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银鸮这边。
“真不错,这套衣服还真适合你!咱的眼光果然没错!”安洁丽卡得意洋洋的自夸道。
此时的罗时羽已经换上了一套酒色为主色的套裙,满心欢喜的在安洁丽卡几人面前前展示着,时不时还摆弄一下裙摆,摆出几个优雅的动作。
“谢谢你们,这件衣服,我很喜欢!”罗时羽开心的说着,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胸口好像有点松垮……”
“毕竟是我以前的衣服,我还一次都没穿过……”苏雅扶额道。
“那可以吗,我穿着这件衣服?”
“反正我是没机会穿了,就连安洁也说我穿着这件不太好看,能看到有适合它的人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是啊!咱就说人靠衣装嘛!毕竟好看的衣服也得有人穿才漂亮!”
安洁丽卡接着也说。
“哈哈哈哈既然这样,这个罗时羽小妹,就是我们银鸮的新成员了!”
老唐恩宣布道:“希望能比迪克特靠谱些……”
“唐恩叔,您也不用拿我当反面教材吧?”迪克特抱怨道,接着转身问罗时羽:“怎么样,睡得这几天,有想起什么吗?”
“嗯……好像……”罗时羽眉头皱成一团,绞尽脑汁的回想着,然后一脸轻松的抬头回答道:“完全——没有!”
“我承认不该这么早就抱有期待……”
“……”
是真的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想起来些啥。
除了那天那场稀奇古怪的梦里那些不断回响着的声音以外,能刻进她记忆里的声音并没有多少。
她唯一记得最清晰的词语就是,那些声音称她为“罪人”。
自己是罪人?
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还是搞不清楚……
更加离奇的一件事就是,那半本原先是空无一物的书,早上一起来便发现,那上面竟然凭空出现了好几行意义不明的语句:
“恶行的使徒伴着夜色前行,一切索求皆为诞生的饵料……”
不知怎的,那段话的第一句从罗时羽的嘴里不由自主的嘟囔了出来。
“!”
“你还在想那几句话啊?”安洁丽卡问道:“那本书上神神叨叨的东西难道是某些预言吗?”
“或许吧!”罗时羽托着腮思考:“我总觉得……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啪!”
但所有思绪都被唐恩一个鼓掌打断了。
“先不提预言,咱们得把当下的事做好,时间到了,酒馆该开张了!”
“等等!先别开张!”眼见一位老者顶着个黑眼圈匆匆忙忙的就快步走进了银鸮。
仔细一瞧,原来是吉赫萨的老神官马基尼。
“马基尼爷爷?”
“呼……我去了趟吉赫萨的……图书馆,找了很多资料……”马基尼停在罗时羽几人面前连呼带喘的说道。
“能看出来。”
迪克特打量着老人脸上的黑眼圈,明显老人已经整夜没合过眼了。
“这位爷爷是?”
罗时羽因为坠落后的失忆,对这个老人并没有印象。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咱们镇的神官,马基尼爷爷,同时还负责吉赫萨的教育工作,我的识字都是马基尼爷爷教的。”安洁丽卡利落的介绍起来的这位老者。
“所以马基尼爷爷,您查到什么了么?”
“我刚刚在外边听到你们说了……”马基尼马上快步走到了罗时羽跟前,仔细地端详起了她的脸:然后接着说:“这个金色的眼睛,我好像在哪里……先不提这个,你是说那本书上出现文字了吗?!”
“哦!”
罗时羽应了一声,然后把那半本无字书的内容展示给了马基尼。
马基尼拿过书坐在椅子上逐字读了半天,中途皱眉了不下几次,最后一脸沉重的得出了结论:
“没错了,这个是启示文!”
“启示文?”
“我曾经讲过大女神维塞亚娜的故事吧?传说,刚开始的神祇并不止维塞亚娜一位,但最后都陨落了,维塞亚娜女神不得不接过所有神祇的神权,成为了唯一神。”
马基尼说道。
“以前也有人说维塞亚娜女神是在诸神战争中战到了最后,才成为的唯一神。”
迪克特给出了不一样的说法,但说完马基尼的脸上便露出了不悦。
“那些伪史论者,成天就会说些胡话,维塞亚娜女神慈爱、包容、从不主张争端,说‘她杀死了其他神明才成为唯一神’的言论简直就是亵渎,会遭报应的!咳咳……”马基尼一口气没顺过来,咳嗽了几声,但接着说:“我说到哪儿了?对!维塞亚娜女神是唯一神没错,但在其之上还有着更高的存在……”
“高神……”
脑中突然出现了这个词语,罗时羽不由自主的又读了出来。
“你想起什么了么?”
“哈哈哈,还是没有!”罗时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你说的没错,的确是高神,更高位的存在,我们不知道祂是什么,何种形象,如何名状,一切都一无所知,但只有一点我们很清楚……”马基尼凝重的说道:“祂不会放任一个世界走向毁灭!”
