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衍听着她诉说自己的过去,原来在自己没参与过的生活,白岚是那么的孤单,原以为自己参与了她全部的人生,而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段艰难的岁月,自己缺席了。
宫衍的心像被无形的绳子套住了,疼得发紧。
他将白岚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白岚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头,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还是凭借敏锐的嗅觉感知到了宫衍的位置,充满自信的眸子看向宫衍的方向。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无比的骄傲。
“那是当然的,现在的我可是很强的。”
“很强呢。”
宫衍在她耳边轻声蛊惑,手掌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所以小白要不要变得更强?”
白岚愣了一下,随即好奇地问:“哦?要怎么做呢?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要做坏坏的事情。”
宫衍没有用语言回答。他低下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唇。
灵力从两人相接的唇瓣处流转,那是用爱构筑的桥梁。
宫衍调动专属于他的灵力,与白岚体内的力量进行交转、融合。那些被宫衍强化过的灵力,从她唇间涌入,流遍全身,强化她身体的每一处。
白岚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力量在她体内融合。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两个人的力量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浑然一体,她的实力在飞速增长。
在这个只有他们的小世界里,两人也完全不会感到厌倦,彼此的爱慕是最好的调味剂。
此后的日子里,宫衍一边解析空间,一边帮白岚提升实力。还会给她讲述自己和她未来的点点滴滴。
“未来的你啊,是个会在我怀里撒娇的小白,会因为吃醋而嘤嘤大哭的小白,吃饭要让我喂,睡觉要抱抱,起床要亲吻,总之呢就是非常的可爱……”
白岚窝在他怀里,听着那些故事,眼睛里盛满期待。
“我以后真的会变成那样吗?”她小脸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会啊,不过无论过去多长时间,都和现在的你一样可爱、漂亮……”
“我才不可爱!”白岚抗议道,声音却软软的,没什么底气。
“好好好,不可爱,我的王啊,是最威风凛凛的王……”
“这还差不多……”
关于未来的故事,她一边听着,一边期待着。只是听一听,她都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恨不得现在就去到宫衍所说的那个未来去,再也等不了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这片没有日夜之分的空间里,时间的概念似乎消失了。
白岚只觉得自己的实力相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一倍。那颗从巨树上摘下的果实也成功被她吸收了。
而宫衍也将这个空间侵蚀得差不多了,此刻他已经能操控部分规则,让两人能够看见彼此。
宫衍用灰雾帮她炼化了果实中狂暴的力量,让她得以轻松的消化。
现在的她,已经完完全全是风的化身。有关风的规则都由她掌控。
“感觉怎么样?”宫衍问。
白岚伸出手,白嫩的手掌捏了捏,那是充满力量的感觉,手臂挥舞间,粉嫩的小拳头完全化成虚幻的残影。
速度快得让一旁的宫衍都有些看不清具体轨迹,并且在此过程中还能随时将躯体元素化。
“很好!”
白岚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感觉能打十个以前的自己!嘻嘻……”
看着她翘起的嘴角,宫衍也跟着开心,这片空间已经被他解析得差不多了。
那些灰雾侵染了每一个角落,此刻这里已经由他掌控,整个空间的构造在他脑海中变得清晰,出去的方法他自然是知道了。
“准备好了吗?”
