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测试结束后，月子出了测试房并没有见到真昼。只在外面的桌面上见到了一些零食和面包。
“欸……这是前辈留这纸条？”月子拿起纸条看着，上面只有四个大字——继续测试。
“什么嘛，这就跑了……真不负责任……”月子不满地撇起了嘴，微微叹了口气。“真是……算了……”
下午，随着防御测试结束，所有测试都结束了，月子擦着身上的汗，想换套衣服，只可惜没有。
“欸！前辈，你回来啦？你背上的是……”月子向外走了两步，正撞上了回来的真昼，真昼背上还趴着一个昏过去的黑衣女生。
“小纸团。”真昼把女生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小纸团？”月子看了看女生的脸。“发生什么了？”
真昼沉默了一会儿，将自己头上的橡皮筋扯了下来，天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一路垂到了大腿，那张冰冷的脸一下成了阳光小女孩。
“是这样的，刚刚小昼出去巡逻，见到了小纸团在雪地里走，小纸团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只记得初三一年在红海战术学院的事。还没说完就晕了。”
“小昼？”月子嘴角猛地一抽。“算了，这个人名字就叫小纸团？”
“唔……不是啦！这个学员……小纸团的原名是千手折纸！”真昼赶紧摇了摇头。
“前辈是不是吃错药了？”月子默默地想着。
“诶嘿嘿……小笨狼很奇怪吧……暂时把小昼当成人格分裂吧，嘿嘿，总之看发型就知道啦！”真昼微微晃了晃呆毛。“只有马尾才会变成以前那样哦！”
“呃……好吧……需要给折纸同学拿些光盘之类的药品吗？”月子似乎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
“不用吧，你那张三级光盘还没用完吧？”真昼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来几个一次性杯子，装了些热水。
月子脸一红，声音细若游丝。“前辈，是没完……”
“那就拿来嘛，别浪费。”
“不是啦……主要是光盘这种东西是夹在胸口的，上面沾了很多我的汗，这光盘又不能水洗……”月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啊，这样啊，小昼平时不太在意。”真昼挠了挠头。“那小笨狼先照顾这小纸团……小昼去拿光盘来。”
“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