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达!”
看着倒飞出去的少女没了动静时迪亚戈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放心,我没有在学院闹出人命的打算。”巨人化后的波雷夫活动着肌肉爆炸的身躯,没有着甲的织罗罗被他握在手心里不禁发出了一声悲鸣,让他的发言听起来没有那么可信,也让迪亚戈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认清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吗?”不知道为何波雷夫似乎有些享受这种俯视他人的感觉。
在这里由衷的感谢一下这个纨绔恶少下半身那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裤子和鞋子没有像上衣一样被撑破而是以一种反常识的姿态紧紧的箍在了对方的身上,让几人不用受到视觉与嗅觉上的污染。
“如果你只想证明自己的优越感的话,那我认输。”迪亚戈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确实已经无计可施。
然而波雷夫却是不屑的啐了一口,那像是从盆中倾倒出来的唾沫险些溅到迪亚戈身上。
“你搞错了什么,我并不需要向你这种劣等的家伙证明我的优越,你需要的也只是匍匐在地被我狠狠的羞辱。”
如果这就能让三人脱困的话,迪亚戈并不介意扮个小丑,大多数时候他的底线是很灵活的。
“你想怎么做?”
“我想怎么做?”波雷夫皱起了眉头,迪亚戈不仅并没有露出他期望中狼狈样,还敢于反问自己,这让他的不爽再上了一个台阶。
看着在对方的搀扶中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的芙兰达那嫉恶如仇的眼神,波雷夫忽然扬了扬眉头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我可以放你和你那好看的小侍从离开。”
不等迪亚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的时候,波雷夫两根手指夹住不堪重负昏过去的织罗罗晃了晃话锋一转道:“但这妮子不行,至于我留她下来会做些什么应该不需要我明说吧?”
织罗罗会被侮辱,然后被用凝像术威胁替波雷夫隐瞒这件事,而自己会被芙兰达打上一辈子懦夫的标签,就算芙兰达明面上不说什么,他自己也会因两女一直备受煎熬。
迪亚戈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将我留下来,放迪亚戈和织罗罗前辈离开。”芙兰达踉跄着挣脱了迪亚戈搀扶着的手。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当然如果你俩姐妹情深我也不建议多一位床伴。”
诚然两女都是少见的美女,可波雷夫并不是个只被美色迷惑的傻子,他的易怒都是来自于铭文的影响,自然是知道如果只是单独留下芙兰达这个正义感爆棚的女孩的话,在对方自我牺牲的精神下是无法达到他想要的结果的。
芙兰达到时候不但不会和迪亚戈生出隔阂与间隙,还会为此特意向织罗罗隐瞒真相亦或者根本不受自己的威胁直接捅到导师那去。
因此只有织罗罗在自己手中这个小侍从才会投鼠忌器乖乖听话。
芙兰达还想说些什么,迪亚戈却是伸手将她拦住,故意摆出一副不屑的嘴脸道:“你觉得这种手段对一个已经臭名昭著的家伙有用?你认为我会在意这些?”
波雷夫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有没有用不是嘴上说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只是不在意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对自己的评价而已,对吧?”
“…”又陷入僵局了呢,脖子上的浠也没有动静,不知道是彻底掉线了还是也束手无策了。
“你不会真想逃走吧?!”芙兰达拍打着迪亚戈的肩膀。
也不知道波雷夫的铭文是什么,在巨人化后境界居然又来到了燎原境,绝大多数从泰瑞维嘉斯尖子班的学员毕业时也就是这个境界而已。
所以即使波雷夫目前的魔素已经消耗一空只能依靠心湖中的心力去催动技能,硬碰硬也绝对不是个好决定。
因此迪亚戈面对芙兰达的询问很想点头,这种二选一的情况他更倾向于保全一个。
毕竟迪亚戈自觉自己又不是什么可以喊着友情羁绊冲上去就能够爆种开无双赢下对手俘获女性角色芳心大开后宫的龙傲天。
星火、明烛、燎原,这其中的差距都不需要去解释,光看名字都能够体会到。
“我得给安波福叔叔一个交代。”迪亚戈这么说时,波雷夫已经像是穿绣花针一样再次将织罗罗绑了起来,固定到身下的一颗桃树上。
“又是这样,准备从卢里芬领来泰瑞维嘉斯的时候你也是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次你就自己逃回去吧,我是不可能丢下织罗罗前辈的。”芙兰达复杂的看了迪亚戈一眼,抽出手中的短剑对着波雷夫道,“只要我击败你,你可笑的想法就会落空了吧?”
“敢于向我拔剑值得称赞,但也仅此而已了。”
让迪亚戈抛弃一个同伴还是两个,这对波雷夫来说并无区别,因此他并没有否认芙兰达的询问,反倒因此眯起了眼睛,期待着迪亚戈的选择,尽管这样别人依旧能够透过眼缝看到他那跟死鱼眼差不了多少的瞳仁。
“来吧!迪亚戈,你这个胆敢在班会与实战课上拒绝我的挑战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的家伙、无视王国阶级制度用幻术偷袭贵族的恶徒,赶紧撕开你自命清高之下最丑恶的一面吧!我会借此狠狠的将你踩进泥里,让你明白恶臭的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永远卑微的低着头,而不是和我待在同一所学院同一个班级,乃至敢于反抗我!”波雷夫在心中怒吼着,身体已经因为期待而愉悦的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然而迪亚戈的反应却让他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你是哪来的宇智波吗?!这里又没有能让你在胸口长个人脸的单细胞植物人友情出演!给我滚回你的片场去啊!”
迪亚戈拿着不知道从哪出现的纸扇,跳起来狠狠的扇在波雷夫脚踝上,却是连防都没破。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波雷夫居然跟被人抓住脚踝抡了起来似的空中转体半圈,脸朝下的一头栽到了地上,压塌了八角亭,将自己还在幻术中的小弟压的口吐白沫。
“扇、扇飞了?!”芙兰达吃惊的看向迪亚戈,却见这个造成如此无厘头剧情的始作俑者也是下巴惊掉了的模样。
迪亚戈随手将下巴安了回去负手而立淡淡道:“所以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