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托管后,申凝初的双眼变得死气沉沉,她默默看了看周围的场景,一派“地狱”景象,随后口中默念“使用体验卡”,将爱欲经济学的体验卡用掉了。
〈您已使用爱欲经济学才能一天体验卡〉系统弹出弹幕。
[这是要做什么?怎么突然使用体验卡了?]她疑惑地看着弹幕信息,实在想不通系统的用意。
而接下来在系统的托管下,系统申凝初将手机掏了出来,在人群的纠缠中,点开系统自带的时钟app,在秒表功能里按下了开关。
[这又是在做什么?]
申凝初满心不解,完全摸不透系统的操作,不过紧接着bgm一响,她再看周围的场景,便隐约明白当下的状况了。
[好像都不动了,难道是时停?]
〈快银の小曲〉
一阵轻快的音乐在耳边响起,“噔、噔、噔”的节奏带着极强的律动感,申凝初也忍不住在脑海中跟着哼唱。
秒表的开关按下后,周围的人群、原本跟着地铁振动晃动的背包,甚至地铁本身都停了下来,唯有秒表的计时一直在走。
看着周遭被时停的景象,申凝初大为震惊,没想到沈砚秋还有这样的能力,还好对方没先把这能力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系统先一步施展了出来。
她顺着系统的目光,瞥见了身旁一直扶着头的沈砚秋,时停状态下,对方的身体还在因疼痛颤抖,显然没被时停影响。
[诶?沈砚秋也能活动,不过也是,这能力本就出自那家伙,没想到她还在藏拙。]
申凝初内心感叹着沈砚秋的能力太过夸张,却不知道这份夸张,其实也有她不小的功劳。
看着对方颤抖的模样,她难免在意,可此刻自己正处于系统自动推进剧情的状态,只能寄希望于系统够给力,能将两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系统申凝初动身了,她先把沈砚秋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扶着对方往前走,到达玻璃门前时,时间暂停刚好结束。
秒表停在九秒,时间恢复正常,地铁的振动和随之而来的声响再次传来,申凝初也回过神,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真夸张啊……不过这也太不科学了吧,时停后空气不也跟着停了吗,那我早该窒息了才对……]申凝初内心吐槽。
系统申凝初按下玻璃门的开关,等门开到合适的宽度,她再次开启时停,扶着沈砚秋走到了下一节车厢。
下一节车厢的景象依旧触目惊心,这里的人也在彼此纠缠,申凝初没想到这节车厢也还是痴女车厢。
[要是没有系统,就算我真的从第二节车厢的人群里逃出来,到了第三节车厢,也根本没法应对这里的人吧。]
她继续扶着沈砚秋往前走,两人来到第三扇玻璃门前,时停结束,系统申凝初立刻按下开关,接着之前的节奏,再次时停进入第四节车厢。
看到眼前正常的人群,申凝初在脑海里松了口气,还好终于不是痴女车厢了。
系统申凝初将沈砚秋扶到墙边坐下,又看了眼对方的状态,虽然依旧紧闭双眼,眉头却舒展了不少,看来症状已经开始缓解。
于是她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往回走,返回了上一节车厢。
[系统接下来要去哪?回去做什么?]
申凝初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变化,眼看着系统申凝初回到上一节车厢后,拾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开始给车厢里的乘客们穿衣服。
[诶?这是在收尾吗?系统大大,感谢有你,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领会到您的深意……]
感受着身体的动作,申凝初终于明白系统是在为她们收拾残局,这让她满心感动,内心不停想着赞美之词称颂系统。
一时间,车厢里只剩下手机秒表计时的声响,系统申凝初一边捡起四散的衣物,一边对应到人,给她们穿上合身的衣服。
这过程对申凝初来说莫名煎熬,如此近距离、光明正大地看着各式各样的美女的身体,即便关键部位都被遮挡着,带来的刺激也丝毫未减。
[怎么这些车厢里全是颜值高、身材好的女性,也太离谱了……]
同时,给这些“痴女”穿衣服的动作,难免会接触到对方的身体,申凝初也因此摸遍了各色不同质感、柔软度和弹性的皮肤。
更何况系统还带着点恶趣味,揉了揉每个“痴女”的胸部,这让申凝初有些扛不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流鼻血。
[太可恶了!你怎么能这样啊!哦,原来这些都是我自己干的,那没事了。]
系统申凝初一直留意着时间,一旦时停结束,便立刻续上,就这样一鼓作气,把所有人的衣服都穿好了。
[这样总该结束了吧,也帮她们都穿好衣服了。]
看着第一节车厢的人全都衣着整洁,申凝初也不免生出一丝自豪,毕竟这也是她亲身动手完成的。
时停结束,时间恢复正常,所有人都开始正常活动。
因为沈砚秋已经成功压制住了xp人格,她的才能暴走也彻底被遏制,车厢里的人没了才能的干扰,也纷纷恢复了正常。
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茫然,似乎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刚才怎么了?好像恍惚了一下,之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乘务员扶着墙,懵懵地喃喃自语。
周围的乘客也都是一脸迷茫,全然不知方才的异样,申凝初看到这一幕,也松了口气,看来是彻底没事了。
与此同时,申凝初身体的僵硬感也消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回到了自己手中,她终于能自主行动了。
[这回全靠系统carry啊。]她内心感叹一句。
〈已帮您自动推进剧情〉系统的字幕弹出。
她随意扫了一眼字幕,便向第四节车厢走去,去找沈砚秋。
沈砚秋此时刚有些清醒,先前她一直与xp人格纠缠,不了解外界的情况,现在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正常状态,她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就看到申凝初站在自己身边。
“抱歉,闹出这么大的麻烦,本来今天还要比赛的。”
沈砚秋依旧是那副低哑醇厚的声线,语气里却没了往日常有的调侃,只剩疲惫与歉意。
“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比赛什么时候都能比,还是先看看你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