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海域边,一道少年身影不断和各种各样的海族妖**手。
很快,林衍实战技艺飞一般地提升,众多海兽也开始逐渐发现这对组合的特点。
男的很弱,实战经验几乎没有,但灵力运转却很迅速,同境几乎无敌,随着交手的增加,越级对敌也可勉强做到。
女的很强,强到一个眼神就能把他们剥皮切片,做成烧烤,但只要不伤及那个男人,就可以无视她。
甚至,若是能让这个男的有什么感悟或者触动,还能得到一滴不知什么的血液。
海兽们没见过这滴血来自什么物种,但身体的本能告诉他们,这滴血能让他们脱胎换骨!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小卡拉米,在得到这滴血以后,当场吞服,血脉发生了进化,比他们族内老祖都要凶猛!
这还得了?
要说原本陪这个男子练招他们不情不愿,可看到别人得了好处,原本看不上的存在,一下血脉精进超过了自己,这谁还坐得住?
于是,画风就变成了:
“少侠,看仔细了!我这怪力钳是我族特有的技能,无坚不摧!妖力运行轨迹是……”
“少侠,别看这臭螃蟹的,别人没有钳子学不来的,看看我吧,我这水流尾把流水包裹尾巴,切割之下足可削金断铁!”
“杂种鳄鱼,少侠没有钳子学不来他这怪力钳,就有尾巴可以学你这水流尾了?你不是鳄鱼你是猪吧?要我说,少侠还得看我的穿行术!”
“……”
“咳。”胡莺儿咳嗽一声,全场立马肃静下来,“按顺序来。”
林衍轻笑,自家小狐狸还挺霸道的。
自己也不好荒废了她的心意。
林衍跟众多妖**手,学习参考他们自身最杰出的技能或手段,渐渐的,自身陷入一种奇怪的氛围中。
仿佛天地静止,宇宙只剩下他自己。
海兽们还想上前,却被胡莺儿制止。
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林衍处于顿悟状态。
瞥了眼眼巴巴的海兽群,轻笑一声,手掌升起一个小玉瓶。
其中飘出一团血液,飞向众多海兽。
海兽大喜,纷纷吞下血液跳入海中。
很快,海水中亮起各种颜色的光团。
胡莺儿收起小玉瓶,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看向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顿悟的林衍。
血液自然不是她自身的,只是以前不知道哪儿打死的小妖王。
这些臭鱼烂虾怎么配得上她自己的血呢?
这妖王之血对她自是无用,但对这些海兽却是天大的机缘。
当初收来也是随手为之,眼下能帮助林衍,就是它最完美的用途了。
“林衍……你想东西的样子也这么好看,以前我进化的时候,你也像我现在这样,在旁边看着我吧?”
胡莺儿痴痴看着那道身影,“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差不多这么大吧?不对不对,还要再大一点点。”
胡莺儿伸出右手,食指拇指微微错开间距,放在右眼前,闭上左眼,让林衍的身形能正好被自己的手指夹住。
接着食指轻轻向上提起一些,似乎是把林衍也放大了,瞳孔轻轻震颤,竟倒映出了两千年前,林衍第一次见到自己时他的模样。
“那时候……我还被你看光了身子呢,上一世你没能负责,这一世,定要好好在一起,
“谁也……谁也不能让我们分开!”胡莺儿手掌无意识握紧,轻柔的手掌却蕴含着无尽的决心。
“嗯?”胡莺儿猛地从回忆状态脱离出来,秀眉紧簇。
“烦人。”
抬手给林衍布下一道妖界,自身消失在原地。
高空之上,胡莺儿现出身形,满脸不耐烦地看向对面那三人。
“我说过无数次了,我是我,妖族是妖族,你们人族是人族,我对参加你们任何一方的战斗都没有兴趣!”
对面,站着两男一女,都是中年年纪,一身修为不显,但气息却深邃似海。
“妖狐,两千年前,你大开杀戒,放下不可饶恕之罪,两千年后,你又冒充道光大师,诛杀我人族后方重要基地灵兽。”为首男子开口道。
“若不是我人族前辈看你本性纯良,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愿意让你加入我人族阵营,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胡莺儿冷笑一声,“你们人族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眼下还能有自由,若是加入你们阵营,指不定会受到怎样的羞辱折磨呢。”
“妖狐!我人族尊严岂容你轻易践踏!”另一男子怒喝,“你这等批毛戴角,湿身卵化之辈,成为我族前辈的坐骑已是你天大的造化!”
为首男子轻轻皱眉,却没有出声制止。
胡莺儿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旁边一女子见状,缓步而出,柔声劝慰胡莺儿。
“不要冲动,小狐狸,我们都是女人,我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女孩子家一个人在外面终究很脆弱,不如找个强大的势力依附了,晚年也可有所安身立命。”
“呸!”胡莺儿淬了一口,“你喜欢当狗那是你的事,别来挨我。”
女子脸色沉下。
“我说过了,我胡莺儿,就是胡莺儿,不帮任何人,不参与任何战争!”
“哎,牲畜便是牲畜,即便侥幸开了灵智,也依旧冥顽不灵。”为首男子轻叹一声。
“那便得罪了,让我等捉你回去,也好向上面交差。”
说着,三人各显神通,又各自踏出一步,隐隐形成一个奇妙的阵法。
下一刻,三人散落的气息尽数汇集到为首男子身上,修为也节节升高,有了渡劫期的架势。
“十多年了,每次都是这点手段!”胡莺儿娇喝,苍白火焰席卷,却猛地顿住,双眼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下方地面上的林衍。
后者依旧在顿悟中。
若是在这里交战,余波或许会影响到林衍!
“这里施展不开,我们换个地方!”胡莺儿开口,转身就要离开。
但前方三人却是无动于衷,摇摇头,一只灵气大手抓出。
胡莺儿被迫停下来,一掌打碎大手。
“得罪了,本不想用这腌臢手段,但阁下着实难缠,用这蝼蚁让你瞻前顾后,倒也不错。”
“卑鄙!”
胡莺儿怒喝,却不敢随意离去,只能在交战的同时,小心翼翼控制余波,避免落到下方。
一时间,她一心二用,面对三人的攻势,竟是只有防守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