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有宫衍，金书仪认真看了一会儿电视剧才发现，内容其实很无聊。很快，金书仪感到一阵阵困意袭来，与金妍道别后，回到自己房间。
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淡淡的银霜。金书仪打了个哈欠，刚想拿出手机告诉宫衍，妈妈要邀请他来家里做客的事，后背被轻轻一拍。转过头，对上宫衍温柔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宠溺，像是在看最珍贵的宝藏。
金书仪眼中闪过惊喜，压低声音问：“你没有走吗？”
宫衍微微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回答：“没有哇，我说过的，要等你睡着再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金书仪耳尖微红。
金书仪开心地点头：“嗯！这么说，刚刚你都听到了？”
“对啊，我愿意。”宫衍直起身，月光洒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明天我要去上学了，我们可以约晚上的时间哦。”
“好！”
……
被窝里，金书仪穿着宽松的睡衣，将宫衍当成一个大抱枕，轻轻抱住曲线分明的腰肢，安静地闭上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金书仪整个人缩在宫衍怀里，像只找到温暖小窝的猫猫，脑袋抵在宫衍颈窝处，发丝蹭得他有些痒。她的身子软软的，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过了许久，宫衍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绵长，小心翼翼地挪动被她抱住的手臂。
“先别走……我还没睡着呢。”金书仪慵懒的声音传来，声音带着些许困意，软软糯糯的。
“啊？还没睡着吗？”
“小衍的味道好好闻，”她把脸往宫衍怀里埋了埋，“我闻着闻着，就不想睡了，我可是很贪婪的姐姐哦。”
宫衍失笑：“好吧，那我再陪你一会儿。”
金书仪扭动身子，调整成舒服的姿势，手指游动，从宫衍的衣服下摆钻入，在肌肉线条分明小腹上轻轻抚摸：“小衍可以摸摸我的背吗？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哄我睡觉的，这样我可能会睡得更快。”
宫衍感受到腰腹间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在温和的游移，摸得他心里痒痒的却很舒服，听到金书仪的请求，他没有拒绝。
“好。”
宫衍抬手，轻轻在金书仪的背脊上抚摸。从脖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到腰臀处，再原路向上。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像是哄婴儿入睡的摇篮曲。
金书仪的睡衣很单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腰间的软肉富有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越靠近臀部，手感越温软。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不安分的小手也停住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彻底陷进宫衍怀里。
随着宫衍有节奏的抚摸，这一次，金书仪真的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做了什么好梦。
宫衍凝视着她的睡颜，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小心抽身，踏入传送空间。
……
刚踏出传送空间，看到眼前的一幕，宫衍突然想把脚缩回去。
自己的房间里，宫瑶坐在床头，白岚坐在床尾，两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表情，显然不太友好——那目光像是两道X光，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宫瑶盘着腿，一手托腮，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白岚则双手抱膝，眼眶红红的，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
“晚上好呀？师尊、小白……”宫衍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还知道回家？”宫瑶挑了挑眉，“跑哪儿鬼混去了？”
“哼！”白岚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哭腔，“主人外面有别的女孩子了，不要小白了，呜呜呜……”
宫衍快步走到床头，一把搂住白岚：“哎呀，小白不哭不哭，我怎么会不要小白呢？”他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易碎的宝珠。
后背伸来一只白嫩的小脚，脚尖抵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那看来，你是想换个师尊咯？”
宫衍转身握住宫瑶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圈住，肌肤光滑细腻。他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不不不，我这辈子只认您一位师尊，永远忠诚师尊！”
宫瑶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那语气听起来像恩赐，但眼神分明在说“敢不过来，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宫衍看看嘴角勾起弧度的宫瑶，又转头看看眼眶里泪珠打转、委屈巴巴的白岚，思考了一瞬。
下一秒，他原本握住宫瑶脚踝的手向上滑动，抓住她的腿弯，微微发力将她拉了过来。
“哎呀——”宫瑶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拉进宫衍怀里。宫衍一手搂着师尊，一手搂着白岚，把两人圈在臂弯里，开始和她们解释。
他讲得很细致，没有任何隐瞒。语气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听完后，宫瑶神色凝重，眉头微微蹙起：“所以说，圣城最后还是毁了？神宫也消失了？”
白岚顾不上委屈了，着急地拉住宫衍的手：“主人还要回去吗？”她的手心有些凉，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宫衍点点头，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小白、师尊，你们了解我的。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我所珍视的人。”他顿了顿，“这次我没能找到想要的答案，昼和暮的状态并没有好转。也许，我需要当面去找她们了。”
宫瑶叹了口气，伸手抚平宫衍皱起的眉头。她的指尖有些冰冰的，动作却温柔至极：“也不是完全没结果。至少你提前知道了结局。圣城的毁灭是必然的，不要逞强，好吗？”
“嗯，我懂的。”宫衍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有你们在等着我，我才不舍得做牺牲自己的事。为了你们，我会成为一个自私的人。”
他将两人搂紧，三人的额头贴在一起。呼吸交缠，这一刻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宫衍缓缓将她们带倒，宽大的被子盖在三人身上。宫瑶的发丝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白岚整个人缩在他臂弯里，像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小狗。
“休息吧。晚安，师尊。晚安，小白。”
“晚安。”
“晚安，主人。”
……
清晨，宫衍在满是香气的柔软包围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点点光影。他平躺在床上，身体两侧分别挂着两只香香软软的少女。
左边，宫瑶的一条腿搭在他身上，睡颜安静，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右边，白岚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像抱着心爱的玩偶，呼吸均匀而绵长。
修长洁白的腿缠绕在他身上，手臂上是软乎乎的触感。宫衍完全起不来身，不过宫小衍已经起身了。
他试着抽了抽手臂，没抽动。再试了试腿，也被压得很紧。
无奈之下，他只能发动传送能力才成功脱身。怀里温暖的人体抱枕消失，两人立刻有醒来的迹象——宫瑶的睫毛颤了颤，白岚的眉头微微皱起，雪白的手臂无目的的摸索着。
宫衍眼疾手快，迅速掏出一个大号抱枕塞在两人中间。有了之前的情况，这抱枕是他特意准备的，大小、软硬都恰到好处，专门用来应对这种情况。
宫瑶抱住抱枕，眉头舒展，翻了个身继续睡。白岚蹭了蹭抱枕，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也安静下来。
宫衍轻手轻脚地给两人掖好被角：“再睡一会儿吧，我去买早餐。”
他掏出手机，发现金书仪已经发来消息：“早安呀——”后面跟着一个揉眼睛的迷糊表情包。
宫衍手指飞快书写：“姐姐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几乎是秒回：“是最最舒服的睡眠哦！记得今晚的约定！”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和一堆星星眼表情。
“当然不会忘记，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聊天以金书仪发送的一个比心表情包收尾。宫衍盯着那个可爱的比心图案看了两秒，才收起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