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乔姆,你回到家以后,还会再回来吗?"莱薇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阿尔乔姆倒了点酒在莱薇面前杯子中。
“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我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阿尔乔姆如此回答到。
两人吞云吐雾一会,久久没有说话。
“你一定能到家的,对吧”。
莱薇又抽了一口,端起阿尔乔姆倒来的酒。
阿尔乔姆点了点头说到:“是的,哪怕我会再次死亡。”
说着莱薇灌下阿尔乔姆倒下的酒…
莱薇点燃烟卷,续续断断抽着,为阿尔乔姆送行的烛光逐一点亮,莱薇又喝了一口,又抽了一口,望着无尽向前延伸铁道,目光若有所思。
“山姆,随便坐吧,告诉我你的想法。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知道哪艘核潜艇对你的意义。”
老船长推开一扇锈的不像样铁门,坐在斑黄发旧的沙发上继续说到。
“山姆,你认为你的家乡,你的亲人,还有哪个国家没有毁灭,对吗?”
戴着白顶帽檐的老人给山姆杯子里灌满燃烧液。
山姆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那么,我提前祝你,欢迎回到美国。”
老船长一口闷下满满一杯燃烧液,将杯子摔碎在地上,瞬间便着起了烈火。
茫茫大草原,
路途多遥远,
有个马车夫,
将死在草原。
不必记仇恨,
爱情我带走,
再找知心人,
结婚永相爱。
安娜哼着《茫茫草原》吉他曲,阿尔乔姆的亡魂跟在后面,安娜没有发现阿尔乔姆,阿尔乔姆也没有叫住安娜,静默跟在安娜后面,听着安娜声音。
”不必记仇很…结婚永相爱…“
阿尔乔姆随着安娜哼唱,轻轻的念了出来,安娜安魂般的音腔正如哪段文字。
山姆手中紧紧握着遥控器,远方长长的天际线下,核潜艇的舰桥划破波澜,游弋向金角湾外广阔的近海。
山姆从背包中拿出了哪本安娜赠送给自己漫画,抱着漫画缓缓瘫坐在铁架上…
“真是要命啊,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说着山姆剥开按遥控器盖子,轻轻按下按钮。
核潜艇尾部传来一声巨响,手中遥控器落入汪洋大海中。
“但是我答应过你们,即使再过上二十多年,我也会回到美国的”。
阿尔乔姆一手提着卡拉什尼科夫,一手捧着铁“玫瑰”,拉上围巾,徘徊在游骑兵所建立山城中。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阿尔乔姆,望着身旁熟悉又陌生笑颜和哭腔,阿尔乔姆满心喜悦的来到这里,但如今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阿尔乔姆随安娜回到山城,看到那些无比亲切面庞时,他张开双手,却无一人向他投以怀抱,他大声呼唤,人群却没一人回过头。
斯捷潘、基里尔、叶尔马克、达米尔、杜克、“白痴”、托卡列夫、克列斯特、卡蒂亚。
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他,包括安娜,阿尔乔姆瘫坐在地上,静静凝视着手中铁玫瑰,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阿尔乔姆会崩溃吗?
【1D100=76】
好好好,我以后都不会再听你的话,骰娘。
“阿尔乔姆先生,你很难过吗?”
一个熟悉声线从背后传来。
“……”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手中“玫瑰”,一股顿顿的麻木感涌上阿尔乔姆心头。
“别露出这幅表情嘛,大家都会很难受的…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得不到满意结局呢?“
“我还记得我常常和永远亭兔子们一起捣药到天明,那时我便要去给大家采购今天食材”。
铃仙脱下风尘仆仆外衣,耸拉耳朵坐下,把头放在膝盖上怀抱故事书说到。
“路上我总是会路过铃奈庵,我总是不自觉走进去读书。当我在读书时候,一切烦心事都不见了,仅仅只是作为一个冷漠旁观者观望书中一切。
每当我读到故事主人公悲伤结局时,我也只是抹一抹眼泪,然后从书架另取一本有关找妹妹的故事更美好书来读。
当我放下书,投入到繁忙工作中,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们的作者,都不能像这些奇幻故事里一样,给我们更美好结局呢?”
“阿尔乔姆,也许这个世界本质非常无聊,但也不至于非常糟糕,不是吗?”
铃仙向阿尔乔姆伸出手。
过一个判定骰
【1D100=61】
“不管如何,曙光号永远都是你的家,你看,他们都在哪等你呢。”
铃仙整了整衣领,拍了拍阿尔乔姆肩膀,转身离开原地,阿尔乔姆回头望去。
恍惚之间,一切都回到了重前,所有熟悉的面容都迎面向他跑来。
“欢迎回家,阿尔乔姆!”
日上三竿,阳光刺激着阿尔乔姆眼睛。遥远彼方,海参崴断成几截大桥下,老船长喝光最后一瓶燃烧液。
缝在老船长帽檐褪色的红星上,俄罗斯标志灰蓝天空撒下万丈弧光抛过头顶。
老船长翻动着山姆的日记…
“他是核潜艇船长,他掌控着海参崴唯一能远渡重洋的舰载设备,或许又不是唯一。
我在路上碰到两个善良的本地人,偷听他们对话中我得知幽灵船和飞机的传说。
他们误把我当做敌人,我也只好打晕他们。
我坚信回家绝不会坐这么危险的载具,只是哪些安全的载具还没有接近海参崴...
这个世界还没有毁灭...读完山姆日记的末尾,倒在一堆空燃烧瓶中酣睡山姆挪动了一下身体。”
山姆大叫着。
“你在叫什么,我的兄弟”。
老船长吸了口烟慢悠悠回答到。
“我们昨天喝的都是什么?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你睡倒了,我的兄弟,我这里还剩一点酒,来,一起喝光了”。
山姆挣扎着爬了起来,眼前恢复了一片废墟之景,俄罗斯三色旗飘荡在金角湾大桥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