白岚主动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点了点头。
宫衍闭上眼睛,意念一动,原本坚不可摧的空间,轻轻松松被扯出一道裂缝。
伴随着刺耳的撕扯声,黑暗被破开了。
光芒从裂缝中涌进来,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宫衍伸手盖在了白岚的眼睛上,让她有时间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随后单手抱着她踏出裂缝。
眼前的景象果然如宫衍所想。
不在妖国,也不是岚界的山谷,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
一望无际的血河充斥整片空间。那血河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庞大,是一片真正的海洋。血红色的波涛在天际线处翻涌,脚下没有土地,没有岩石,只有无边无际的红色。
四面八方传来黑袍女子的声音,那声音从血河的每一个浪尖升起,在整片空间里回荡。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耳边低语,又像是从天边传来。
“亲爱的宝贝……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哦。”
说完,两人前方的空间层层破碎,漆黑的裂缝席卷而来,经过强化的白岚比宫衍反应更快,抱着他轻松躲过了攻击。
宫衍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样的能力他太熟悉了。
他终于明白了。
刚才所处的那个漆黑空间,不过是这片血海中的一小部分。那个所谓的“法宝内部”,也可能只是这片血海的一个角落,也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水滴。
他在解析那个空间的同时,黑袍女子也在解析他。
她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研究他的能力,分析他的弱点。
她把那个空间当作一个实验室,而他和白岚,是她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
现在,她得到了她想要的。
那些他独有的、与生俱来的天赋,此刻已经被她复制过去。
至于白岚?她甚至不屑于去解析她的能力。
谁摆着空间系能力不用,去学刮大风啊,黑袍女子这种爱躲在暗处的臭老鼠,并不喜欢太吃操作的能力,还是撕裂空间更有强度、更轮椅。
血海是她源源不断的能源,只要血海不枯,她的力量就不会枯竭。而宫衍也有取之不尽的灵力源泉,那些从他诞生之日起就存在于体内的、永不枯竭的力量。
宫衍一番脑补,顿时感到大事不妙,已经做好了长久战斗的准备,灰雾充斥着他的瞳孔,那是他进攻的状态。
宫衍悬浮在血海之上,目光扫过这片无边无际的红色海洋。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血海翻涌,黑袍女子从浪尖上缓缓升起。她的身形从血水中凝聚而出,一点一点编织成人的形状。
她站在血浪之巅,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张红艳的嘴唇。
她勾了勾唇角,好像并不在胡宫衍那充满攻击性的眼神,“救世主大人好像对我有很深的误会诶?”
“救世主?”宫衍有些疑惑这个称呼。
黑袍女子雪白的手臂轻轻一抬,整片血海分成两半,露出中间的虚空,那里有一道深邃的门户。
而此刻门户被层层能搅碎一切的空间杀阵封印着。透过封印能隐隐约约看见门户对面的情况,一只只漆黑的类人生物,被搅碎一茬又一茬,却依旧在往这扑。
白岚和宫衍都看呆了,“那……是什么东西?”
黑袍女子足尖踏着浪花,一步步走到宫衍跟前,和他面对面,“是其他位面的生物哦,看它们的样子你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所以,你说的救世主是?”
黑袍女子对宫衍似乎非常有耐心,有问必答,“这条河最核心的作用其实是复制,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它可以复制出任何的能力成为一枚新的核心,供拥有者使用。”
宫衍还是不满意她对自己动手的行为,“所以呢?你没必要和我成为敌人,我可以帮助你,毕竟这也是我要生存的世界。”
黑袍女子笑了笑,白皙的手指头点了点宫衍的心口,“有些事不是谁都能做的,封印所消耗的可不仅仅是灵力那么简单。还有……我看你很不爽,就是想教训教训你……”
最后一句话她一边说,一边去看旁边的白岚,语气酸溜溜的。
说完,三人脚下的血海慢慢汇聚,最终成为了一颗透明的小球。
黑袍女子将小水球放在宫衍手心,“它现在是你的了,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炼化它了,如果不是你和这只小母狼腻腻歪歪的,可能早就出来了。”
白岚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和宫衍做的事情,都被她看在眼里了,白皙的小脸瞬间变得绯红,狼耳一抖一抖的。
宫衍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初他以为只有他和白岚两个人在那个世界,所以做了好多好多过分的小动作。
黑袍女子瞥了白岚一眼,没好气的说,“别乱脑补,我可没有偷窥的癖好,复刻海的核心是封闭的,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是这家伙出来的时间实在太慢了,一猜就知道你俩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