒之门外了。
"艾尔薇拉,你没见过她吗?她和你长得可像了。应该说,简直是一模一样。"
"啊…?"阿芙塔吉娜坐在床上靠着,拿起一旁伊莉丝带来的苹果,"没见过啊,爱茵她们也没说这事。"
"可能是不想让你这伤员瞎想吧,不过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伊莉丝看着直接啃着不削皮苹果的阿芙塔吉娜,"比起之前那时候,精神多了嘛。"
"精神?我精神状态一直很好好吧,就是动不了。"阿芙塔吉娜没有咽下嘴里的东西,只是含糊地抗议,"话说,我的事情,你没有和别人说吧……?"
"如果你说的是耶塔尔族长他们,我确实没说。"伊莉丝在听到这个问题后表情似乎有些尴尬,像是在回避什么,"不过,我把你带回来之后,爱茵她找我私底下说过这件事。"
"啊?你告诉她了?"
"怎么可能,说来你可能不信,她早就知道你的事情了。"伊莉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好似在为自己辩护。
"早就知道了……果然那时候她就怀疑我了嘛。"阿芙塔吉娜想起自己去协会登记的那天,以及后来出城时进入的爱茵的幻境,"她居然一直没告诉别人,甚至没告诉我啊。"
"爱茵说看你演戏也怪辛苦,就没给你添麻烦了。"
"演戏……我可不是演戏好吧。"阿芙塔吉娜猛地砸在了床垫上,软绵绵的甚至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无所谓了,所以你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呢?"伊莉丝把吃剩了的苹果芯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半转过身来,看着阿芙塔吉娜。
"我都说了我确实是男生啊。"阿芙塔吉娜苦笑,"我可是作为男生活到成年了。"
"那你现在这幅模样又是因为什么?而且我听爱茵她说她问过你父亲伊格尼斯关于你的事情。"
"关于我的什么?"
"他说的名字就是阿芙塔吉娜,这怎么看都是父母给女儿起的名字吧?"伊莉丝的指尖轻轻点在阿芙塔吉娜的脸上,又用力戳了戳,"你原本叫塔洛斯,这个名字又是哪里来的呢?"
"我老爸……准确来说应该是养父普涅斯起的,大概。"
"他知道你是女生吗?"
"之前很显然也不知道,这事还是成人那天才暴露的。谁都没料到啊。"
"那倒是,就算是两位传奇人物的孩子也不至于如此抽象嘛。"
"你这话怎么感觉是在损我。"
"哪有这种事,话说能下地了吗,要不我们出去转转,你这一天到晚就呆在床上也不是个事情,待会人都退化去了。"
"不想动,而且出去到时候又得被说道几句,不好好休息到处乱跑。"
"呐,真是扫兴。"
"最近耶塔尔族长他们都没有来,前线有什么动静吗?"阿芙塔吉娜思索了一番后,终于想起自己想问点什么。
"巴哈尔王国的前沿阵地已经失守了,我们的进军非常顺利,不过并没有发现你之前在那地下空间内发现的特殊矿物,疑似都被转移走了。"
"没有战俘之类的吗,还是他们也不知道。"
"那东西的相关人员要么死了要么走了吧,不可能还有人留在这鬼地方。"
"那科伦呢,有消息吗?"
"没有了,我们就知道他拿着很危险的东西到处乱跑,就这样。甚至巴哈尔那群家伙都不知道科伦去哪了。"
"这……还有别的吗?"
“哦,对了,伊芙蕾雅前辈说过些时间会来找你,还有找艾尔薇拉。”
"老师从哪过来呢?"
"她好像去了我们精灵的王都一趟,艾尔薇拉说是为了科伦带回来的那样东西。"
"总感觉事情好像已经超出我们当下能处理的范畴了呢。"阿芙塔吉娜本以为自己会像故事中的勇者一样一帆风顺,没想到自己却被伤病困死在这床上,甚至就算没有受伤也是那样无力。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正是阿芙塔吉娜许久未见的爱茵。
"好久不见,真是让我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暴露身份了。"爱茵把阿芙塔吉娜的手镯扔回来给她,"你就没发现自己东西丢了吗?这个是在外面森林里捡到的。"
"啊?什么时候,难怪我说怎么感觉怪怪的。"阿芙塔吉娜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下自己的手腕,手镯确实不见了。
"你还得靠这东西才能变回去,没了岂不是永远都是这样了?"爱茵像是无语又像是在偷笑,"不过这样也挺好,看着你男身的样子老是让我想起不好的事情。"
"怎么个不好法?"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往事罢了,别问了。"爱茵摇了摇头,表情也收了回来,"耶塔尔说你父亲普涅斯明天就会来这,不过我记得他似乎插手不了这件事吧?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只是看看你。"
"说不定真是呢,不过如果事态严重恶化,那条限制似乎会自动破除吧。"伊莉丝想起记载中对此相当详尽的描述。
"是这样的,所以你老爸来就是为了兜个底吗,或者说给你带点什么。毕竟给你治疗可是言正名顺不算插手世间的事物呢。"
"那不如让阿舒尔来,老爸可不太像会治疗的样子呀。"
"哈哈哈,玩剑的容易受伤说不定有自己的小妙招对付这种情况呢,他没教你吗?"爱茵想起自己老爹总是能提出许多看起来相当怪异的东西。
"没有呀,之前老爸一直都瞒着我这些事情,在突然变成现在这样之前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给忽悠瘸了。"
"那相当好了,可惜保护的再好最后还是这样了呢。"
"那这也没办法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