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永络千辉的250亿准时到了四象天的账上。
青龙坐在四象堂里，看着屏幕上的到账记录，面无表情地转了150亿给旧梦回廊——加上四象天自己的300亿，刚好450亿。转完之后她给红丹发了条消息：“永络千辉那部分，150亿。旧梦回廊的账户还能用吧？”
红丹回了一个字：“嗯。”
青龙盯着这个“嗯”看了两秒，关掉通讯器。
朱雀从外面探了个头进来。“青龙姐姐，永络千辉的钱到了？”
“到了。”
“多少？”
“250亿。”
朱雀眨了一下眼睛。“你不是跟旧梦回廊说的是150亿吗？”
“嗯，所以转过去的也是150亿。”
朱雀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走了进来，关上门，坐在青龙对面。“所以你拿了100亿？”
“我没拿。”青龙语气平淡。“我只是没转。”
朱雀盯着她。“红丹知道吗？”
“她不知道。”青龙说。“我也不打算让她知道。”
朱雀又沉默了一会儿。“堂主知道吗？”
“她知道。”青龙说。“但这不重要，只要钱到位了，过程不重要。”
朱雀靠进椅背。“青龙姐姐……你这是在骗她们。”
“我骗谁了？”青龙看向她。“永络千辉愿意出250亿，是她们自己的事。我答应红丹的是至少150亿，我给了。多余的部分是我谈判谈出来的，归我，有问题吗？”
朱雀挠了挠头“好像，没问题？”。
青龙放缓了语气。“朱雀，四象天打完仗要恢复，玄武和白虎的伤要治，下个月的联合演练要经费。我们不缺钱，但也不能白白放过100亿——这笔钱是永络千辉出的，不是旧梦回廊的。”
朱雀低声说：“我就是觉得……好像有点那个。”
“哪个？”
“不太干净。”
青龙没笑。她只是看着朱雀说：“我们刚打完一场不该打的仗，刚花了一笔不该花的钱，刚认了一次不该认的输。所有事情都很干净，但输赢从来不干净。你能理解吗？”
朱雀安静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我不会说出去的。”
“其实你说出去也可以。不用有太大的包袱，我们学院之间的战争，并没有那么简单，朱雀，敌人不会因为你讲了句真话就停止对你的所有防备，但是我们撒一句谎，得到的利益是实实在在的。”青龙说。
朱雀走后，青龙把通讯器拿起来，看了一眼红丹的“嗯”。她想了想，没有再发消息过去。
有些事情不说，比说清楚更好。红丹可能会猜到青龙扣了钱，也可能猜不到。但无论如何，钱到了，账平了，旧梦回廊的围墙能修起来了。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