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管家姐姐的声音，申凝初立刻就精神了起来，什么SM都往边靠。
［等等，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不是……我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做？坏了，是沈砚秋的才能起作用了……］
申凝初看着手中的链子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她刚刚最后还是被沈砚秋带偏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砚秋，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而沈砚秋此时还在专心清洗着申凝初的黑丝，完全没有注意到现状。
［接下来怎么办？哦对了，接下来该拿皮鞭……不对啊！什么啊，坏了，大脑里被灌入了脏东西……］
申凝初不断发动大脑思考，随后整个人亚麻呆住了，她现在满脑子调教的知识，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她现在才彻底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什么专业S，什么灯光知识，什么驯化方法，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污染了。
不对，刚刚关于S的专业性知识，那完全就是沈砚秋灌输给她的，她完全没有看过那方面的知识，她才完全不懂。
她咬着牙，将这些责任都暂且揽在沈砚秋身上，随后赶紧思考当下困境的解决办法。
［现在怎么办？现在这样可完全出不去啊……］
申凝初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缺了一条黑丝，腿上光溜溜的。
一条腿穿着完整的丝袜，另一条腿只剩大腿根部残留的一圈松紧带痕迹，这可不好解释啊……
而沈砚秋的状况更是糟糕，还沉浸在被调教的角色无法自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整个人软绵绵地以诱人的姿态跪坐在地上。
而此时她想将自己的黑丝抽回来，结果沈砚秋不愿意，一把抓住变成了两人的拔河比赛。
那条可怜的丝袜在两人手中被拉得吱吱作响，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眼看黑丝要被拉坏，同时她还摸到了上面的水渍，最终她还是松手了，不与沈砚秋争夺那条已经要彻底报废的黑丝了。
感受着手上有些粘稠的晶莹水渍，申凝初彻底无语，这条丝袜完全没有办法穿了。
“沈小姐？你还好吗？沈小姐？”
管家大姐姐走入了厕所，高跟鞋的声音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地回响。
她开始敲每一个隔间的门，节奏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笃定。
“沈砚秋不在这里。”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申凝初没办法只能赶紧扯谎，期望管家姐姐并没有发现沈砚秋与自己一起来到厕所。
“诶？是申小姐吗？沈小姐真的不在这里吗？你不是刚刚跟着沈砚秋一起离开了吗？”
管家姐姐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探究，听到申凝初耳中，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哈哈，刚刚我不认识路，只是让沈砚秋带我到厕所而已，之后她去哪了我完全不知道呢。”
申凝初大脑迅速运转想出了说辞，同时她强撑着语气，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听起来那么虚。
尽管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果然管家姐姐相信了申凝初的话，没有在往她这边走，而是停下来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就去别的地方找沈小姐了，对了申小姐，麻烦你也帮忙在手机上联系一下沈小姐哦。”
“OKOK！放心吧，交给我。”
申凝初连忙打包票，想着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好的，麻烦你了申小姐，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管家姐姐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开始向门口移动。
申凝初听着对方远去的声音，也勉强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但正当管家还未完全离开女厕所时，异变突然发生了。
申凝初刚刚低下头松了一口气，沈砚秋终于将原本堵住的嘴松开，手里拿着湿润的黑丝正准备开口。
“我……”好在还没等沈砚秋说出什么内容，申凝初赶紧又用对方手中的东西堵住沈砚秋的嘴。
那团湿漉漉的丝袜被粗暴地塞回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怎么了？申小姐，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沈小姐的声音。”
管家姐姐的脚步声瞬间停了下来，转头询问申凝初的状况。那道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警觉。
