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可能,小鸿你!”
父亲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儿子,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孩子只不过是不太喜欢说话,但很听话,很懂事,有点内向而已。
“假的,一定是假的,你这个医生是不是故意想讹我们的钱!”
那个母亲显然是选择性地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有些人是这样的,哪怕事实摆在面前也不愿意相信。
“这位女生,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
落星看向这位母亲,那眼神气息一下子就镇住了这位母亲。
“难道不是吗?你看上去这么年轻,最多也就二十岁,你这样的医生肯定是专业能力不行,我要换一个专家挂号,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抑郁症!”
这个母亲回过神来,就有点恼羞成怒,自己竟然被这样小年轻给吓到了,一定要讨回面子,还有就是自己的孩子不可能患上那什么抑郁症。
“别,别说了!”
这位父亲现在是有些挂不住脸,感觉丢人,想拦住妻子,可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
“呵呵,那你们为什么,连自己孩子现在什么状态都不知道,这位母亲,如果你把他左手袖子撸起来看看那下面是什么之后,还能这么说!”
“那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落星说到这里还对李鸿眨了眨眼,通过催眠让他的情况稳定,不至于当场失控。
当然,如果她仍然冥顽不灵,落星也只能用催眠让她去体验一下自己孩子体验过的东西了,有句话说的很不错,你都没有经历过他承受的,一句对不起就能结束这一切?
“小鸿,才不会得什么抑郁症,肯定是你在骗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位母亲不信邪,来到了李鸿的面前,粗暴地抓住少年的左手,当她撸起袖子之后,整个人都沉默了。
另一边,秦婉诗看见那层层叠叠恐怖的疤痕也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怕,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对自己的身体做这种事情,这伤口光是看起来就很疼。
而在最上面,还有一条新鲜的痂,看上去是这两天刚刚出现的。
李鸿的父亲看着这一幕,也是不敢置信,他的孩子竟然做了这种事情,而他们当父母的完全不知道,要不是人家医生提醒他们还要被瞒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一辈子?
“小,小鸿,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母亲看着孩子,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这一刻她知道医生说的没错,就连他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都发现自己孩子不对劲,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这样做地话,我就能清醒的学习,就连平时那些怎么记都记不住的东西也可以记住了,我不想让你们失望。”
“只不过,最近,这样做也没用,我的成绩还在下降,对不起,对不起。”
李鸿平静地说出了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为了成绩,为了回报父母的期望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只因为这样能够让他集中精神学习。
落星哪怕是第二次听见这话,也为他感觉到悲哀可怜,这个孩子都被逼成什么样了,认为成绩是对父母爱最好的报答,哎。
“小鸿,你不用这样做的,直接跟我们说不就行了。”
父亲的语气中,悲伤复杂各种情绪都有,他的眼圈红红的,或许是知道自己给予了孩子太大的压力。
(请不要把小说带入现实,纯属娱乐,切勿当真,因为现实可能更魔幻。)
“小鸿,对不起,对不起!”
母亲一个劲地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好啦,你们先冷静一下吧,关于这孩子的治疗,我可以帮他,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也不能给他太大的压力。”
“并不是说苦难教育一定能让孩子成才,也可能彻底把孩子压垮,甚至是让他们主动告别世界。”
落星看着这一幕有些欣慰,这孩子的父母算是善解人意的。
真遇到那种刁蛮的,哪怕看见了事实也不愿意认,当睁眼瞎的那种,才更令人绝望,当然如果被落星遇到这样的父母,绝对是请他们体验一下孩子的压力,让他们好好的感同身受一下。
“医生,我们知道了,我们不会给小鸿那么大的压力的。”
父亲点了点头,内心有些庆幸,幸好他们带孩子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嗯,你们能听见我的话还好,我就怕遇见完全不相信,也不听,还叫我庸医的家长,那我真的是想救孩子都没办法。”
落星笑嘻嘻的说道。
另一边,听着落星话的某位母亲,只感觉尴尬,羞耻,已经用脚趾扣出了一个一百平的大平层了,年轻的医生就是好,有仇都是当面报的。
“对不起,对不起,落医生,我刚刚有些冲动了,说了些不理智的话,真的很对不起!”
这位母亲,一边道歉一边鞠躬,从情况来看是真的清楚自己做错了。
落星也没有为难她,只能说,在精神病院工作,比起一般的地方更加能够见识人的“多样性”,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见到。
之后就是简单的叮嘱一些事情,给孩子做了一个催眠治疗,至于药,落星没有开什么药,主要是他也不熟悉哪些,他就只会一手催眠,乱开药可能会有问题。
再说了,药,有落星的催眠好用吗?单纯的在精神病这一块!
终于,把这一家人送走了。
“哎,这个孩子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
秦婉诗一想起刚刚看见的画面就感觉毛骨悚然。
“不太理解。”
芙洛洛也不理解。
“这个啊,只是绝大多数华夏式家长的缩影而已。”
落星很清楚,世界上像他们这一家的人很多非常多,而那些父母可没有这对父母这么通情达理。
总喜欢那自己的孩子去和第一比成绩,但孩子拿他们比家世,比物质的时候,他们只会呵斥孩子,偷换概念,甚至恼羞成怒,其实他们才是“病”的最重的病人,孩子天天和这种病人相处能不“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