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苏熙熙窝在沙发里,膝上摊开一本有些年头的厚重相册。林景瑜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自然地挨着她坐下,脑袋凑过去看。
“在看什么?”林景瑜叉起一块苹果递到苏熙熙嘴边。
苏熙熙张嘴接过,手指轻轻点在一张泛黄的彩色照片上,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在看我家小朋友小时候。”
照片上,是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梳着两条羊角辫,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图画书,正对着镜头笑得有些腼腆,嘴角却咧得很大,露出掉了两颗门牙的豁口。虽然稚气未脱,但那眉眼间的神采,已然能看出如今林景瑜的影子。
林景瑜看着照片,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哎呀,好傻,还缺牙巴。”
苏熙熙却看得专注,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照片边缘,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和调侃:“这么一看,我是不是算……从小养了个童养媳?”
林景瑜闻言,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嗔怪道:“瞎说什么呢!苏医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你那会儿才多大?而且,按你这说法,你那样岂不是拐卖儿童?”
苏熙熙被怼了也不恼,反而就势放下相册,转身将林景瑜圈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用一种故作委屈的语调,拖着长音说:“什么话嘛……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夫君’的?”
那声“夫君”被她用清润的嗓音带着点撒娇意味说出来,反差感极大,林景瑜瞬间被逗得笑出声来,在她怀里笑得肩膀直抖。
笑闹间,苏熙熙微微低下头,就能看到林景瑜因笑意而泛红的脸颊,细腻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透明,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和照片里那个缺牙的小女孩神奇地重叠在一起,却又多了份成熟女子的娇媚。
苏熙熙的心像是被羽毛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搔过,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怜与占有欲。她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实,忍不住凑过去,在那光滑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吻很轻,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林景瑜的笑声戛然而止,感觉被亲到的地方像着了火。
然而,苏熙熙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到了头顶。
只见苏熙熙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红透的耳尖,最终定格在她因微微惊讶而轻启的唇瓣上,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危险,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
“老婆……你好诱人。我好想——吃掉你。”
“轰——”的一声,林景瑜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她羞得几乎要冒烟,下意识地想挣脱这个令人心跳失序的怀抱,却被苏熙熙早有预料地紧紧箍住。
“你……你大白天的……胡说八道什么!”她语无伦次,声音细若蚊蚋,毫无威慑力。
苏熙熙看着她这副羞窘至极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混合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她没有再继续“口出狂言”,只是重新将人稳稳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阳光暖暖地照着,摊开的相册上,是女孩稚嫩的笑脸。而沙发上相拥的两人,则构成了关于“往后余生”最温暖、最甜蜜的注脚。童年的相遇是懵懂的序章,而此刻的相守,才是故事最圆满的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