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龙吟声立刻引起了诸多势力的注意,只是不知为何,仅在这一声之后又归于沉寂。
就在刚刚进行到关键时刻的瞬间,斯塔提斯突然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其气浪足以将离她最近的伊芙蕾雅直接掀飞出去。
也正是因此,封印松动了。
只是普涅斯很快在空中接住了伊芙蕾雅,得以让她完成法阵成型的最后步骤。
也正是如此,斯塔提斯才没有完全突破封印。
"你多久没用这东西了。"普涅斯看向伊芙蕾雅手中的法杖。
"用不上,只是刚刚太急了。"伊芙蕾雅随手一挥,将那主体银白并由一颗不知成分的紫色晶体组成的华丽法杖收起,"终究只是身外之物,施法还是无媒介来的真切。"
"嗯……就像练剑那样,我记得你是这么说的。"
"没事吧你们,刚刚那是斯塔提斯试图突破封印?"阿舒尔方才只是被气**得后退了几步,在观察了一阵斯塔提斯的动向后,才走向普涅斯两人。
"没错,不过被我按回去了。"伊芙蕾雅敲了几下普涅斯,示意他赶紧放她下来。
"不过她这是醒了吗?"
"不知道,至少现在又没动静了,也许是准备继续积蓄力量也说不准。"
"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阿舒尔主动询问道。
"你可是主教,这还要问吗。帮忙模糊一下具体的消息,把它归结于学院某位龙族的异动就是了。"
"那还得和龙族那边讲一声。"
"跟他们直接说是斯塔提斯的事情,他们会答应的。"伊芙蕾雅无所谓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么多了,走吧。"
学院中,阿芙塔吉娜两人与大部分人一样还在想着刚刚那身龙吟的来源是什么。
不过阿芙塔吉娜想的更远些,她很确定这声音来自学院之外,但又并不遥远。
"那是什么?"
"龙……难道是那个,老师之前说的那条龙吗。"
"应该是吧,就叫了一下就没声了。"伊莉丝已经猜到了阿芙塔吉娜下一句要说什么,直接拉起阿芙塔吉娜就往伊芙蕾雅的办公室跑去。
"还是你懂我。"阿芙塔吉娜一边跑着一边苦笑道,"这件事还是得赶紧去问问情况。"
不过当她们真的到了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办公室没有人,敲门也没有反应。
门口的牌子挂着有事外出的字样,换做平时伊芙蕾雅都懒得锁门。
但即便如此,阿芙塔吉娜和伊莉丝还是决定先在这等一会,估摸着时间,伊芙蕾雅也该回来了。
在夜色降临之后又过了好一阵,两人快要在楼道的座椅上睡着的时候,独自归来的伊芙蕾雅注意到了正在不停地点头瞌睡的两人。
见此情景,伊芙蕾雅感觉自己今天的劳累都疏解了许多,于是她走上前,俯下身。
她先是轻轻拍了拍伊莉丝,然后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阿芙塔吉娜。
"醒醒,起床了。"
"啊……嗯?"阿芙塔吉娜因为那点微弱的疼痛感醒来,伸手想要让伊芙蕾雅松手,可惜伊芙蕾雅也没打算放开,"老师,您终于回来啦。"
"你们等了多久了。"
"就龙吟声传出来到现在。"阿芙塔吉娜回道。
"嗯,今天的事情说起来倒是没什么,就是……"伊芙蕾雅讲了一番今天发生的事情。
"啊,那她还会有苏醒的风险吗?"伊莉丝不安地问道。
"至少暂时不会,我们现在要解决的事情还是太多了。"伊芙蕾雅抓了抓头发,像是为此相当烦躁。
"我们能帮到什么忙吗?"阿芙塔吉娜不想做旁观者。
"算了吧,小朋友们。"伊芙蕾雅摇了摇头,"你们帮不上忙,还是在学院继续待着。若是有想法的话,可以试试去套赫普那家伙的话。"
"院长的话吗?那阿尼特斯的呢?"
"嗯,阿尼特斯也行,他俩的关系可是不一般。"伊芙蕾雅打了个哈欠,用钥匙打开门锁,"进来坐坐?还是说准备走了?"
"既然没什么事情,今天就不打扰啦。"阿芙塔吉娜轻轻摇头,"不过阿舒尔现在还在这吗?"
"在的,你这个点如果去学院的教会分部应该可以看到他。去吧,省的那家伙惦记着你。"
"那,老师再见。"阿芙塔吉娜和伊莉丝异口同声。
在与伊芙蕾雅作别后,伊莉丝和阿芙塔吉娜靠着学院内的路牌终于在夜色中摸到了这位于学院角落的教堂。
"就算是坐落在这种边角,看着也是一个样子的严肃呢。"伊莉丝感慨,她也是到今天才见到尤克西亚教派在学院中的教堂。
"进去吧。"
"您好……两位是?"门口负责守卫的骑士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阿芙塔吉娜,伊莉丝。"阿芙塔吉娜向他展示了自己的学生证。
"圣女大人……还请饶恕我的无礼。"
"没事,辛苦了。"阿芙塔吉娜淡淡说了句,安抚道,"阿舒尔主教在这吗?"
"主教大人早些时候确实从正门进入了,现在的位置不太清楚,您可以自行进去寻找。"
"好。"
"小芙你这身份还真好用啊。"伊莉丝在阿芙塔吉娜的耳边低语。
"呐,有时候还是想着要是没有也不错。"阿芙塔吉娜打心底宁愿过着那平平淡淡的一生,现在的她所经历的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或许还是过于离谱。
"这也是没办法的。"伊莉丝也跟着苦笑起来,情绪是会传染的。
"我还想去找你们呢。"阿舒尔站在讲台上,正和一旁的神父说着什么,转头就看见走进来的伊莉丝两人,"学院生活还适应吗?"
"若是没有这段时间那些麻烦事,挺好的。"阿芙塔吉娜由衷这般觉得。
"看来你确实适合学院生活,是我以己度人了。"阿舒尔自己并不是喜欢上学的类型。
"原来主教您还有这样的过去吗?"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然我当初当上主教社会也不会起那么大的反应了。"阿舒尔有些无奈,但这也是事实,他也不好辩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