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
艾妮丝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松软的床铺上。
就在刚才,茜贝尔用着连她都没看懂的手法,瞬间为她完成了脱衣穿衣两项动作。
之后她轻轻一抛,像扔皮球一样将艾妮丝丢在了床上。
待艾妮丝反应过来以后,房间内只剩面前这个看着自己满眼贪婪的半大萝莉。
“哇哦,原来艾妮丝的内衣也这么大胆呀。”
“呜!”
艾妮丝听闻,迅速将双臂摆成“七”字形,尽可能遮挡住最后的一丝尊严。
“我觉得你更需要这个。”
雪莉咧着嘴角,将一块枕头递到了艾妮丝的身边。
艾妮丝丝毫没有跟她客气的意思,一把将其夺过,将它挡在自己的身前,同时红着脸瞪着她。
“茜贝尔,车准备好了吗?”
“等您指示。”
“推进来吧。”
车轮与地板滚动的声响在这黑夜之中格外清晰,女仆小姐推着一辆装满甜点与红茶的餐车放在床边。
女仆优雅地向两人行礼道:“明天早上我会来收拾,祝二位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在她推出去的时候,艾妮丝清楚地听到了锁链的声音!
难道今晚要被迫在这里过夜吗!
不行!
房门虽被锁,但还有窗户!
身为一名魔女,一扇位于二楼的窗户能难倒她?
艾妮丝斜眼瞄向窗外,思索该在什么时候逃出去的时候,只见雪莉就像提前预判了一样,走到窗户旁,全部锁死!
这下彻底成密室了!
“那么,今晚的睡衣排队开始喽~”
雪莉顺利做完一切后,从墙角拽出了一张落地矮桌,再从衣柜里拿出两张厚实的羊毛坐垫,将餐车上的甜点全部摆好,动作娴熟。
“好啦,过来坐吧。”
雪莉轻拍几下坐垫,随后坐向对面等候艾妮丝落座。
而艾妮丝并没有动身,她仍在观察雪莉,想要猜出她背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如果艾妮丝想开在床上的睡衣派对,我也不介意哦,只不过,甜点要换成什么好呢?”
“你给我等着!”
被迫屈服的艾妮丝只得乖乖听话,她在落座的同时,双手直接拿起面前的奶油蛋糕,大快朵颐!
这是最有可能成为她手中的小玩具的食物,必须消灭!
虽说深夜吃甜食对身材管理并不友好,但她豁出去了!
“哦?原来你这么喜欢奶油蛋糕呀?下次我让茜贝尔多做一点送过来。”
“和你不会有下一次的!”艾妮丝将杯中红茶一饮而尽,拿起旁边的手帕擦拭嘴角:“你到底谈不谈正事?”
“这么快就进入正题嘛?一般来讲不都是先做一点热身活动,然后再……”
看着艾妮丝逐渐捏紧的拳头,雪莉笑嘻嘻的没有说完后半句。
她好懂哦,太棒啦。
雪莉也吃了一块奶油蛋糕,将杯中红茶饮尽后为两人新添一杯。
做好这一切,她脸上的嬉笑神色也已收敛,一本严肃地看着艾妮丝:“霜冻铃兰也到手,这样一来调配魔药的素材就全部集齐了,艾妮丝,我有一件事想委托你。”
“炼制那瓶药?”
“嗯。”
雪莉缓缓闭上双眼,用力深吸一口气,再从口中慢慢吐出。
她再次睁开眼睛,神情之中多了一抹坚定之色:“同时我也想告诉你一些事。”
艾妮丝坐直身子,“装作”很认真很好奇地样子。
但实际上,她对雪莉要说的那件事,了如指掌。
雪莉又泯了一口红茶,摇晃茶杯,沉吟片刻后开口:“你对这个国家的情况了解多少?”
“不知道,我一直被这个家族囚禁着,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艾妮丝的回答逻辑十分完美,但雪莉只是嘴角微微扬起的同时,轻轻摇头。
不过她并没有拆穿,而是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也对,艾妮丝姐姐被收养的时候十分年幼,又一直足不出户,对外面了解不深很正常。”
雪莉又泯了一口红茶:“前段时间茜贝尔应该带着那条项链找你去了吧?”
“嗯,我很好奇,你竟然舍得将那么贵重的项链送给我?”
“贵重?哪里贵重?”
雪莉放下茶杯,看似漫不经心,但艾妮丝能清楚地察觉到,她是装的,为了套自己的话。
“那颗红宝石的取材和作工加一起的花销,应该足够领地内的百姓们共同生活一个月了吧?难道这还不贵重吗?”
“你看出来了呀。”
雪莉仍然装作毫不在意的将试探掩盖过去,轻咳一声继续说:“其实这只是这条项链价值不菲的原因之一。”
“它真正的作用,可以强制控制一个目标的身体,为你所用,上至龙族,下至猫猫狗狗,全部可以。”
艾妮丝装作很震惊:“既然它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那你为什么还舍得把它给我?”
“我想,这应该能体现我的诚意了吧?”
“诚意?”
“嗯,我想和艾妮丝做一笔交易,我需要你持续提供高纯度魔力药剂。”
“既然是交易,那我应该也有获益吧?”
“嗯,作为报酬,我把你引荐给她如何?”
“她是谁?”艾妮丝继续装作不知道。
“王国第二王女,露比娅·伊莎贝拉。”
艾妮丝眉头微蹙,她记得书中的露比娅不是这个姓氏啊?
“王女殿下的生母,伊莎贝拉王后在殿下七岁的时候病逝了,为了纪念母亲,第二王女殿下将姓氏改成了母姓。”
艾妮丝聆听着雪莉的讲述,同时和脑海中的原书记忆做对比。
王国第二王女露比娅,自幼天资聪慧,一度被人看好成为下一任王国君主。
可就在七岁那年,露比娅因为母亲的病逝选择将姓氏改掉,这一下就给了其他王族可乘之机!
首当其中的就是第一王子,他在公开场合质疑改姓的露比娅,质问她身为下一任君主,改掉姓氏是何意?
露比娅只回答了一句话,母亲比一个姓氏更重要。
其实,她对王位一点都不感兴趣,相比于那些繁重的条条框框,她更喜欢在母亲的怀中撒娇贴贴。
但年仅七岁的她还是吃了没有阅历的大亏,很快她就为改姓一事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