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名称:吐槽纸扇
持有者:迪亚戈▪巴依柯娜
品质:神器
效果1:该物品无法直接或间接造成任何伤害。
效果2:在吐槽状态下使用该物品会导致日常喜剧事件。
效果3:在吐槽状态下持有者有概率限时召唤出该物品。
效果4:该物品存在形式与效用无法因任何事件而改变。」
在迪亚戈摆出寂寞如雪的pose后,他偷偷地对手上的纸扇使用了刚刚学会的固有技能「鉴定术」。
看着在眼前瞬间弹出的一串由鉴定术生成的弹幕,迪亚戈脸部的肌肉不禁微微抽动了一下,耳边奥洛菲丝的声音像是幻听般响起。
“说是神器也不为过呢......”
还真是神器啊!为什么会有这么鸡肋的神器存在!别人的神器里面要么住着一个手握焚诀的老爷爷,要么有着力大砖飞的超高数值或让三体太君看了流泪的超前机制,为毛到了我这还不如某育儿型量产机器人随手掏出来往头上一戴就能够让躺在棺材里神经质的老头恨不得再往自己脑门上多砸几个苹果的竹蜻蜓啊?!
迪亚戈连当场将这纸扇砸出去的冲动都有了。
只可惜在他有所行动之前这把神器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疼不痒的攻击。”
正如鉴定术中的描述一样,波雷夫没受到任何伤害,很快就爬了起来,并没有给芙兰达与迪亚戈救出织罗罗的时间。
巨人状态下的波雷夫性格似乎更加极端了,他并没有因为被扇飞出去而暴怒,反露出一种近嗜血一样的冷漠。
“趁现在思考一下我会让你为自己的冒犯付出怎样的代价吧。”
“芙兰达,去搬救兵。”迪亚戈手上再次出现了一本「如我所书」。
“不行!你一个人根本撑不了多久。”而且就算迪亚戈没说但芙兰达也看出来了,虽然迪亚戈通过那本奇怪的书能够做到正常释放远超自身实力的魔法,但相比于正常魔导师来说仍旧机动性不足,“而且,现在这种局势对方也不可能让我明目张胆的去请外援的吧?”
“波雷夫的目标是我,你留下来也并不能让局势变得更好,更何况安波福叔叔不是说我巴依柯娜家有着最为高尚的骑士精神吗?那我又怎么能将你拖下水。”
就像迪亚戈自己之前说的,他得给安波福叔叔一个交代,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把他的女儿原原本本的带回去。
“难不成你之前说的交代,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让我离开,自己留在这里逞英雄?”芙兰达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骑士精神?笑死人了,一个砸毁女神像的家伙一边恬不知耻的顶着贵族头衔,又一边大言不惭拿着骑士精神往自己脸上贴金?”波雷夫讥讽道,并不着急动手。
迪亚戈没有理会波雷夫的嗤笑,而是无奈的朝还停留在在场上的芙兰达道:“没错,我好不容易没有像个反派一样卖队友,不就是为了逞英雄吗?你就不能把镜头单独留给我耍帅吗?还是说你觉得咱俩一起团灭在这陪这个阶段性的小头目来一次夫目前犯比较有爆点?”
“夫、夫目前犯?!谁跟你是那种关系,你怎么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芙兰达涨红了脸。
“因为决战前秀一波日常乃是王道作品的常规操作,并且在此期间不用担心气急败坏的敌人或是忘记关友伤的⑨队友发出的从任何方向飞来的不明攻击口牙!”
“忘记关友伤是要闹哪样!咱们真的有这种东西吗?!还有能不能别玩你那破东方梗了?要不是我看过那些变出来的同人话本谁能听的出来啊喂!”芙兰达无力的吼道。
“诶呦,不错呦!你的吐槽功力有进步呢!”迪亚戈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芙兰达终于发现自己对这个白痴的担心是多余的,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波雷夫就这么看着少女离开了后山的范围,并没有行动。
目前仍是社团活动的时间,想要找到一个导师来帮忙可没那么容易,他自信能够在这之前处理好织罗罗以及迪亚戈这个惹人厌的老鼠。然后在导师找到自己时再一口咬定自己的无辜。
并且事后以芙兰达的性子一定会对此产生负罪感,而他只需要拿出凝像术留下的织罗罗的影像,芙兰达也一样逃不出自己手心。
给予希望然后再摧毁,没有比这更适合用来惩戒像迪亚戈这种离经叛道、蔑视权贵、招摇撞骗的过街老鼠的方法了。
“哗啦啦。”
不等迪亚戈手中的书页定格,波雷夫就携着奔雷之势冲了过来。
那不是在卢里芬跟团时,几十个骑士在校场上迈正步的声势所能比拟的,一个五米高肌肉虬结的巨人笔直的冲过来时那种压迫感远超迪亚戈前世在动物园看到过的任何一种捕食者,简直就像一头发狂的大象...不,应该是一辆引擎轰鸣高速行驶的大运,还特么是赛博坦来的大运。
迪亚戈来不及弯腰躲过波雷夫的横向拍击,左臂擦中了一下瞬间脱臼,半边身子都产生了如同散架一样的剧痛,还没有惨叫出声又因为惯性在地上滚出去了数圈而吃了一嘴泥与草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波雷夫几乎就要拍着手跳起来庆祝了,“你瞧瞧自己现在的蠢样还有脸自称贵族吗?当个骑士或扈从都算抬举你,哈哈哈!早这样老老实实被我揍一顿然后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偏偏要让我牵扯一些无关人士进来才肯就犯,是你害了他们!真让人恶心啊,迪亚戈。”
“不配称之为贵族的人是你。”
在真理密钥提供的数种加护与冷静效果中,迪亚戈艰难地站起身。
他毕竟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在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中不止一次的被埋在土里的坚硬石头或八角亭倒塌后的瓦砾磕的满脸是血,不仅如此,脱臼所带来的肌肉痉挛与刺痛也让他脸色苍白,不得不托住受伤左手。
“自命不凡又以羞辱贬低别人来维持自己那点可悲自尊,仿佛所有人都要在你安排好的座位落座,一旦不合心意就觉得阶级受到了挑衅......责任、自律、尊重...我从你身上看不到一点贵族该有的高尚品格,有的只是你那病态的荣誉......”
“恕我直言,某个对着布料发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兽人都比你更像一个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