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雾缠绕的昼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本源在流逝,小腹处的核心越来越小,她就那样闭着眼睛,完全不反抗。
良久,她感觉浑身酥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微微的光芒从她体内散发,接触她的黑雾如冰雪般消融。
昼轻轻的推开门,“还是太慢了呀,时间上有点来不及了。”
走在寂静的小路上,昼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寒冷,她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失去部分本源的她,身子虚弱到了极致,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刻,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对她言听计从,自称为最忠诚的信徒的人,“如果冷的话,找夫君抱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可我们是假扮的诶?那就假装抱抱!”
一阵纠结后,再抬起头,昼已经走到了宫衍的家门口。
睡梦中宫衍突然感觉到腰间一凉,一双冰冷滑腻的小手放在了他的腰窝上,迷迷糊糊的宫衍下意识的以为还在自己家。
“小白别踢被子!”说完将软乎乎的被子扯起来盖在旁边的人身上。
被子是宫衍从混沌空间取出来的,很轻、很软、很暖和。
“呜!”
昼原本只是想在宫衍旁边躺一躺,不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了,于是一边心脏狂跳,一边将双手抚摸上了宫衍的腰肢,“好……好暖和……”
没想到宫衍会用被子捂住她,此刻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紧挨在一起,整个空间全是对方的气息。
昼的手掌有些颤抖,不安分的上下滑动着,宫衍皱了皱眉,一把将昼搂住,身子被搂住的昼再也乱动不得。
困困的嗓音响起,“别闹了,明天还得去学校呢。”宫衍低头,将脸颊埋在昼的发丝间。
炽热的躯体包裹着昼,她的身体终于开始回暖,从有过的安心感充满她的心,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安安心心、不管不顾的大睡一觉。
相拥的两人紧密的毫无间隔,昼的小腹处发出微微亮光,而宫衍的核心中好不容易转化的灰雾纷纷被吸引出走。
“谁?哪来的小偷!”
时灵气鼓鼓的钻出来,本想看看宫衍在搞什么,结果却看到了极其暧昧的两人,虽然一脸懵逼,不过看着昼微微翘起的嘴角,内心又有些不忍心。
“罢了罢了,这千年后你笑的时间可不多呀。”
……
清晨,宫衍睡到了自然醒,还没睁开眼睛,鼻尖先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
宫衍还没反应过来,习惯性的以为怀里是可爱的小白狼,于是双手抓住对方软软的臀部往上托了托,张嘴含上了她的嘴角,“小白……起床……”
然而,当触及到那软软甜甜的唇时宫衍大脑清醒过来,“不对!有问题!香味不对,口感不对!”
大手又捏了捏,“手感也不对!”
刚刚睡醒的朦胧在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完全清醒,然而宫衍清醒的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错愕的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愤怒的眸子,金色瞳孔散发着实质性的光芒,还有小腹上传来的力量感。
“嗷……”
宫衍被踢飞了,昨天刚刚修好的大门又一次被撞碎。
昼慌乱的擦着嘴角,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她的心跳已然加速到极致,手忙脚乱的将睡乱的衣裙拉扯整齐,足尖轻点追上了倒飞出去的宫衍。
白嫩的脚尖踩在宫衍的胸口,上面套着几乎透明的白丝,“假夫君!你……你越界了!”
宫衍一脸懵逼的抬头看着她,“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房间啊,昼大人。”
昼抿着红唇,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
宫衍继续解释,“虽然我是您最忠诚的信徒,不过你要是冤枉我的话,我……我也会生气的!”
昼胸脯剧烈起伏,就低着头,金眸泪汪汪的看着宫衍,“我……你不准那样。”
宫衍目光飘忽间,沿着白嫩嫩的小腿向上,越过圆润的大腿……最终看到了她委屈的表情。
宫衍轻轻将她的小脚挪开,站起身又将昼的裙摆扯了扯,随后将她粘在脸颊上的泪滴擦去。
“原谅你了,说吧为什么跑到我的床上了?”
昼抽了抽鼻子,弱弱道,“我一个人……很冷。”
……
解除误会后的两人在院子里做着操,依旧是宫衍的锻体功法,余光看向旁边的昼,在这方面她终于展现了符合她身份的天赋。
仅仅是指导了两句,昼已经能熟练掌握宫衍的锻体操了,宫衍内运灵力,外动身法。
还没做多久他就感觉有些气喘吁吁的,力不从心了,两边腰窝还传来阵阵酸痛,(嗯?这怎么回事,休息了一个晚上,怎么还更虚弱了?)
他有些不确定的向昼询问,“昼大人,昨晚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昼疑惑的转过头,“嗯?做什么?”
宫衍想到她早晨暴怒的样子,想来也不会做什么,“没事,没事,随便问问。”
昼默默的转过身,背对着宫衍继续做操,(被他发现我摸他了?不行不行,偷偷摸信徒这种事不能让他知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宫衍听从昼的要求,白天和她到处游荡,专门挑人多的地方,两人亲密的挽着手在众人面前展示关系。
当然每次都会有一只愤怒的炸弹在暗中偷窥,入夜两人就会躺在一起睡觉,宽大的床铺中间隔着一条等身抱枕。
经过一段时间的假睡后,宫衍也终于发现了自己每天起床那么虚的原因。
昼每到半夜会偷偷离开一段时间,等她盯着虚弱的身子回来后又将冰冷的小手插到自己的腰间,而这时时灵辛辛苦苦转化的灰雾就会被她吸收。
等她状态恢复,美美入睡时,宫衍就彻底虚了,“我靠!时灵!你怎么回事,我都快被吸干了,你不告诉我?”
时灵无奈的在心中回应,“你不是乐在其中吗?我当然能阻止,可是……你舍得吗?”
宫衍回想到了她虚弱的模样,以及梦境世界里整个身体被光剑吸收、那不舍的苦笑。
“我只想想说……让她多吸收一些。”
“怎么了?不着急回家了。”
“我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后再回。”
“果然是你的风格呢。”
于是,回家的能量积攒变慢了,宫衍又在此处呆了很长时间,每天都和昼混在一起,又能享受香香甜甜的昼大人,又能气死暮那个小丫头,宫衍的心情很是愉悦。
期间暮似乎越来越平静了,直到……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