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临渊不解的看着姬欺梅,她现在就双腿一撇,躺在地上一脸死猪样。
“嗯,简单来说就是,我的腿现在好像动不了了。”
接着,如烈火般炙热真挚的眼神看向了临渊。
“要不,你抱下我?”
“呵。”
面前这混合怪物的冷笑就传进了姬欺梅耳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喊叫从苍穹之上传到地面,就连那些少有抬头的野物都不由得向高空看去。
只见那拥有足以蔽日的翼翅身影,正极速飞向远方,那身影的爪上似乎还抓住了一只猎物。
这身影和其猎物正是临渊与姬欺梅。
此刻姬欺梅正被以鹰捉鸡的方式被临渊的爪子给提着。
幸亏他的足变成了爪,不然还真得抱着这女子。
听着悦耳的尖叫,临渊头一次对这副姿态产生了好感。
在经历了一柱香的极速高空飞行过后,姬欺梅已完全瘫倒在了在踏实的泥土之上,然后疯狂地呕吐了起来。
而临渊,他就微笑着在一旁欣赏这副难得的美景。
这就引来了正头晕目眩的少女的埋怨。
“你这腹黑,还好意思笑,我这样可都是你害的。”
“我不笑,难道去哭吗?再说了,如果不是某人一开始忘了有传音符这东西,我可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深恶痛绝啊。”
姬欺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接着她问道少年。
“为什么要痛恨这样的自己,我是觉得挺帅的哦。”
临渊一愣,那坏心笑容便立即消失,几息后,少年语气冷淡的回问道姬欺梅一句看似极不相干的话来。
“这副模样,你觉得比起人神,它更像什么?”
“………”
听到这话,姬欺梅终于是闭上那碎嘴了,她知道问题的答案。
“这时候就别装哑巴了,就你之前说过那个莫名其妙的词,它就很贴切现在我这个样子。”
临渊笑了,可眼神却完全是另一个样子,浓郁的嘲讽意味就在其中。
“神厌恶魔,我也不例外,仅此而已。”
“这就没了?”
姬欺梅刚才还高涨的兴致瞬间被浇灭,她原以为后面还会牵扯出一段临渊对人生感悟什么的呢,结果就简单的一句话就没了吗?
“那你想听什么?”
“神魔恩怨,这个我就蛮想听的。”
“对这个感兴趣,你就应该多去翻翻史书,而不是向我问东问西。”
“你真无趣。”
“我就不是有趣之人,你我的关系也没达到这一步。”
话完,临渊向高空之上飞去,他已经说了太多的废话,现在要做最要紧的事,找到那两匹拥有龙血的马,不然不管是回去还是达到,都将困难无比。
他现在的模样固然强大,可其消耗也是巨大无比。
哪怕只是走一小步路,所消耗的法力就够使出一个小型的术法。
这也是临渊为什么要两三天才能变回去的原因,只有法力将耗尽时,这副姿态才会自行消退。
没办法,谁叫神魂里的两位大爷从不听自己的话呢。
临渊在天上搜寻了良久,终于凭借一双鹰母看到了那两匹马的存在。
同时,正坐在马上的粉色身影也看见了他。
少女就向临渊招了招手。
“没跑吗?有些意思。”
临渊微微抬起右手,金色法力缓缓汇流在他的手心,带有鲲鹏纹路的灵功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只是这次要比以往大上不少。
原本六尺的弓,现在足有十尺之长。
拉弓,瞄准,搭箭,射,一气呵成。
“永别了,魔种。”
足以分割江河的金色之箭直向它的目标而去,可惜路还没走到一半,它就被击落了。
一道充满凶煞气息的黑色剑意就将自己这由法力构成的箭矢给湮灭了。
临渊并没有惊讶的情绪,这少女身旁有保障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境界不低,撤吧。’
临渊心想。
“你想去哪儿?”
陌生的冰冷细声问道正在空中振翅少年,想都不用想,必定那是剑意的主人。
境界的话,临渊只觉得她的气息跟算演宗的大长老惜落雨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差不多的。
就是说起码是悟彻境,这意味着临渊现在只有投降或者死亡。
打是不可能打的过的,跑亦是不可能的事。
比起投降,临渊选择死亡,神族是有风骨的,向魔道之人投降,就不如死了。
这便是俗话说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去哪儿?这种事我不知道啊,不如你来告诉我吧。比如说去魔界酒楼或者杀猪厂什么的。”
“莫名其妙。”
当然莫名奇妙了,不说莫名其妙的话,怎么能莫名其妙的偷袭你呢。
锃——
金属碰撞声响彻,显然,临渊的偷袭并没有成功。
当然,他就没指望过能成功。
“你真觉得这能奏效吗?”
面前美艳如蛇般的清冷白发女人再次发出了疑问句。
“我不觉得,但这是我当前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
“好烂。”
“我警告你,除我自己外没人能质疑………”
临渊又一次被他人打断了话语,只不过这次是物理打断,女人并没有听他想法的耐心。
她一掌就将临渊给打晕了,顺便帮他解除了魔一样的姿态。
与此同时另一边。
“他怎么去了这么久,归根结底他到底干嘛去了。”
我们的主角正坐在……好吧,天意爷通知我只有这一段能打破第四面墙,嗯,用于实在想不出好活只能整烂活的天意爷的水字数大计上。天天写主角……动词……名词………也挺无趣的。就这样,你们只需要知道姬欺梅正坐在地上兴致缺缺就好了。
忽然间,一个重物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烟尘,烟尘散去,我们就能看见临渊已经被彻底俘虏了。
“艹,这天杀的剧情杀要弄几次啊!”
接着姬欺梅便眼前一黑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