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遇上慈善家了。”几天的工作下来，月子的唯一印象便是这个。包吃包住，每天4000源币，对于现在的月子来说能写一第《桃花源记》了。
“嘿嘿。”月子此时正对着钱傻笑，忽然听见一个顾客带着些烦躁的声音。
“服务员……点餐！”
“啊，好——”月子回头摆出职业的微笑，正准备答应，却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赶紧躲到了一旁的柜台后。
“松田石子？她怎么会在这里……”月子心中暗叫不好。
“要是让石子知道我在干服务员……”
“小狼，你在看什么呢？”枫叶突然出现，顺着月子的视线看去——那个顾客在打着电话，似乎很生气。
“呃……没。”月子一下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
“啊，你认识那顾客？她好像是白狼帮的二号人物，蓝泉保送生呢！”枫叶眼中亮亮的。“听说是同届最厉害的学员了呢！”
“石子也不是很厉害呀，和黄昏那个比人成绩比差远了。”月子心中评价着。
“啊，可她好像很生气？我去问问？”月子看着石子，转头看向枫叶，目光带着询问。
“随你咯。”枫叶不置可否。
月子点点头快速走上前，恰好石子也放下了手机，嘴里还气愤地念叨着。
“石子，是我，发生什么事了？”月子小声问道。
石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回头看见月子时使劲揉了揉眼睛。“社、社长？”
“嘘，别声张。”月子将食指抵在唇上作噤声状。
“我问你，发生什么了？”
“是……是这样的……”石子叹了口气。“学生会一开始定出的中考时间就比治安局规定的晚了三天，全校都今天才中考。”
“呃？所以呢？”月子没太听懂。
“社长，补考作弊可不难，治安局早有规定，无论原因，只要是补考，就不可以保送三大校。所以，除了准时中考的学生会和我这个保送生，全校都……”
“这群混蛋……”月子听完，愤愤不平的说着。“自从去年十一月来了学院就没消停过……学生和家长不抗议吗？”
“当然抗议，有些极端分子甚至要取学生会的性命。”
“那作案的学生会呢？”
“人间蒸发了。”石子又叹了口气。“考了三大校，却都没去校区报道。”
月子托着下巴想着。“这群人……去年十一月莫名其妙顶替了原来的学生会，搞垮了我的白狼帮，现在又整大学学院学员的前途，倒像是在报复而非为了利益。”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白狼帮惹谁了？”石子不解的说。
“联邦治安局不管吗？”
“局长失踪，副局长又没那么大的服众，内部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呢，哪有时间管……”
“也是，那也只能先放着了，总之，我记下了。”月子的眼睛中透出一股寒意。
“小狼？”枫叶的声音传来。
“啊！来了！”月子把菜端了过来。
石子微微颔首，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社长，当时你黑进学员档案管理系统时，为什么没把保送名额给自己？”
“呵，小傻瓜……”月子笑了。“你是脑子让AWM抽坏了吧？学生会给我开处分了怎么保送？就算删处分，还有纸版备份的怎么办？真是说来就气，让你捡漏了你还提？”
“唔……也是……”石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拿出了钱包。“社长，你真的不需要……”
“要！给点吧……”月子眼前一亮，摆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呃……”石子拿钱的手一顿。“社长不是说君子不吃嗟来之食，钱不是万能的吗？”
“那让君子饿死吧，我是财，不是君子。”月子飞快地反驳着。“还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真是……”石子一下被财给逗笑了，把钱包放在了月子上。“那现金都给你吧，我学生卡里还有钱。”
“行啊，没看错你。”月子赶紧接过钱倒点了点头。“唔，对了社长，您初中……已经这样了，那来高中怎么办？”石子眉头微皱，叹了口气。
“石子，这件事情……”月子摇了摇头。“有没有自主招生的？”
“没有的，自主招生只能睡分，直录的是一月寒假的超常升学考试。”石子耸了耸肩，无奈地一摊手。“现在无论是自主报生还是补录计划，都要毕业才行。”
“啊？”月子整张脸一下垮下来，一副想死的表情。“那，那私立学校呢？虽然比较贵……不过，能上就行。”
“现在的所有高中都是在四十年前是私立学院，但是联邦治安局得认为有资格的校改为公立，其余废除，暂时没有已建成的私立高中。”石子叹了口气。
“那……难道我真的上不了高中了……”月子略带绝望地后退了两步。
“唔，社长，也不是没机会。您还是得多读些书，关注新闻。”石子像想到什么一样，眼睛一亮。“去年，六夜羽霜遭遇了极端大雪，很多学员退学了，曾经的第三大校也迅速衰落了。如果还有人坚守的话，或许会收留你。”
“那太好了！”月子兴奋地站了起来，却又有些担忧。“可是这样不会末位淘汰吗……”
“哎呀，只要她们愿意收你，有的是办法把你留下来啦。”石子不在乎地摆摆手。
“那……你知道六夜羽霜在哪吗？”月子问。
“我发给你了，社长。”石子拿出通讯器按了两下。“你的终端，没信号？”
“没……再多流浪几天我就卖了换钱了。”月子回。“谢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你要小心吃饭吧。”
“嗯，好——”石子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