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七,星期天,天气:多云,米粒:哈气了,好像不认识我了(是闻到我身上别人的味道了吗?)
……
有点不知道怎么写了。
总的来说,是跟顾花梨在KTV里待了一天吧。
其实也没有一天,上午九点多待到下午六点,这好像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跟一个女生独处那么久
停停停,这不是重点……好吧,虽然这确实很重要,但日记不能这样写,要是我隔天看日记看到这一页只有个跟顾花梨去KTV,那岂不是要忘记这天还做了什么吗。
简单来说,我早上去财富买一点做耳机用的材料,做耳机说实话不是很难,虽然手头没有做音频模块的工具,但可以从大牌耳机上拆下来,自己改改也不是什么难事,别的东西就更简单了,家里基本都有工具。
本来买完是打算直接回家的,但在路上看到了顾花梨常去的那家KTV就不自主的停下来看了一会,我感觉我才刚站了几分钟吧,本来也只是下意识的停一下而已,结果顾花梨真好就来了。
说实话有点太巧了吧,平时在北城区几乎碰不到熟人,今天却偏偏撞上顾花梨,不过还好是她,要是换个跟老哥更熟的人,我这副没戴头带还架着眼镜的样子,怕是瞬间就要露馅。
原本是打算闲聊两句就润了的,毕竟当时手头还拎着买来当原材料的耳机,我昨天还问了她有没有耳机,要是袋子里的耳机被看到了肯定会想到什么的,第一次给人准备礼物,要是被当面看出来了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结果可能是一起站门口太久了,店老板也跟顾花梨比较熟,上来第一句就闹了个误会,说我是顾花梨男友,差点没给我吓晕过去。
我跟表面上是龙高校花,背后还是AB团排名第三的当红偶像谈恋爱吗?多少是有些太吓人了吧
顾花梨对此倒是还挺见怪不怪的,反应的很及时也很冷静,我站在边上,只觉得耳根发烫,手里拎的购物袋都快被我捏皱了,至于老板,可能是感觉不想坏了老客户的印象吧,就答应我们可以免费唱到夜场之前。
说实话啊,这真的是实话,我其实是没打算一起去,毕竟我用的还是老哥的身份,能少一点事还是少一点事好,但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包厢里坐着了。
我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怕,要是传出去了,那可就麻烦大了,我这还怎么假扮老哥上学啊。
但话又说回来了,反正过去的都过去了,真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想办法吧,办法总是人想的嘛
能够线下听顾花梨唱歌真的是太爽了,虽然KTV里没有演出时那种舞台氛围和现场氛围,但她唱的也太好了吧,一口气唱了快十个小时都没感觉她有多累的样子,状态也没有任何下滑的感觉,完完全全是钛合金嗓子啊,这就是职业的水平吗?
时间感觉也过得很快,十个小时跟眨眼一样,她就在那一首一首的唱,唱个四五首就停下来喝口水,顺便问问我感觉怎么样,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些气自己没点文化了,一点词都憋不出来,只能点头说好,感觉自己跟只鹦鹉似得,不过看她那笑容逐渐明亮的表情,她应该也挺开心的。
中饭也是偷偷跟张姨发消息说不回去吃了,然后再点的外卖,我本来觉得偶像吃东西应该是很讲究的,就把手机拿给她让她点,不过意外的是她倒是很简单的就点了些快餐,看不出有什么很讲究的地方。
我之前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性格偏冷,不太能开玩笑的人,先前说话的时候也都觉得她很冷静,说话很有分寸,做事也给人一种缓慢但是干净的感觉,今天下来倒是换了个印象,结合上之前的印象,应该说是外冷内热吧。
唱歌休息的时候会主动说冷笑话,解说歌词含义的时候手上还会四下比划,唱到兴头上还会有一些互动的动作,还有wink,感觉就像她开唱第一首前说的那样,真的是当做一场私人演出来表演了。
她还拉着我拍了张合照,不过拍完就删了,她也清楚这事情要是被我们认识的人知道了,处理起来都会很麻烦吧,顶级偶像的职业习惯啊。
(说来有些下头,拍合照的时候我闻到她洗发露的味道了,很清淡,很好闻)
走前她还说我跟印象里不一样,不过没察觉到异常就好,而且她似乎也不反感我本来的样子,太好了。
……
说起来,她走前好像让我直接叫她花梨来着,总感觉这种叫法稍微有些亲昵了,她应该当我是朋友了吧。
朋友啊,上次有这种想法还是辍学前吧,跟她交个朋友应该可以信得过吧。
不过我毕竟不是老哥,等事情结束后再跟她说真相,希望到时候她不要生气。
六月十八,星期一,天气:大雨,米粒:对着老哥哈气被老哥吓回笼子了
今天在楼梯口碰上顾花梨了,小吴小魏当时没跟我一起走,但她边上还有几个朋友,不过她看到我后还是主动跟我打了个招呼,还叫了我的名字,不过我没敢叫她,只能抬手打了打招呼就过去了。
有人主动打招呼的感觉……意外的好?感觉在学校里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
老哥今天出门了,说是去打篮球了,还在篮球场遇到了一个怪人,是个神父,不过说是神父,但壮的跟个常年泡健身房的人一样,有种你如果不信神明,也可以信信我的拳头这种感觉,AB团来烟港市后,这里的怪人也越来越多了。
……
安洁拉说我负责维护的那个系统最近要升级了,要我多花些时间下去,我最近事情也有些多,白天要替老哥上学,晚上要准备顾花梨的生日礼物和剪给老哥的上课视频,但安洁拉的工作也不能推。
诶,时间像被撕成碎片,我只能熬夜一片一片捡起来拼,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但该做的事,一件也不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