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工是让人感到疲乏的,但工人们一想到加班有双倍工资就充满了干劲。
晚工很快就过去了,在以前工人们上完晚工后都没精打的,但现在却个个精神饱满,大概是天真的认为他们能得到双倍工资吧。
分完工资后,工人们面面相觑,把手中的工资查了一次又一次,显然他们并没有得到双倍工资,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走,谁都不想当先提出疑问的出头鸟,不知过了多少久,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张工头,公家不是说加班双倍工资吗,咱是不是算错了?” 说话的是一个孩子,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公家说的你找公家要去呀,找我干什么?”
“张工头,你不能吞我工钱啊,我还要给我妈买药呢。”
“嘿,虎du子听不明白话是不是,兄弟们给我打!”
这张工头原名叫张必勋,名子听着倒像个人,事实上厂子里最chu牲的就是他,小肚鸡肠,半年前叫他不高兴了,半年后他想起来可能还会被他打一顿,工人们背后都管他叫“张鸡肚”,而且他长的也不讨喜,下巴外突的吓人,整张脸看起来就像一个鞋拔子。
“嘿,那小孩要遭殃了,惹了张鸡肚以后在厂里不会好过了。”苏涣然抽着旱烟,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