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衍托住昼软软的臀部,将她挂在自己的腰间,“好啊,正好,我也好久没和娘子亲热亲热了。”
“嗯~”突然的动作,让昼止不住轻哼一声。
暗中观察的暮在听到“夫君”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愣愣的看着房间。
宫衍将昼温柔的放在床铺上,昼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小腹上,任由宫衍摆布,然而宫衍感知到了她紧绷的肌肉,知道此刻的她有多紧张。
没有停下动作,宫衍轻柔的脱下鎏金高跟鞋,昼确实很不习惯这种鞋子,才没多久,粉珍珠般的脚趾头已经微微泛红。
宫衍注入些许灵力,很快白嫩的小脚又恢复原样。
然而只是简单的触碰,昼的身子已经有些颤抖,眼泪汪汪的望着天花板。
宫衍从领口将丝袜取出,从袜口开始卷成一个圈圈,随后轻轻套在昼的脚尖,一路向上,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滑嫩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昼微微一颤,很快袜口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在柔软的腿肉上勒出浅痕。
“呜~”昼发出一声呜咽。
两只袜子都穿好了,昼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动作,门外也没有人闯进来,宫衍有些疑惑,(暮这么能忍?)
犹豫之时,听到昼娇媚的嗓音,“继续吧……夫君~”
终于,宫衍感觉身后传来强烈的杀意,不过他依旧继续手上的动作,表情笑眯眯的朝着昼扑过去。
“来了,娘子~”
宫衍的手快要碰到那鼓胀胀的胸口时,强风将灵木制作的门吹成粉末,然而攻击依旧没有减缓,直冲冲的撞向宫衍后背。
宫衍自然是感知到了的,不过他也没有躲,因为有人也感知到了,并且出手了。
灿金的光盾凝结在宫衍背后,昼从床铺上翻起,将宫瑶紧紧搂在自己怀里,柔软的触感包裹着宫衍的面庞。
昼温柔的低头亲吻宫衍的眼角,语气柔媚,“亲爱的妹妹呀,对未来的姐夫要好一点哦。”
黑风凝聚成实体,暮的身影出现在相拥两人的前方,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滴,眼睛红彤彤的质问姐姐,“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昼理所当然的说道,“太久了呢,久到……我记不清了。”
宫衍依依不舍的从昼的怀里跳下来,对着暮挑衅道,“小妹,你确实是昼最亲近的家人,可是她终究会有自己的生活,不要过于依赖你的姐姐呀。”
暮瞪了宫衍一眼,语气愤愤的道,“你叫谁小妹呢?区区野神,也敢在此放肆!”
宫衍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顿时就乐了,一把搂住昼的腰肢,顺手往上一提,将昼软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
含情脉脉的和昼对视,“告诉咱们的妹妹,我有没有资格在此放肆?”
独属于宫衍的气息包裹着她,昼感觉自己浑身都软软的,调整了一下语气,双手捧着宫衍的脸颊,柔声回应。
“当然了,从今天开始夫君才是我最重要之人。”
听到姐姐的这句话,看着姐姐被别人拥抱在怀里,暮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心疼、酸涩的疼。
“不……我不相信!”
说完黑雾充斥满屋,相拥的两人被黑雾包裹,视野完全被挡住,宫衍自然是不受影响的,灰雾缭绕的眸子能清清楚楚她的移动轨迹。
不过他也并不打算出手,他还想看看昼究竟要怎么做。
黑暗中亮起一双金色的瞳孔,耀眼的金光在黑雾中格外的显眼。
昼抬手甩去,汇聚在掌心的能量化作金光构筑的羽毛,羽毛劲直透过黑雾,随着沉闷的穿透声。
暮的身影出现了,左肩被羽毛洞穿,手臂无力的耷拉着,跪坐在地,抬着头,眼神空洞的望着昼。
“姐姐?你居然……真的会伤我?从小到大,你从没这样对我。现在居然会为了……他。”
暮伤心至极,完全没心思去治愈伤口,任由鲜血顺着肩膀流下,染红了半片衣裙。
昼没去看她,反而深情的望着宫衍,“一切想要伤害夫君的人,都是敌人,你……可以走了。看在姐妹的份上放你一马。”
暮神色彻底暗淡,托着染血的手臂缓缓离开。
良久,察觉到暮彻底走远后,昼伸手推开宫衍,无力的瘫坐在床,“这样足够让她记恨我吗?”
宫衍望着她湿润的眼眶,和颤抖的双手,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也许会生气,但还不至于狠你。”
“是吗?那就……还不够!”昼的眼神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宫衍也不好多说什么,默默的释放灰雾,将破碎的大门重新组合。
来到昼的身边蹲下,握住她颤抖的小手,“为什么不和她好好聊聊?也许你的方法不一定是最好的。”
昼摇了摇头,“不能告诉她,她不能知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呢?我可以知道吗?”
她低头望着宫衍温柔的眼神,微微摇头“不可以,现在也不能告诉你。”
宫衍将她不在颤抖的小手放回大腿上,“好,那我就不问了,我还需要做什么?忠诚的信徒依旧听从昼大人的命令。”
“谢谢……你。”
亲手伤害了自己的妹妹后,昼的情绪起始终有些低落,宫衍也不忍心看她那样的表情,于是他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
他抓起昼的裙摆,吓得昼后退几步,裹着白丝的小脚抵在宫衍胸口。
“你……你要干什么?妹妹不在附近,我们不用演戏的。”
宫衍一只手捏住她的小脚,另一只手在金丝镌刻的纹路上仔细观察。
“哎呀,不要踢我嘛,我只是看看衣服。”
宫衍的动作果然没有再下一步,而是认真的看着神鸟纹路。“这件衣服,昼喜不喜欢?”
“嗯,很喜欢的。”
“不过这只是普通的衣服,很脆弱。”
“放心,我会珍惜它的,战斗的时候不会穿。”
宫衍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让它变成法器。”
“诶?夫君这么厉害吗?”叫顺嘴的昼立刻闭上嘴巴,她悄悄观察宫衍,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在意。
很快,昼坐在床沿上,宫衍蹲在旁边,灰雾凝结成阵基,自身灵力化作丝线,开始在昼的衣裙上镌刻起来。
昼认真的看着,起初还在看他织阵的手法,然而渐渐的她的目光被宫衍认真的样子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