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恐惧是一种本能,亦是“共情”的一种。
因为我曾经亲眼看到过一条犬科追赶一名幼童,并差点将其吞下的全过程,所以我有了对犬科的恐惧。
这就是恐惧。
当人们亲身体验过这种被撕咬,无助的哭喊,冰冷的疼痛时,恐惧便会犹然升起。如果你侥幸得救,那么,你将再也不想见到犬科。
哦,对了。我刚刚所提及的那名幼童,最后是被附近的成年人救下了,并连夜送去医院,但,他最终的结局……是“死亡”。
同等,那狗的宿命则是被乱棒打死。
狗的主人则赔偿了很多的钱。
而我,在那时,只是静静地站在墙角,瑟瑟发抖。即使没有亲身体验,我也不会存有任何侥幸心理。
因为在我看来,那名幼童是一个无助的“我”,疼痛与大量出血下,最终死去的“我”。
说了这么多,我并不是想说明“恐惧”,而是在阐述一个在常理之内,却又凌驾于“人类生命是无价的”的可笑理论之上的道理。
“如此规模的高中,竟然真的存在。”
“太壮观了吧!”
“你快看看啊!”
得益于耳廓上的翻译器,我才得以理解他们的语言。不过,基本上是无用的信息。
我们现在正身处一列直达列车上。他的目的地是国际教养高中。
话说,这列列车似乎是国际教养高中的专用列车。
这真的是我想都没想过的。
还有,我用词不准确了。啊,我指的是“我们”,那你应该用“我和他们”才对。毕竟,我不想把我和任何人类比。
列车里清一色的都是穿着日式校服的人。到底是什么导致的男女差异?这点是我现阶段要弄清楚的。
差异指的是“校服”上。女生们都有着两种不同的校服,各两件。其中一种便是我们男生所穿的一般日式校服,另一种则是水手服。
另外,男女比例上的差异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列车里几乎全部都是女性。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只是一个猜想,但我还是安不下心来,总感觉这里的男生像是被抛弃了一般。
“国际教养高中站。国际教养高中站。”
我走出列车,看着眼前极为庞大的学院,微微张大了嘴。
实际的感觉总是会令人如此惊讶。这也是“共情”的一种吗?
走出列车的很多人和我刚才的行为不可思议地重合了。
我不再多做停留,缓缓走向阶梯上的状似车站的建筑物。
“诚玉同学,欢迎您的到来。现在为您放行。”身着黑衣的女士微笑着按下了眼前的按钮。
阻拦用的玻璃门打开了,我微微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随后,玻璃门关上了。简直跟进站时一模一样。
那名女士如因贵宾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中。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以及脚步声。
我从口袋中掏出那张用特殊材质做成的学生卡。它的中间有两行紫色的字“秦诚玉”“初国等五班”。
五班是紧邻着垫底班六班的存在。
倒数的排名可真让人不舒服。我这样想着,便推开了五班教室的门,径直走向后排的座位。
教室里的人并不是很多。
咦?真是误打误撞啊。
我看着教室最左列的最后一个座位上的标签——“秦诚玉”。
“怎么回事?”我不禁疑惑出声。窗外是一片非常大的游泳池。其周边聚集着泳装伴身的少男少女们。
他们是比我早到的吧。
我看向黑板,上面写着“第一节课游泳课”,很可惜的是,我没有找到任何与迟来的同学有关的提示。
明明我是今天早上才收到消息。
难道说……这是给我们的惩罚吗?教室里的几名同学仍在交谈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待遇的差距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这是惩罚,那么——我转头看向班级里的各个角落——都有着红光闪烁——是监控,不 ,应该叫监视器更好一点。
这是隐患。
不然的话,它的设立是没有用处的吧。
我并不打算将我的想法告诉别人。
我坐在座位上,静候下课铃声的到来。
直到现在,我也不怎么明白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问题还要继续盘旋多久呢?这点想必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下课铃声终究还是打响了。
离上课还有15分钟。
也就是说,要确认问题,得在下节课。
黑板上“游泳课”的下面是“社会起点课”。
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上课铃声。
一名年轻的女性教师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不缓不慢,应该说“平稳有序”才更贴切一点。
她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手中抱着两本书。
“大家好,我是这个班级的管理者——琴吹仓,今后请多多指教。”她鞠了一躬。
“另外,大家清楚我们学校的制度吗?”
全体沉默,这是共识。
“我们学校实行住宿制,也就是说,你们每个人都将会获得一个房间。在本校中,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切设施包括咖啡厅,游戏厅等,都可免费供应和使用。但是校方对学生间的争执,原本是不会以任何形式进行干扰。但有一点特例,那就是班级中最强的三人将会受到保障。,不论对错或公正与否。”
最后的那句话令我很在意。也就是说,校方有意将班级分为多个政权,而学校内更是政权并立。可是万一两大最强政权对立,那学校又该如何是好?
曾经有一位伟人说过“矛盾是一切运动和生命力的根源。生命的存在本质即是矛盾的持续运动。”所以……不存在矛盾,这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学校会对日后的政权对立进行一定的行动。
“最后……”
那才是重点吧。希望那将会是我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