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见面的寒暄,阿芙塔吉娜开始问起刚刚的事情,虽然在伊芙蕾雅那里已经得到了信息,但说不准阿舒尔这还会有别的消息。
"刚刚那声龙吟是什么情况?"阿芙塔吉娜问道。
"你知道了吧,那是星龙斯塔提斯。"阿舒尔随意地靠在身后的讲台上,"她险些自己挣脱封印,不过还是被你老师她按回去了。"
"很危险吗?老爸也在场吧。"
"普涅斯当然在,不过你想知道,想要和不顾一切的敌人战斗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阿舒尔的笑容近乎是苦笑,"毕竟,当你还有在意的东西时,做事总是会患得患失。"
"但斯塔提斯呢,她没有与世界为敌的理由吧。"伊莉丝不解地说道。
"你应该听过关于这家伙的传闻,没错,作为生长在这片大地上的生命,她本不该如此。"阿舒尔握紧拳头,"可惜,我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事情的本质。"
"什么意思?"
"转生,应该是这么说。她并非那只已故的巨龙的孩子,而正是她本人。"
"本人?这怎么可能,当初那条龙在传闻中早就已经死了。"这件事并不久远,记录还是相当可靠的。
"那只是公众知道的罢了,事情的真相被隐瞒了下来,毕竟相较于一条发狂的龙,来自[世界之外]的恶意更加令人畏惧。"
"源自未知的恐惧,确实更容易让人心惶恐。"
"嗯,就是这样。不过比起那能够游于天外的巨龙,斯塔提斯还是略有不同。"阿舒尔的语气转为遗憾,"转生的斯塔提斯,确实不具备任何原先的特质,就连能力都没有太过显眼的出众之处。"
"也就是她在失控之前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我和她还认识呢。她也就是在学院里生活,虽然没太多接触,但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她都只是一个与外表年龄无异的少女而已。"
"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故事呢。"伊莉丝感觉到阿舒尔的情感在谈及此处时格外强烈,上一次见到这样的阿舒尔,还是他讨论关于科伦的事的时候。
"咳咳,没什么。"阿舒尔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在再度触碰那个鳞片以后,属于那头巨龙的部分才真正归位。"
"归位?记忆和人格吗?"
"记忆,还有另一个灵魂。"
"灵魂?那不就是直接夺取了身体吗。"
"没错,她某种意义上是夺舍了自己的孩子,把斯塔提斯作为自己的保险。"
"所以她是成功了?"
"成功了一半,斯塔提斯自己的意识在反抗,不过……"
"正是因为她在反抗,最后才在损失很小的情况下结束了那场战斗吗。"
"对的。那时的我们还并不足够强大,至少还远远不是那位能够在星海中畅游的家伙的对手。"
"她的能力是什么?"
"领域,一片缩小的星域,她可以控制其中的一切星体。"
"操控星星?这也太夸张了。"伊莉丝难以想象与之战斗会是如何场景。
"这绝对是我们见过最为强大的单个敌人。"阿舒尔回忆起当初的事情。
"等等,阿舒尔你也去参战了吗?"阿芙塔吉娜才注意到阿舒尔居然是以亲历者的角度叙述的。
"当然,不然你觉得我是靠什么站到这个位置的。"
"……也对。"
"不过暂时斯塔提斯不会突破封印的,新的封印至少也能支撑个一年左右。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而言,应该足够了。"
"你都知道了?"
"尤克西亚的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阿舒尔揉了揉阿芙塔吉娜的脑袋,"不过,要解决这件事确实很麻烦。"
"我们也许需要赫普院长的帮助,你和他熟吗?"
"熟不熟,我不好说,不过认识还是早就认识了。"
"什么意思?"
"我和他打过好几次架,按照不打不相识的说法,应该还挺熟了。"阿舒尔回忆起少年时的往事。
"那时的他是什么样的呢?"
"嗯……本来那时候就觉得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成熟,还特别较真。"阿舒尔回忆着,"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很孤独。"
"孤独,很重要的特质呢。"伊莉丝说。
"结合已有的线索,感觉真相更进一步了。"阿芙塔吉娜觉得真相似乎已经近在眼前。
"你们不如去亲自找他。"阿舒尔提议,"我陪你们去,如果他有意刁难也能带你们走。"
"真的合适吗?"
"赫普他就是这样,他会等其他人去找他,而不是亲自主动做某些事情。"
"这么说的话,可能确实得去走一趟了。"阿芙塔吉娜点了点头。
"就周末吧,我知道他周六晚上肯定在办公室。"阿舒尔提议。
"那就这样吧。"
之后又聊了些寻常的事情,在教堂稍微呆了一会,认识了一下这里的工作人员,然后就准备回去休息了。
阿舒尔还有些别的事情,拒绝了两人一起吃饭的邀请。
在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阿芙塔吉娜和伊莉丝走在商业街上突然起了想法。
"要不我们去找我老爸问问吧。"
"普涅斯前辈会在吗?"
"去问问就知道了。"阿芙塔吉娜如此说道。
来到普涅斯落脚的地方,伊莉丝向前台出示了学生证,然后询问普涅斯是否在这里。
"普涅斯先生的话……他刚刚回来,不过他说别让什么人都进去找他。这个可能,不太方便。"前台的工作人员有点尴尬。
"我是他女儿,阿芙塔吉娜。"阿芙塔吉娜把学生证拿上来,"你这里应该有他的登录信息吧,上面有写的。"
在检查了一遍相关的信息之后,前台才确认了阿芙塔吉娜的身份。
"十分抱歉,两位小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
在她们收起东西刚准备转身的时候,普涅斯刚刚好走下楼。
"啊,你们怎么来了。"普涅斯为两人的出现感到惊讶,他刚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毕竟刚刚从那山洞里回来落了一身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