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差一分???”申凝初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之大吸引了还在教室里吃饭同学的视线。
“什么一分?凝初同学你在说什么呢?”苏婉情也是被吓了一跳,有些好奇地看向申凝初。
“额……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小游戏什么的,我真是大惊小怪呢,哈哈哈~”
申凝初听到苏婉情的询问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感受到周围窥视的目光,她赶忙辩解两句,打哈哈糊弄了过去。
她当然不可能跟苏同学解释说什么恋爱游戏的事情,不是说有意瞒着对方,而是她就算真的说出了口,对方也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毕竟那可是沈砚秋,万众瞩目的会长大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想要拒绝对方的告白。
她怕真要那么说了,苏同学也一定会认为这是她的臆想吧,没准还会掉好感度呢。
“哦~这样啊,那我也想玩小游戏呢,可以带我一个吗?”
苏婉情被激起了兴趣,眼睛变成星星的形状,一直注视着申凝初的双眼,看得她有些害羞。
察觉到苏婉情对她胡诌出来的小游戏感兴趣,申凝初一时语塞,哪有什么小游戏能够让人那么激动。
她没办法,只能拿吃午餐的事情先挡着。
“婉情同学,小游戏什么的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吧,先吃饭,先吃饭。”
“Emmm,总感觉凝初同学你有事情瞒着我呢……算了那就先吃饭吧。”
苏婉情先是用怀疑的目光反复打量着她,随后释然一笑,开始消灭餐盒中的沙拉。
“嗯嗯。”申凝初松了口气,不继续追问就好,再追问她也不知道怎么圆了。
于是她也开始消灭餐盒里的食物,夹起苏晚晚送来的今日份午餐,寿司。
“啊呜~嚼嚼嚼嚼~”细细品尝了一下大块的不知道什么鱼肉的寿司,怎么说呢,很高级,然后没了。
她又打开笔记本看了看具体情况,确实是一千二百七十七比一千二百七十六分,她并没有看错。
[没想到真的只差一分,要是我再努努力,没准就可以拿到这周的胜利了。]
申凝初有些懊悔,但现在马后炮也没用,毕竟她们之间的比赛就是这样惊险刺激。
在结算前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分数,只能看到对方的得分,要是执着于自己一时的失利,那胜利也会理所当然地离去。
所以现在的她也不能停留在这周的失利,要好好筹备接下来的一周了。
勉强抚平心态,申凝初查看起具体的得分情况,查看沈砚秋在什么情况更容易心动。
[拿分大头果然是周二呢,没想到当天早上沈砚秋失控的时候直接涨了五百分,我早应该想到的,毕竟才能失控跟xp有很大关系,她当然容易心动。]
申凝初看着笔记本分析了一下,不过才能失控完全不能当做比赛胜利的切入点,毕竟才能失控意味着暴走。
不仅是对身边人、公共安全的危害,同样也是对沈砚秋自身的伤害。
所以才能失控根本就不能放任,反而应该竭力阻止失控,帮助沈砚秋恢复状态。
[那之后就是洗澡与晚餐的时候得分最多了,足足有六百分,这个可以当做切入点呢。]
洗澡不必说了,一方面是沈砚秋害怕独处,这个估计让对方贡献了不少分数;另一方面是与沈砚秋的谈心,她应该是通过话语触动到沈砚秋的内心了吧。
而晚餐,很可能是因为跟家人有关吧,就像家人一样一起做晚饭吃晚饭。
她早就有家人这方面的猜想,毕竟沈砚秋最初的才能就跟家人有很大关系。
而游乐园的时候,沈砚秋就好像有透露过,对她来说家人好像更重要。
[家人吗?接下来的比赛也算是有思路了。]
如此想着她又夹起一块炸虾寿司,放入口中品尝,这个吃起来还行。
[果然是我吃不了生食。]
苏晚晚送来的午餐都是这样,看起来很高级,吃起来也很高级,但说味道有多好那也不见得。
准确说她对苏晚晚送来的食物都很无感,味同嚼蜡肯定不是,就是一种食物的感觉。
她也清楚这些食物都是用很高端的食材制作的,这些东西也确实给她一种新鲜的感觉,但这些东西偶尔吃吃还行,经常吃还是吃不惯。
真正能让她满足的也只有沈砚秋的手艺了,她的胃现在是属于沈砚秋的了。
[真奇怪,我不会是被沈砚秋催眠了吧,真是可怕的女人。]
所以她很干脆地将寿司分了出去。
“凌同学,婉情同学,你们要不要尝一尝,这些寿司有冰镇着,现在还挺新鲜的。”
“诶?要分给我们吗?谢谢,不过我还要保持身材,不能再吃寿司了。”
苏婉情先是惊讶,随后拒绝了,凌清绝也摇了摇头,看来只能由申凝初自己享用了。
[唉,要是沈砚秋在这里,她一定会接受我的食物的吧。]
继续消灭这些寿司,申凝初莫名有些想念沈砚秋在这里的时候,随后摇了摇头,感叹自己真的是被沈砚秋腌入味了。
下午放学,申凝初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刚刚沈砚秋与她说了几句,主要是跟比赛的事情有关。
“初初,没想到最后还是我赢了呢。”
沈砚秋看起来很高兴,一只手托起申凝初的下巴,仔细打量,就像是审视着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你别说得跟你得到最终胜利了一样,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侥幸获得了这次的胜利而已。”
申凝初将脑袋侧了过去,看起来非常不服气。
对此沈砚秋则是淡淡微笑,用手又将申凝初的脑袋转了过来,“说不定是我在控分呢?只是我情商高,不想让初初你输得太难看而已。”
说着沈砚秋眼神一凝,继续开口:
“而且,我本来就会拿下比赛的最终胜利,反倒是初初你最好不要负隅顽抗了哦。”
“呵呵,你骗鬼呢你。”申凝初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自大,这只是赢了一局而已就傲成这样了。
之后沈砚秋又说起比赛的事情,明天比赛从友人天开始,而她为了明天能够有时间去玩,今天晚上很晚才能回去了。
“初初,你是不是很心疼我啊,不要紧的,只要是为了你,多么艰难的事情我都会解决。”
沈砚秋又开始忘我的演讲,仿佛是在演绎什么肥皂剧,又与申凝初紧密地贴贴,看得她直膈应。
“我不心疼,这都是你该的,没有我你这些事情不也要办。”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好好珍惜我,最后可是要追妻火葬场的哦。”沈砚秋故作委屈的浮夸演技,看得申凝初一愣一愣的。
“哦。”良久,申凝初回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