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狼月子,你都在硬气什么呀……”公园的长椅上,白狼月子用大大的狼尾巴抱在怀里取暖,两只狼耳紧紧贴住了脑袋。
“君子不吃嗟来之食到底是谁说的呀!老娘真就后悔怎么没拿石子的钱!”白狼月子一边骂娘一边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好、好冷啊!还好……不至于下雨……”
没过多久就至于了,起初的一点雨点,月子并未在意。但很快,雨点直接复制粘贴成指数增长,一下把月子淋成了落汤鸡。不对,是落汤狼。
“真是的,屋漏偏逢连夜雨……给我个屋也好啊。”月子窜下了长椅,抓未抓起一旁的胸挂和突击步枪四处找可以躲雨的地方。
随后,月子锁定了一间废弃工厂,却发现锁了门。正疑惑着,到门窗边一看,里面有二十位不良少女正在扎堆休息。
月子累察一会儿,还是决定翻窗进去。
“喂!谁呀!这里满人了!”一个不良少女抡起一根棍子,身上的纹身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不是,姐,没见着我有枪吗?你拿根棍子这就上了?”月子嘴角抽了抽强压下厌蠢症夹带来的开枪的冲动,轻晃脑袋试图弄干头发上的水,两只耳朵双贴到了脑门上。
“那个……外面雨太大了……我就避避雨……雨停了我就走……我、我很安静的,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不行!”不良少女的态度很坚决。
月子看着眼神坚定得像要光荣赴死的不良少女,心中又是一阵无语。
“好吧,那我走……”月子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翻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