“啊啊啊!看来又要讲一遍那个老掉牙的故事了……”
安洁丽卡稍微有些不耐烦了。
“安洁,耐心点,这可不够淑女唷!”
苏雅提醒了一句。
“咱知道啦……”
“那这次我简短说!”怕众人没有听下去的耐心,马基尼只讲了重点:“也就是说作为神代灾厄的始灾之神阿尔赫里曼,为了阻止他毁灭一切,高神借助外部力量带来了六位强大的战士,历史上记载他们被称为——六方之圣者。”
“六方圣者?”
“他们每一位都有各自特殊的力量,以在对抗灾厄的过程中起到关键作用,据说同他们一同到来的,还有一本启示书。”
“启示书?难道是这个?”
罗时羽拿起桌上那半本残卷指着问道。
“这上边是用来记录引导六合圣王打败阿尔赫里曼的启示的,所以上边的文字才被叫做启示文。”马基尼解释道:“可是为什么只有半本?另外半本呢?”
“这个嘛……”
马基尼这一问无疑让罗时羽有些尴尬。
“她掉下来的时候就只有半本。”迪克特替她说了。
“我想起来了,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对了,你们的房顶!”
回忆着少女之前出现的场景,马基尼这才想起来,惊讶地抬头向房顶望去,才发现现在的房顶比之前还要崭新,甚至整个屋子里都没有之前风波的痕迹:“咦?这么快就修好了?!我记得明明很大的一个洞!”
“是魔法啦!”
安洁丽卡兴奋地站了起来,手舞足蹈的演示着:“小羽她用她的力量,唰的一下!”
“没有那么夸张啦!”
罗时羽嘴上这么说,但是鼻子翘得老高。
“唰一下?虽然我老婆子也是魔法使,但这么大的洞可不光是复原魔法能——”
马基尼想明白了什么,按住了罗时羽的双肩,对视着她的双眼:“果然,你就是——”
“老板!你们的店还开不开啊?”
卢索,推开了酒馆挂着闭店中牌子的大门,旁若无人一般的走了进来。
第一眼就看到凑到罗时羽跟前同其对视的马基尼。
“马基尼先生,原来你还好这口啊?果然是老当益壮啊?!”
显然是误会了。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呢?!”
马基尼松开了罗时羽,抡拳头照着卢索的脑门来了一下,卢索吃痛的捂住了头。
“诶?罗沙克呢?你们不是经常一起来吗?”
迪克特发现经常与卢索结伴来喝酒的罗沙克不见了,好奇问道。
“你知道罗沙克是镇长先生的警卫吧?”
卢索捂着脑袋回答道:“这几天他可不好受了……”
“怎么了?”
“镇长先生的女儿在和领主儿子订婚的时候失踪了!”
“什么?”
“什么?”
“什么?”
“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除了罗时羽以外,其他的人都异口同声反问。
“失踪了,不光卡西缇娅,比上次严重的多。”
卢索说道:“上次只有三个,这次一晚上收到的失踪报案就有八个!”
“失踪事件?难不成……”
罗时羽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
“恶行的使徒伴着夜色前行!”
马基尼的脸色更加沉重,因为他也知道启示文的下一句:
“一切索求皆为诞生的饵料……若真是这样,怕是那些人凶多吉少。”
“马基尼爷爷……”安洁丽卡有些恐慌的盯着老人:“难道那些人……”
“不一定,顶多都只是推论,但现在……”
马基尼牵住了罗时羽的手腕走向门外,看来很着急:
“请跟我来一趟!我还有些事情要确认。”
“这是……去哪?”
罗时羽一时没回过神,懵懂地跟着马基尼。
“找我老婆子,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她是镇子里仅有的高阶魔女,或许她能看出来什么。”
“我也一起去!”
安洁丽卡也不放心的跟了上去,还不忘托付自己的老爹:“就拜托老爸帮咱看店啦!”
“你个臭丫头!”
老唐恩还没骂完,罗时羽和安洁丽卡便在门口没了踪影,于是叹息了一口气,去把门口打烊的牌子翻了过来。
“可以当新的情报呢!”卢索在一旁小声嘟囔着,接着好奇地问:“刚刚那个女孩好可爱哦?是你们新员工吗?”
“问这些干嘛?啰嗦!”
迪克特甩了一句,走回厨房开始干活了。
“我叫卢索,不是啰嗦!怎么对待客人的?!”
“客人是吧?那你要点什么?”
老唐恩拿着点餐单就走了过来。
“我不要老头子点单!我要安洁酱,或者刚刚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真麻烦!要吃什么自己点!要是敢赊账我饶不了你!”
老唐恩气得直接把点餐单甩在了卢索脑袋上,他可怜的脑袋今天又挨了第二下。
“对了,你们家房顶不是漏了吗?什么时候修好的?”
“用你管?!”
总之,在少了两个人的情况下,银鸮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