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共存?”
听到艾月的说法,洛洛不解地开口道。
在她看来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现实就是没有多少人会这样做。
人是有极限的,或者说修炼的时间与成长是有上限的,所以越快找出自己最擅长、最适合的范畴并深谙此道越能走得越远。
即便是那些因为变强而拥有更长寿命的强者也不会毫无理由地学习其他领域的能力,不是本着技多不压身的想法就是想要筛选出让自己更进一步的方法。当然,那些只是凭借心情学习的乐子人是个例外,不过他们也都是比起自身实力在乎自身欲望的类型,所以不成问题。
至于洛洛,虽然兽人的身份让她力量要强于普通人族,但是猫兽人这一点却又把这个优点限制了,所以她现在只能算是敏捷型的战士,既然力量不过关那就只能走技术了。
“你啊,是不是对自己的成长性没有什么自觉?”
面对洛洛的疑惑,艾月直白地指出这一点。
“成长性?可我很笨啊……”
“这你确实是……不是。”艾月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只得连忙转移话题,“成长性并非是因为智力而定的,你的情况与其说是理解能力优秀,不如说是身体自带的本能。”
天才也分很多种,而洛洛哪怕不算勇者的特质,单轮其个人的能力也相当优秀。知识的话她有可能需要较多时间才能掌握,但如果是涉及到身体的动作就不一样了。
像是最简单的挥剑,对比之前在考试时洛洛与其他学生的战斗,以及刚刚斩断草人的那一剑可以明显看出后者已经有大幅度的进步,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至于算上勇者的特质……请输入文本好吗?
“但是我没有那种才能,所以才要努力啊……”
“?”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艾月不禁想要如此吐槽,但最后还是选择憋着。
“你是太努力了,现在你才多少岁?能在这种年纪成为C级冒险者,不仅需要天赋,也离不开努力。”
“唔……”
眼看洛洛还是不太相信,艾月也没办法。
既然用讲的讲不听,那就把证据摆在她面前就行。
“伊迪丝,能过来一下吗?”
“请吩咐。”
不是,这种语气是咋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她的主人呢!
“额嗯,正好,你的白光骑士是盾职,让它拿上这个。”
说罢,艾月便从收纳袋中掏出一个由钢铁构成、表面能够隐约看到盾牌轮廓的正二十面体。
这正是之前考试时某个盾牌玩家使用的道具,因为在冲刺还没结束就被艾月打断并淘汰的关系,这个叫做『铁魔石』的道具也掉在地上被艾月拾取了。
可别说她是强盗什么的,本来那个考试就是一个搜打撤,既然是玩家,那应该对这种玩法更加熟悉才对,应该说从他把这种道具带进考场开始就要预料到会有这个情况。
嗯?你说堵桥的另计?她艾月不懂哦。
“拿好了吧?那就朝着洛洛使用冲刺吧。”
“诶?”
还没等洛洛反应过来,白光骑士已经顺着艾月的指示举起了盾牌,『铁魔石』融入了塔盾中,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等等,这不对吧?”
“别说了,举起你的剑,然后顺应着自己的感觉挥剑。”
话音刚落,白光骑士已经迈出第一步,随即其庞大的身躯便宛如炮弹一般向着洛洛冲去。
那一瞬间的加速度,甚至超越了许多以速度见长的刺客。
不得已,洛洛也在瞬间收起慌乱的表情,目光紧紧地盯着向自己冲来的骑士。
不知为何,比起之前在考试的时候,现在她眼中正在冲刺的骑士宛如放慢了数百倍一般。
但出现变化的远不止如此,她的潜意识里有一种冲动,就像是在告诉她要向哪里挥剑更加有效、能够将对方停下。
按照艾月所说,洛洛顺应着这份感觉挥出手中的剑。
刹那之间,洛洛的剑与骑士的盾碰撞,然而两者都没有因此停下,白光骑士依旧在保持着冲刺状态,而洛洛的剑更是没入了那面盾牌中。
下一刻,一人一召唤物交换了位置,而后便是“咚”的一声响起。
只见白光骑士举至身前的那面盾牌被自上而下斜向斩断,斩痕甚至在白光骑士的身躯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若非有『铁魔石』的加持,恐怕它现在已经如同那半边的盾牌一样上半身掉在地上,没能让洛洛使出全力了。
“……诶?”
听到半边盾牌掉在地上的声音后,洛洛才回过神来。
她刚刚,是把盾牌砍断了?
“看到了吧,你现在的实力又更进一步了。”艾月走到地上的半边盾牌旁边,蹲下戳了戳,“根据我的计算,刚刚白光骑士的冲刺要在考试时跟你对抗的玩家之上,而这次你不止成功将其停下,甚至还还突破了盾牌的防御。”
回头看去,白光骑士因为损坏过重,虽然能够勉强活动,但构不成威胁,而恢复所花费的时间都足够将其彻底解决。
现在距离考试结束也只是过去了差不多四到五天时间,在这么短时间里有如此成长,这种速度甚至用怪物来形容也不为过。
“没想到洛洛小姐居然能一击将我的白光骑士无力化,也难怪艾月小姐会如此信任你了。”
“诶?信任我?”
洛洛猛然扭头看向艾月,而后者却是一副既尴尬又害羞的表情。
“额……对啦,不过不只是相信你的实力,还有你这个人就是了……”
在艾月看来,洛洛无论是实力还是为人都非常值得信赖,毕竟试问哪个人会讨厌实力在线又努力、偶尔会稍微玉玉症但哄一下马上就能精神起来的猫猫呢?
“呃!?”
听到艾月的回答,洛洛顿时小脸一红,脑袋上的两只猫耳也在疯狂上下摆动。
这种感觉她从来都没经历过……不对,是有的,只是那时候太过微弱而已,而且一直存在,以至于她都没有意识到。
而在一旁的伊迪丝,看着害羞的两人,只是淡然一笑,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