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变色,惊雷肆起。
“煌煌惊雷,听我调令,斩!”
一剑挥出,裹挟着雷电毁灭之力的攻击席卷而来,空间也开始扭曲,周遭陷入了一场死寂之中。
鹤千秋屏息凝神,一道黑暗匕首破空而至。
“雷劫又如何?今日,仙铜必须是我的!”
那匕首散发着阴暗诡谲的气息。
苏璃也是有点惊讶。
“轰隆——”
能量的极致碰撞之下,余波将两人双双震飞出去。
“好恐怖的气息,竟然雷劫之力都无法轻易破除。”
鹤千秋再一次腾空,立于苏璃身前。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往日种种,百倍奉还!”
鹤千秋说着,势必要一雪前耻,匕首在手心划过一道伤口,鲜血滴落在匕首上。
匕首瞬间变得暴虐。
“杀!鹤千秋双手掐诀,灵力不断地灌注其中,那恐怖的气息,似乎能撕破虚空。
苏璃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神色凝重了不少。
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够不断地用阵法护持己身,一道道能量屏障显现,一层套一层,宛若不破金钟罩。
“小师妹,连你也怕死啊!我还以为,你能够慷慨就义呢。”
鹤千秋嘲讽道,胸前的匕首投掷而出,化作一道虚影破空而来。
苏璃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谁不怕死啊!
“砰——砰——砰——”
一道道能量屏障不断地碎裂,匕首的气息并没有丝毫的减弱。
苏璃断定,这件宝物已经达到了仙品,自己想要抵挡,身上并没有那种仙器。
今日难道要栽在这里吗?
当真有些不甘心啊!
苏璃加大力量,奋力防御着。
“轰——”随着一声爆炸响起,苏璃抬头,一名身穿白色长袍,衣袂翩翩地立于苏璃的面前。
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苏璃想着,沈清浅回头。
“平日里怎么教你的?这种事情都没有办法应付吗?”
那熟悉的冰冷感觉,苏璃心中一惊。
“师尊?你怎么来了?”
苏璃很惊讶,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写,还遇到了危险。
沈清浅摇头轻叹,“回去重温功法三千遍!”
苏璃双膝一下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三千遍啊三千遍!有没有良心?
还有没有公道了?
“怎么?不愿意?”
沈清浅冰冷的话语传入苏璃的耳中,苏璃立马露出谄媚的笑容,“没,没有的事情!师尊,您想多了。”
沈清浅这才将视线挪到了鹤千秋的身上。
“堕入异族,胆敢杀害我天元宗弟子,该杀!”
沈清浅眼神一凝,鹤千秋心头一凉,一种死亡的威胁在疯狂弥漫。
“噌!”
一声轻轻的剑鸣声,鹤千秋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条红色的血痕。
“这……不可能!”鹤千秋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仅凭一剑,无声无息间将他斩杀了。
扑通!
鹤千秋朝着下面坠落而去,死不瞑目!
“破!”
沈清浅说着,那山河图瞬间崩碎,里面的长老也放了出来。
缠着白怜的鬼魅没了鹤千秋的能量供应,呼吸间被杀了遍。
“沈师叔,您怎么来了?”
白怜恭敬地说道。
沈清浅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看着那领头的长老,“宗门弟子遇害,鹤千秋投身异族,现在被我斩灭。你带着他的尸首,回去认罚!”
长老虽然很无奈,但也是他的疏忽,宗门天下本就稀缺,险些酿成大祸。
苏璃走上前,“长老,请等一下!”
长老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苏璃:这里还有一个走狗,还请长老一并待会,好好审问!
苏璃将陈家胜扔了出来,五花大绑,实在是难看。
长老见状,嘴角微微一抽。
“我明白了!”
长老收好陈家胜之后,苏璃这才放心,陈家胜定然是会受到宗门惩罚。
沈清浅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带着苏璃用出了挪移之术,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白怜拱手作揖:“恭送沈师叔!”
天元宗,天圣峰,一间小屋内,一青衣道人猛地一拍桌子,表情难堪。
“沈清浅怎么会如此及时出现?仙铜片里若是落入沈手中,一切就难办了!”
“算了算了,还是需要慢慢谋划!”
不多时,苏璃便被带到了恒岳峰。
“师尊,徒儿长途跋涉,辛苦至极,几次深陷险地,差点殒命,徒儿好不容易出来,就不能让我歇一歇吗?”
苏璃祈求着,沈清浅的飞剑已经抵在了苏璃的脖子上。
苏璃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师尊莫不是被黑暗侵蚀了?
“师……师尊,刚才徒儿给您开玩笑呢?”苏璃笑着笑着,差点就哭出来了。
沈清浅用剑抵着苏璃的下巴写,一点点的将他脑袋抬起来。
面带微笑,可在苏璃眼中,这就像是刀刮一般难受。
“我不是说过你不准和其他女生近距离接触吗?这一次秘境之行,给你爽到了?”
面对沈清浅的逼问,苏璃心中一惊。
靠!她忘了,师尊在她身上动了手脚,秘境之中的事情十有八九都被发现了。
“师尊,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一直都有保持距离的!”
苏璃这是天大的实话。
只是有些时候迫于无奈,被动发生某些事情,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那不算主动靠近吧?
“哦?可是你身上有其他女生的味道,很浓呢!”
沈清浅玩味地说道。
苏璃柳眉微蹙,抬起胳膊嗅了嗅。
“师尊,这哪有什么其他女生的味道?这不是你身上的味道染在了我的身上吗?”苏璃嘀咕道。
沈清浅:“还敢顶嘴!一趟秘境之行让你不懂得长幼尊卑了?给我半蹲着,不允许用灵力!”
沈清浅欺负道。
苏璃怨声载道。
“师尊,哪有你这样体罚弟子的!苏璃哀怨道。
沈清浅可不给她回嘴的机会,手中显化一根竹竿,敲打着她的双腿。
苏璃被迫马蹲,这是她年少时的噩梦。
以前为了打基础,一蹲就是六个时辰,每一次想要休息一下就是师尊的竹竿打屁股。
对此,苏璃还是有一些阴影的。
“别人的师尊,弟子好不容易回来,都是关心这关心那!哪想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还体罚弟子!以后再也不做你徒弟了。”
苏璃嘀咕着。
沈清浅躺在一旁的交椅上,何等惬意。
“别偷懒!”
“哦!”
沈清浅嘴角微微上扬,拿捏你还不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