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进入了白热化。
正如在场食客们的预料,结果便是那个壮汉单方面被揍而已……
没错,各种意义上的单方面……
“现在可不是你惹事的时候啊!大块头!”
“可恶,放开我!”
“你可得老实点啊,不然你的这只胳膊可是会断的呢!”
“呃啊……疼!”
迪恩扭着大个子的一只手将其按在了地上,但那壮汉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吃了苦头。
“不愧是前百夫长呢!~”
苏雅激动的夸赞道。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迪恩他刚才……”
“好快!那大个子才刚出几拳吧?不光一拳都没打到,还被迪恩一招制服了?”
在场的人都表示惊讶。
不过一直被按在地上这种姿势任谁都受不了,那大个子自然疼痛难忍,凄惨的在那叫嚷道:
“魂淡!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开我?”
“噫!竟然爆粗口了……”
安洁丽卡吐槽了一句。
“放开你也简单,只要你道歉就结了!”
迪恩轻松的说道。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
接着哀求起一旁的安洁丽卡:
“小妹妹!刚才真的对不起!是叔叔错啦!能让这位兄弟松开吗?求你了!叔叔的胳膊要断啦!”
“这……”
安洁丽卡也陷入了犹豫。
“不够啊……完全不够啊!接着道歉吶!——跟汤道歉!!!”
迪恩指着撒了一地的汤汁大吼道。
“诶?”
所有的人脑袋上都多了个问号。
“你在乎的居然是汤吗?!”
安洁丽卡都不可思议的吐槽道,苏雅则回了一句“难道你还不清楚么?”。
“这这……这也……”
“别想抵赖!快道歉!”
迪恩把那只胳膊扭得更紧了。
“我说——你闹够了没有?!”
一只拳头打在了迪恩的后脑勺上,迪恩只好松开了手。
“唐……唐恩叔……您回来啦?”
敲打迪克特后脑勺的,正是银鸮酒店的主人,苏雅和安洁丽卡的父亲——唐恩·安格雷。
“迪克特·阿斯鲁提亚,我就出去这么一会儿,你又在这里给我添什么麻烦?我不是说过不能再打骂顾客了吗?”
迪恩身后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一边拿卷起来的马鞭拍打着迪克特的头一边滔滔不绝的抱怨起来: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儿未婚妻的面子上,你仇家那么多,我才不会收留你呢!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要不我让亚伦过来把你带牢里关个十天半个月你才能老实点?还有……”
“唐恩叔,你听我解释!事情的经过……”迪克特一连后退着解释道,然后指着被松开的那个大汉说:“是那边那头猪把安洁丽卡烫伤了……”
“猪?老子才不是猪!”
“什么?!”
唐恩惊慌的推开迪克特跑到安洁丽卡身边:
“我的小宝贝,哪里烫伤了?给爸爸看看!”
“没事啦!咱真的没事!”
“都烫成这样了,乖,一会儿爸爸给你上药——”
“咱都已经长大了!真的没有事!上药的事真的不用麻烦您哈哈哈……”
安洁丽卡向后躲闪着,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每一下都精确的闪过了唐恩的拥抱。
“老爹,都说多少次……你保护过度了啊!”
苏雅扶额道。
唐恩最终还是没有得逞。
“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完了!”
见无法与女儿互动,失落的唐恩转头将怒火撒向将他宝贝女儿烫伤的大汉:
“你个混蛋,弄伤了我女儿,趁着亚伦不在,我要活剥了你的皮!”
“嘁……”大汉从身后的刀鞘中拔出小刀,笑道:“那老头,有种过来比划比划?”
“喂喂!动刀子的话,可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
迪克特急忙挡在唐恩身前劝阻。
而看到明晃晃的刀子以后,在场的食客也全都找借口全都一哄而散,账都不结便慌忙离开了酒馆。
屋里就只剩迪恩等人、那个惹事的大汉,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了。
“见到刀子就怕了?一群胆小鬼……”
大汉嘲讽道,接着把刀尖在迪恩几人面前来回移动:
“就剩你们几个了,我要从哪个开始砍呢?大的……还是小的?哈哈哈哈!”
“小妹,你有没有听到,隐隐约约的尖叫声?”
这时苏雅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说来咱好像真的听见了诶?”
安洁丽卡将手放在耳朵上仔细聆听。
“你听见了什么?”
迪克特看到安洁丽卡奇怪的举动,疑惑的问道。
“越来越近了,声音好像是在……头顶上?”
安洁丽卡不安的抬头望向天花板:
“危险!快趴下!”
“哪有什么声音?休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以为是在诓他,那大汉拿着刀子依旧无动于衷。
“啊啊啊啊啊——”
房顶上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毫无预兆,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突然间,空中一道流星划过,银鸮的房顶瞬间破了个大洞,瓦片裹挟着尘土让整个饭厅瞬间乌烟瘴气。
而那名惹事的壮汉也因为他的坚持付出了代价,由于离撞击地点过近,早已早已被冲击力崩到了一旁昏死过去。
“哦咳咳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唐恩灰头土脸的从瓦砾里站了起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
“房子!我的房子啊!是哪条龙又在天上拉屎了么?”
