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哈基米是使用了不知名的招式化为一道青色闪光,一顿乱闪把绵绵森羊击败了?甚至还赢的很轻松,在打了过程中还有闲心给绵绵森羊刻上‘赢纹’。哈基米真是这样赢的吗?”许清把哈基米战斗的过程推理了一遍,还讲述给了他的队友们听。
但是许清自己都觉得自己推理的很离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我说对了多少?有猜对一部分吗?还是说一点没对?可能我还是太异想天开了吧。”
“全对!队长刚刚一定是在暗处偷看罢。不能说是毫无出入,只能说几乎是一模一样。”陆国冠被许清的推理惊到了。他很难相信许清真是靠自己推理出来的,太准确了,就跟亲眼目睹过这一切一样。“队长,你莫不是在消遣咱们吧。这样可不好玩啊。”
“陆国冠,你这么快就把你刚刚说的话给忘了?你还是不够信任队长啊。”崔世元很相信许清,直接怒斥不信任许清的陆国冠。崔世元认为,信任不绝对就是绝对不信任。
陆国冠被崔世元怼到说不出话,陆国冠有些羞愧的别过头去。
陆国冠是不高兴了,但是崔世元很高兴。崔世元很欣慰,他又成功纠正了一个伙伴的错误,又让一个迷失的灵魂回归到了正确的道路。
崔世元愈发认为信任许清是个正确的决定了,他对许清的信任已经达到了一种盲目的地步,都可以称得上是“信仰”了。
在崔世元眼里,许清所做的、所说的都是对的。不仅是正确的,甚至还有特殊的深意。
崔世元一脸虔诚,“队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队长肯定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这样做的,大家不要胡乱猜忌,相信队长就是了。”
许清哭笑不得,虽然被信任是件好事,但这也太狂热了。太过头了可不能算是好事。
要是哈基米能有崔世元一半对他的信任就好了,就不至于什么事情都办不好了。
许清现在就是十分惆怅,明明全猜对了,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哈基米又双叒叕没听他的。
许清不知道还能说啥,只好继续推理,“所以哈基米直到现在还待在场上是因为裁判还没醒,没有人公布比赛结果吗?”
哈基米这个时候又老实了,看来哈基米还是能听懂人话的,尽管只能听一点点。
“队长真是神了,又猜对了。现在大家都在等裁判醒来后宣布比赛结果。他不宣布,比赛就没办法结束。”这次是丁贾回答了许清。丁贾比较纯真,也觉得许清有实力,只是没崔世元那么狂热。
许清认为,丁贾应该可以算是一个比较靠谱的队友。
“可惜那只绵绵森羊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不然我还想让芝士教一教它真正的音乐。那只绵绵森羊完全浪费了它的天赋,有这种带有魔力的嗓音却不加以练习,白白蹉跎了这么多年。”丁贾自顾自的说道。“等这场比赛结束后,我一定要去跟它的契约者谈谈了,不能继续埋没它的天赋了。”
看不出来,丁贾还是惜才之人,绵绵森羊终究还是生不逢时,不能与他“将遇良才”了。
许清直摇头。他要收回刚刚对丁贾的评价,丁贾也不是正常人,最好还是离他远点,万一被他心血来潮拉去听“真正的音乐”就完蛋了。
为了不让丁贾继续讲他的“音乐补完计划”,许清只好继续转移话题。“有点不对劲,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人去叫醒裁判啊?这有问题吧。”
“队长总算是有所不知了。规定是这样的,作为参赛选手的我们是不能与裁判有近距离接触的,一旦近距离触碰到裁判,就会直接判负。这也是召唤师协会为了减少裁判受到贿赂或者受到伤害而定下的规则。虽然这样做并不能完全避免这些不好的事发生,但至少明面上能看得过去。”蔡徐乾向许清解释了缘由。“我们是胜利的一方,肯定不能做破坏规则的事,只能慢慢等了。那家伙应该睡不了多久。”
“那我又有疑问了,你们难道就没想过用声音把裁判叫醒吗?在远处叫裁判总不能还算是犯规吧。”
“队长说的没错,这样做确实不算犯规,但是队长可能忘了很重要的一点。队长给我们安排的观战位置离比赛场地可太远了,我们的声音哪里可以传的过去。”蔡徐乾一脸无辜,他表示这都是许清太抠了导致的。“至于走近一点再叫也是不行的,这样也算是主动靠近裁判,很大可能会被判负。”
许清自然也听懂了蔡徐乾的言外之意。他在思考如何反驳。
“蔡徐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未免太小瞧队长了。队长这么做一定是有特殊原因的。绝不可能是因为前排花钱太多这种无关紧要的原因。”崔世元没给许清思考的时间就直接帮许清反驳了。
蔡徐乾疑似也有些不“忠诚”了。必须好好纠正一下蔡徐乾这种异端思想了。
“队长会这样做肯定是事先预知到了坐在前排容易遭遇危险,所以才会故意把我们安排在这么远的地方。这样做才是最安全的。”崔世元已经把许清“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事实证明,队长做的就是对的。要是我们真坐在前排,那现在估计也都中招了。”这还真给崔世元解释通了。“蔡徐乾,你一定要了解队长的良苦用心呀。不要老是质疑队长了。”
许清寻思有个善于思考的下属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怼人这一块儿不用自己出马了。
许清又不是“抠币牢大”,怎么可能这点钱都贪了,他肯定有良苦用心(并非)。
见有人了解他的“良苦用心”,许清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又继续开口:“好了好了,都先消停一下。我考考你们,为什么没有观众去叫醒裁判呢?”
“很简单,因为很多观众看完比赛就去隔壁赛场了,四大贵族之一属于鸢尾花贵族队伍的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观众们不想错过。毕竟咱们的比赛已经毫无悬念了。”陆国冠即答。他作为报时鹿的契约者,对时间还是比较关注的。“至于留下的观众,有些是睡着了,有些估计也是想看看裁判那睡多久,总之就是没有想叫醒裁判的人。”
许清很无奈,那还能说啥,只能等了呗。
这就不能怪许清了,他的任务完成了,只能委屈哈基米晚点再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