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我吗?”
江然捧着手机,脑海中浮现出几个人名,暂时也不知道是谁要找她。
电话那头明显迟疑了起来,“是一对教授夫妇,应该是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当然不是坏事。”
“教授,我应该不认识什么教授吧?”
江然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对夫妇的,听许欢的意思,这事情自己还不好拒绝。
“她们是白染染的父母,我知道这件事对于江然同学你有点突然,不过我相信她们应该没什么恶意的,她女儿平时有点怕生,大概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这样啊……”
江然叹了口气,“其实校长我也有玉玉症,我还有社交恐惧症,甚至见人就会非常害怕,可以不见吗?”
“啊这?”
校长也懵了,江然这是把能叠的buff都算上去了吗,怎么这么多疑难杂症。
“江然同学你没事吧,这么多疾病,要不我找校心理医生给你看看。”
校心理医生,那不是顾歌吗?
江然惊了一下,赶忙摇摇头。
“没…没事,我已经去过医院了,这种小事还是不麻烦你们了。”
“这样啊,那到时候辛苦江然同学了,好了,我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江然同学,你保重。”
电话挂断,江然松了口气,她打开手机,想着要不要问问白染染她父母是啥情况,可想了想又觉得很危险。
要是白染染和她父母真的没啥隔阂的话,应该不会来学校亲自找她吧。
说明这件事应该还是有不少蹊跷的。
意识到这里面有很大操作空间的江然放空了大脑。
洗脸刷牙,陷入沉沉的梦乡。
次日,旭日东升,暖阳打在大地上,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路上多了不少提着书包的孩子们。
江然咬着面包从街道口的位置朝着公交车站走去,上了车,她划开手机,昨晚的企鹅挺安静的,就是多了几个和她聊游戏的网友。
回完消息的江然从车站下车,准备换乘另一个,期间,一辆汽车停了下来。
“停下。”
桃昔雪抬手叫停了司机,前面的女仆忍不住开口道。
“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靠边停车。”
“哦…”
汽车甩着白色尾气,停在了街道口,喷薄的朝气洒在车窗玻璃上,投射出晶莹的彩色,有光点在上面闪烁。
路人停下脚步,纷纷驻足这个突然出现在车站公交亭的汽车,疑惑这是谁家的大小姐,开的车应该要有几百万贵了吧。
同样被这个气浪冲击到的还有江然,她握着公交卡,愣神的看着黑色汽车,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车窗缓缓摇下,桃昔雪露出标志性的桃色头发。
“江同学,你这是准备上学去吗?”
“是…是啊,好…好巧啊…”
江然盯着黑色汽车,脑海中的光点愈发变得清晰,她望着旁边正在徐徐升起的朝阳,觉得眼前的光芒正在变得刺眼,站在原地,腿忍不住地发酸。
“那正好,走吧,我开车送你,反正顺路,你在这里等,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江然头顶冒出感叹号,微微退后,“不…不用了吧,我其实自己去的就ok了。”
“那怎么能行,走吧…你看这里人这么多。”桃昔雪走上前,贴着江然的耳朵,“你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听我公开喊你老婆,这么奇怪的昵称吧?”
!?
江然控制不住睁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桃昔雪是什么日本人吗?
怎么奇怪的话,张口就来呀,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边后退,江然的步子一边虚浮,两人退后的过程中,身边人的议论声也开始吵闹了起来。
“她们是谁啊,看起来是姐妹吗,可是长得也不像啊。”
还有几个大妈也放下了手中买菜的篮子,看着街角这奇怪的一堆人影。
江然咬着嘴唇,纠结半天,点点头。
“我跟你走,你别乱来。”
“我怎么胡乱来呢?”
桃昔雪还是一脸微笑的模样,疯狂堆着笑容,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黑色的车厢,一上车,江然就感觉到空气在变得燥热,她发现原本坐在前车座的桃昔雪突然跑到了后座。
前面开车的女仆,很有眼色的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遮盖住了窗外的喧嚣,江然只看到窗外倒退的城市。
还是一旁的桃昔雪一双手,悄无声息放在了她的腿上,又揉又捏。
期间好几次,江然都忍下来了,想着不管这家伙算了,可是没想到桃昔雪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
忍无可忍的江然提高了音量,“喂,我们现在又不是在影棚,你掐我干什么?”
“哎呀,掐到你了吗,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腿呢,不好意思啊,作为惩罚,你也来掐掐我的,咱们扯平了。”
江然脸颊红的滚烫,又羞又恼,“你嘴里竟是奇怪的话。”
“我很奇怪吗,我不知道啊!”
桃昔雪朝江然的位置上挤了挤,感受着江然身上喷薄的热气,和少女红透了的皮肤,心情十分的愉悦。
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你现在就很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的,我们都是女孩子,只是靠得近了点,又没对你做什么呀,江然同学在紧张什么呢?”
“那你干嘛刚才要喊我老婆啊,这称呼明显不对啊。”
“这有什么啊,网络上喊别人老婆的不多了吗,只是一个称呼,江然老婆~”
桃昔雪趴在江然的身上吹气,成熟稳健的身子好似晶莹的琥珀,要将江然层层包裹。
“喂,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我也不喜欢,你也可以喊我老婆攻击我。”
“???”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江然发现这作品里面的女主怎么都这么流氓啊,更离谱的是APP说她任务完成的灰常顺利。
这完全不行啊,她不想当黄毛啊。
最离谱的是,哪有女主来找黄毛贴贴的,这太奇怪了。
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江然急忙把桃昔雪拉开,“桃昔雪,我不管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但我其实是一个恐女的人,你这样我很害怕,如果我疾病发作,可是会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