看着房顶的大洞,唐恩.格雷开始停不下来的抓狂。
“龙?哪还有龙?这年头能见到龙才稀奇的吧?都让猎龙人捕的差不多了……”
而一旁的迪克特虽然同样灰头土脸,但却相当淡定。
“那迪克特,那你说能是什么?”
“或许是——流星?”
“流星?既然是流星那就该许愿啊!~我的心愿是,能够跟迪恩永远在一起!~”
苏雅开始对着瓦砾堆许愿,全场也只有她的衣服一尘不染。
“马后炮也应该有点限度?这种时候许愿已经完全出局了好吗?笨蛋老姐……”
安洁丽卡晃了晃自己娇小的身躯,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吐槽道:“而且这哪里是什么好事,分明就是灾难啊!”
“所以我都说是时运转变了!维赛亚娜女神保佑……”
马基尼老先生爬出来灰头土脸的继续纠正道。
“啊!老爷子您还在啊?”
“真有什么异变吗?咱只看到了个大坑……”
接着他们便在灰尘和烟雾之中看出了什么端倪:
“等下……那里……好像有个人!”
“安洁,你眼睛没问题么?正常人这么高摔下来估计早就东一块西一块了吧?”
“老爸!咱说的是真的!”
等到灰尘全部散去,他们这才相信了安洁丽卡所说的话。
因为在撞击正中心的大坑里,正躺着一名抱紧双臂、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少女。
少女那头白色带着金色挑染的长发,反射着屋顶照下来的光,衬托出漂亮的脸蛋和白皙的皮肤,即便是沾染了瓦砾的灰尘,也依旧遮盖不住她的丽质,甚至还很可爱。
用“可爱的女孩子”这种说法相当合适。
她身上所穿的白色长袍已经被撕裂成数片,几乎是一丝不挂,她的身体蜷缩侧卧,好像一直在保护着什么东西,这个姿势也确保了她不能春光外泄。
在她身上唯一完整的布料,应该就只剩在她右胳膊上缠了好几圈的绷带了,不得不让人感叹那绷带的质量甚至比衣服还要好。
眼见那名少女还是如人偶一般在那个坑里一动不动,迪恩等人不由得开始担心,于是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想要探查少女的鼻息。
“我说,她该不会已经死——”
这么高摔下来的人一般都会凶多吉少,但少女突然睁开的一对的异瞳却直接驳回了苏雅的结论,吓得苏雅“咿”的一声躲在了迪恩身后。
“咯咯咯!总算到了,不枉我自由落体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是蛮强的嘛……嗯?”
少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用一红一金的异瞳环顾四周,沉醉于自己能够安全落地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旁边目瞪口呆盯着她的几人。
自己是不是应该发表些降临宣言什么的?
既然是异世界,说的中二一点应该也没事吧?
毕竟她早就打算这么玩了,接着她扬起手开始了演讲,丝毫不顾自己此时狼狈的处境:
“咳咳,奥尔玛斯蒙受苦难的人们啊!应伟天之力召唤,吾辈受命前来,为诛邪惩恶降临于此,并在此发出宣言,吾名乃罗时羽,是世界上最强的、最伟大、最纯粹的时辉魔女,惩恶之人,继承了天之印的——”
但没等她说完,屋顶上掉落的瓦砾正正好好拍在了罗时羽的头顶上。
“好弱的魔女……”安洁丽卡见状吐槽道。
在摇晃中她护在怀里的东西也顺着她的胳膊缝隙掉了出来。
那是一本书。
准确的说是半本……
而随之一同掉下来的,则是在她胴体上挂着的最后一“体面”……
“咿……!”
在场的人脸都涨得通红,老唐恩甚至惊得连鼻血都流了出来。
“迪恩,看裸的只要看我一个人就够了!不许看别人!”
苏雅挡在前面大声喊道。
“老姐,你搞错重点了吧?”
“我这是……怎么了?”
少女扶额自言自语道,眼眸懵懂的看向四周:
“你们……又是谁?”
“身材好棒……不对!先别提谁不谁的啦!衣服!是衣服啊!”
安洁丽卡捂着脸看都不敢看,指着少女大喊道。
“衣服?”
少女略有疑惑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毫不在意的揉了下。
……
……
………………!!!
终于,她好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颊瞬间红的发烫。
“不要……看!”
然后她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对了……她刚刚说自己是圣什么来着?”
安洁丽卡震惊过后才缓缓的问了出来。
“天……天之印?”
马基尼突然跪在地上惊呼:“维赛亚娜女神保佑,难道说——传说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