“我去……我的黑丝坏掉了，真是太糟糕了！”
申凝初强行模仿沈砚秋的语调，震惊地“说”着自己的问题，不想让管家姐姐知道沈砚秋在这里。
要是真的让管家姐姐知道这种事的话，那她们一定会上新闻的吧。
她现在甚至连新闻标题都想好了。
“震惊！在重逢宴会场厕所内两位高二女同学玩SM，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然后因为新闻过于炸裂，两人舆论火爆全球，以后见到外国人都要低头走道，经受他人的指指点点。
不对，没准外星人见到这股舆论后，会认为地球人完蛋了，于是它们就不会继续清理全人类，所以她们还拯救了全人类？
“诶？原来是这样啊，那也就是说刚刚不是沈小姐的声音喽？”
管家姐姐半信半疑地开口道，语气里仍然留着一丝怀疑。
“什么沈砚秋啊？为什么突然又提起她？”
申凝初装傻充愣，想要消减管家姐姐的疑惑。
同时她手一直死死捂住沈砚秋的口鼻，不然对方说话。
她能感觉到沈砚秋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掌心，急促而混乱。
而此时沈砚秋开始挣扎了起来，两人的动静过于明显，又招来了对方的疑惑。
“申小姐，现在……你是怎么了？”管家姐姐的声音变得更近了一些，像是往回走了两步。
“哦，我现在在脱丝袜，这个丝袜有破洞，不太能穿了，对了，能不能麻烦大姐姐你帮我拿一条黑丝啊，非常感谢。”
申凝初竭力控制着胡乱动弹的沈砚秋，一边以较为轻松的语气开口。
只不过有些发颤的语气怎样也没有那么自然。
“哦……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拿一条新的黑丝过来的。”
管家姐姐最终还是没有走过来，而是转身离开了厕所。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听着彻底静谧下来的厕所，申凝初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下来。
“呼～～～总算是走了，差点就名扬天下，然后天上来犯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着。
“唔……唔、唔。”此时沈砚秋突然一只手死死扒着她的手，想要把她推开。
“不要在搞了，赶紧歇一会吧……”
这样说着，申凝初看向沈砚秋，而沈砚秋此时已经翻白眼了，脸色发青，眼看着就要憋死了。
“诶？诶！沈砚秋，你千万不要死啊！最起码不要死在我手上啊！”
申凝初这才注意到，自己从刚刚开始就彻底堵住了沈砚秋的口鼻，没有让对方吸到一口气。
于是她赶紧松开双手，猛地收回手去，让沈砚秋得以呼吸。
“哈～呼～哈～呼～”
沈砚秋这回喘得更加困难，胸膛剧烈起伏，同时对方还咳嗽了两声，眼眶里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显然刚刚十分不好受。
“活过来了……初初，你是要杀了我吗？这么狠……真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
沈砚秋艰难地回过来一口气后，开口吐槽，声音沙哑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对此申凝初也是有些对不起对方，差点真的憋死对方，她也非常不好受。
“抱歉，是我没有顾上你，抱歉……”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愧疚。
“没事的哦，我原谅你了，毕竟我的问题更多嘛，不过现在怎么办？”
沈砚秋也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眼神恢复了清明，呼吸也逐渐平稳。
只不过就算是冷静下来了，问题也不会解决。
“嗯……只要你赶紧趁管家姐姐回来之前赶紧离开，这就应该没事了。”
申凝初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虽然风险不小，但总比两个人一起被抓现行强。
“那你有信心帮我整理好礼服吗？在大姐姐回来之前。”
沈砚秋开口询问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折腾出褶皱的墨蓝色长裙。
“不知道，不过，我停不下来，也没办法停下来。”申凝初开口回复道，赶紧帮沈砚秋重整礼服。
只不过刚刚的话她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类似的台词。
但也没有时间去回忆了，因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将是无法阻拦的管家姐姐。
好在她加班加点，最终还是帮助沈砚秋提前整理好了礼服。
裙摆平整如初，肩线恢复了优雅的弧度，连腰间的褶皱都被一一抚平。
与此同时沈砚秋也帮助她整理好了礼服，拉正了一字肩的位置，调整了裙摆的角度，现在只差一只黑丝就可以出去跳舞了。
“那我就先走了～初初你加油哦。”
沈砚秋又摆弄了一下一字肩的位置，同时冲着申凝初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嗯，你赶紧离开吧，我会整理好的，不麻烦你了。”申凝初无奈，赶紧推着对方出去。
不是，为什么现在的气氛搞得她们好像是在搞外遇啊？她们才是正经的一对未婚妻妻吧……嗯，准确说是假扮的，也就是说挚友。
申凝初在内心不断腹诽的同时，也纠正了一下两人关系的用词。
而沈砚秋被推得踉跄，向前走了几步才停下，来到厕所的门口分别之际，沈砚秋又转头说了一句老不正经的话：
“初初的味道很好哦，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呢。”
