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了？”
鱼厦看着左砚先是将姬柳给抱进了舱内，而后自己又俯身进来，二人的神情都略有些奇怪，像是在哪里闹了些不愉快，这会还尚未完全解决。
“鱼厦，现在情况如何？”左砚将身上的战术装备解下，虽然他有着权能的力量，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开着的，在某些时候，他依然需要借助这些本有的力量行事，“将军那边，是怎么说的？”
一旁的姬柳什么都没说，像是只安静的小猫坐回了位置上，不太想参与进一旁二人的话题中。
“我刚刚已经把情报都汇总上去了，”鱼厦侧着眼看了一旁的姬柳一眼，“没怎么提这边的事情，就说艾克希里昂和玛芙蒙都是因为队长你而落败的。”
“很好，关于姬柳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就连将军他也不例外，”左砚回身坐在了姬柳的身旁，与她之间就仅仅保持着一根手指的距离，却并未将目光投向她哪怕一眼，也不知究竟是在躲避着些什么，“待会我们对一下口供，姬柳，你也要听。”
我吗？姬柳指了指自己的脸，也随之点了点头。
这世上在很多时候都只有着两种人，信得过的和信不过的，鱼厦和左砚属于前者，但显然后者的程度要更高些，至于其他的人类高层，姬柳此刻，还不大想如此快地面对他们。
接下来的对话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内容，左砚与鱼厦很快梳理出了一条逻辑合理，解释可行的故事线，并打算如此向将军所答复。
唯一令姬柳感到欣慰的是，这几个学生自己多年不见，再相遇时，也一个个都是些能独当一面的人物，看来即便是在这段起起伏伏的时间里，他们的成长也都在继续。
倒不如，是自己的背叛，才催化了他们在困境中磨练吧？
呵，姬柳，少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若是没有你的那档子事，他们本该顺顺利利地毕业实习，一个个尽早为统辖局，为人类联邦所效力吧？
何必如此，辛苦遭逢起一经？
“姬柳，要不你先换一件衣服吧？”这时，鱼厦才转过头来，看着姬柳身上那一件不大合身，且因为先前的战斗有些破破烂烂、满是血污的T恤，“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刚刚和触手怪大战了八百个回合的魔法少女一样……嗯，虽然也差不了多少了。”
真是奇妙的比喻，姬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腹部被某些大团子给遮挡所以不大能看得见，但自己的胸口，的确是有些……
等等，所以左砚在刚才那些躲闪的眼神，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合着你都看完了？不对，你现在这个年纪完全不敢看，才是问题所在吧？
姬柳觉得自己身为对方的老师，是十分有必要参与进对方各方面的教育当中的，毕竟以左砚的为人来说，即便是成名的这些年有无数的女人倒贴上去，他也是不会碰的吧？
好像很多年前和他聊过类似于求偶标准的事情，只是内容究竟如何，姬柳自己也记不大清楚了。
姬柳还不算迟钝，很快伸手遮住了自己身上那些因为以为破损而露出白皙的部分，只是这一动作在鱼厦的眼中，就有些欲盖弥彰了。
正常的女人早就会注意到自己走光的事情了吧？怎么她还如此迟钝？
接下来的事情不多赘述，不过是前排桓余的视线躲着姬柳，而左砚就直接飞到外边去了，让她中途换好了衣服，其间鱼厦还好好欣赏了一番姬柳的身体，只可惜对方似乎有意不让她观摩自己身体上的某些地方，鱼厦到底也没看到些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不过姬柳的身材还真不错啊，这体脂率对比下来，完全就是细枝结硕果啊！
而且不像是他们这些整日奔波劳累的特战军人，皮肤早就粗糙得不成样子了，姬柳的皮肤白皙而软滑，像是牛乳那般顺滑，很容易让人爱不释手。
“你别看了行不行，”姬柳背上一件战术背心，将自己的十二春好好放在了里面，还从直升机的储藏箱里顺走了把军刀与手枪，完全没有拿别人东西的自觉，“你自己没有？”
“我的哪有你的大？”鱼厦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而且形状还那么好，反正我这里是没有你的尺寸了——喏，创口贴，你就将就着用吧。”
“创口贴？可我的伤口都痊愈了啊，”姬柳虽然不是很明白鱼厦到底在说什么，但还是十分老实地将那两张创可贴接过，“这是做什么用的？”
“你不知道吗？”鱼厦用一副看外星人的模样，看着姬柳，“你磨着不疼吗？”
“什么疼不疼的，”姬柳还是不明白她究竟在说些什么，自己现在无病无伤的，哪里用得上这些东西，“你究竟在说什么？”
“不是，你，”鱼厦此刻的嘴角有些抽搐，她低头看着姬柳的胸口，心说这家伙规模这么大，平时运动怎么可能会好受，“我说那里，那里啊！”
鱼厦此刻真的恨不得上手去戳戳姬柳，但这样的动作还是有些太冒犯了，她想了一会，最终还是凑到了姬柳的耳边，在那轻声细语了一会。
然后，姬柳的脸上就从一开始的疑惑到了现在的红燥，甚至一度向着所谓“蒸汽姬”的方向去发展。
“等等等等，为什么创可贴会有这种用途？”姬柳一时着急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口，双手扑腾着不知道究竟该放在哪里，一双碧绿色的眼瞳也不断看向机舱外边，担心着随时可能出现在那的左砚，“鱼厦你是认真的吗？”
“难道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吗？战争时期物资生产转运能力有限，许多女同志都是在用这些简易到不能再简易的日用品，我们还能有什么其余的选择呢？”鱼厦看向了姬柳的眼神逐渐柔软，相较于先前，倒是多了一分关心，少了一分隔阂，“你不知道，你是个女人吗？女人相比较之男人，总是会多出许多麻烦的。”
女，女人吗？这两个字眼让姬柳一下子有些恍惚，自她重生彻底化女之后，先是一场心眼格外多的审讯，再是贝尔芬格那突如其来的袭击，自己就连一场简单的休息都没有机会，第二日便与艾克希里昂、玛芙蒙又展开了一场真刀真枪的对决。
所幸，最终的结果是自己赢了，但也是因此，直到现在，姬柳才有机会去处理一下所谓的“个人问题”。
那就是——现在的她不是曾经那个英俊潇洒的殷柳上校，更不是殷老师，而是一个模样妩媚秀美的女人。
女人。
这两个字，或许会代表许多东西，但那都不是现在的姬柳，所能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