申凝初听后也是无语，这家伙这时候还在说这个，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吐槽，就被沈砚秋的锐评抢先了。
“不过初初你当S的技术还是有够糙的，如果不好好磨练一下技术的话，我可不敢用你了哦。”
沈砚秋歪着头，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语气却欠揍得很。
“哈？谁需要你用我啊？我才是被迫上台的吧！赶紧去死！”
申凝初也是被气笑了，直接对着沈砚秋哈气，一脚把沈砚秋踹了出去。
沈砚秋被踹得往前冲了两步，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消失在门外。
……
来到舞会现场，沈砚秋正在与伊索尔德小姐起舞。
两人舞姿优美，交际舞的水平相当高，旋转、滑步、托举，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看着相当养眼。
像一朵并蒂莲在舞池中盛放，吸引了全场目光。
不过在一旁傻愣愣站着的申凝初眼里，则是相当碍眼了。
她现在恨不得沈砚秋立刻消失，人间蒸发掉最好不过。
“申小姐，你看起来相当孤独呢。”
管家姐姐来到申凝初的身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舞池中央的沈砚秋。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其实等沈小姐与伊索尔德小姐共舞一曲后，申小姐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与沈小姐共舞了。”
管家姐姐补充道，嘴角带着一丝鼓励的微笑。
“Emmm，其实我不会跳舞，而且我还四肢不调，完全不适合跳舞。”
申凝初听到管家姐姐的声音，也随口解释了一下。
“不会跳舞也有不会跳舞的好，可以让心爱的另一半教自己，这可是非常难得的共事机会。”
管家姐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憧憬，仿佛在回忆自己的青春。
“啊这，还是算……诶，等等这好像也不错呢！诶？我怎么没想到？桀桀桀……”
申凝初听到管家姐姐的憧憬发言后，下意识就想拒绝。
不过她转念一想，那确实是很好的共事机会，无论怎么踩到对方那都是可以原谅的，而且对方还不能生气，还得笑着说“没关系”。
这就相当有操作空间了。
于是她越想越激动，下意识轻笑了几声。
“？”管家姐姐听着申凝初的反派笑声满脸疑惑，不过可能是什么文化差异，对方还是选择了尊重，没有多问。
“对了，申小姐，你与沈小姐刚刚是不是一起在厕所。”
管家姐姐见申凝初平静下来，终于说出了重磅炸弹。
对方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诶？怎么会呢？完全没有哦！”
听到这样的询问，申凝初下意识抬高了几分说话的音量，她没想到这件事最终还是被对方察觉到了。
管家姐姐察觉到了申凝初的紧张，赶忙安抚她的情绪，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的哦，我不会说出去的，刚刚我还正好看见沈小姐从厕所里出来了，所以我这才问你。”
“……好吧，看来瞒不住了呢。”申凝初听到这里，她也明白管家姐姐知道并确认了事实。
那接下来就是被对方拿着把柄各种试探要挟了吧，小说里都是这么发展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权力的话我也没有，没有办法许诺给你，但是钱我还是有一笔的，但是一分我也不想给。”
申凝初捂着口袋，一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悲壮表情。
“嗯？”管家姐姐被她的话整疑惑了，眉头微微皱起。看着申凝初紧张兮兮的眼神，以及护住口袋的动作，对方也是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误以为自己拿把柄要挟就算了，怎么被要挟了却一点东西也不想出呢？这孩子的脑回路也是清奇。
“申小姐，你搞错了，我才没有想要要挟你哦。而且你们这点事在这里完全不算什么哦。”管家姐姐语气真诚，眼神坦荡。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拜托大姐姐以后你能把话说全。”申凝初松了一口气，将护住口袋的手放了下来，心脏终于落回了原位。
“是申小姐你太紧张了。”管家姐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调侃。
“哦，那大姐姐你想要问出什么呢？”申凝初疑惑地看向对方，眼神里重新浮现出警惕。
“我想听一听青春的悸动，荷尔蒙的喷发，激情的……”管家姐姐越说越激动，整个人脸上都变得潮红，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等一等，我们才没有做那种事呢！”申凝初满脸羞涩地赶紧将对方的话打住。
“我们只是接了一个吻而已……”申凝初省略了大量无所谓的小细节。
“哦……这样啊。好吧，打扰你们了。”
管家姐姐听了之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有反驳。
果然东方人就是含蓄，明明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做来着，搞那么大动静，明显是没忍住出声了吧，结果现在又不认了。
而且就连黑丝都玩坏了，那怎么可能只是接了一个吻呢？
不过这都玩得那么花了，到底是含蓄还是奔放呢？管家姐姐完全搞不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