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去找找看。”不想让季清妍太麻烦，江凌又补充道。
季清妍摇摇头，开口，“倒不是没有，只不过我没办法现在给你说，我回去整理下，发给你吧。”
接着，季清妍拿出手机，捣鼓几下，伸到江凌面前。
上面显示着二维码加好友的界面。
“哦，好，谢谢季社长了。”江凌受宠若惊，扫过之后，加上了季清妍。
她的微信名字很简单，就是季清妍三个字，头像是可爱的小熊猫。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季清妍走了两步，又回头，脸上犹豫着，却又似乎透着粉红，“可以不用叫我季社长的，叫清妍就好。”
接着没回头，就这么离开了书店。
只是脚步略显得有些慌张。
“这算是，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吗？”江凌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语嘀咕道。
到最后，江凌一本书也没买，空着手走出了书店。
她心想着，既然季清妍是专业的，或许听她介绍几本要比自己买的管用。
回到吃饭的地方，江凌老远就看着陆雨瑶坐在原先的地方，手托着下巴，小脑袋左顾右盼，似乎在找寻自己的身影。
也不说给她打个电话。
江凌快步上前。
“回来了？”陆雨瑶看到她手上是空着的，歪歪头，“没买东西吗？”
江凌笑着摇头，“没，本就是好奇看看，没什么好买的。”
陆雨瑶点点头，也没多问，只是又说道，需要钱的时候跟她说。
······
陆雨瑶向来有午睡的习惯，即使现在已经过了午休的时间，回了家后，陆雨瑶进了卧室就没再出来过。
应该是睡着了。
江凌也有些累了，躺在床上，决定打两把游戏在睡觉。
刚上号，发现曦老板竟然也在号上。
江凌是打算装没看见，干脆开一局，结果，曦老板的邀请下一秒就发了过来。
“玩吗？”曦老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依旧清脆悦耳，但听起来却是多了些疲倦。
“嗯···玩两把吧，有点困了。”
“好，那我把钱转你。”
“不，不用了，就打两把游戏而已。”
江凌最后没收曦老板的钱，曦老板毕竟是她陪玩到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而且曦老板人很好，偶尔玩两把的话，江凌也不想那么死板。
该哄老板的时候还是要哄的。
并且，上次听曦老板说过，她还是个高中生，高中生哪来那么多钱的，江凌下意识又把自己代入到年长的大人身份，挣高中生的钱，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边打边聊，方晨曦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想多问，但好奇心驱使着她，还是开口。
“今天出去玩了吗？见你上午没在线。”
“嗯，陪妹···陪朋友去买衣服了。”
上次被方晨曦当面拆穿后，江凌就不用妹妹这个挡箭牌了，转口就说是朋友。
方晨曦其实是知道的，因为中午她们吃饭的时候，陆雨瑶拍了照片给她，照片的左上角一缕金发显露着，她知道那是江凌。
熟悉的借口，方晨曦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听着江凌在话筒里扯来扯去，感情心情都好了不少。
两把游戏的时间很快过去，临下号的时候，方晨曦顺便问道，“晚上还玩吗？”
“不知道，看情况吧，最近这段时间我会有些忙，可能暂时就不接单了。不过要是你想玩的话，微信上喊我就行。”
如果准备写小说的话，江凌应该是分不出太多精力来玩游戏，至少前期学习的时候，她应该没什么空。
“嗯，那我下了。”
关掉手机。
方晨曦脑海中回放着刚刚江凌说的话，她说她不接单了，后面半句被她本能地无视掉。
不接单了。
连暂时两个字都被方晨曦忽略。
方晨曦觉得自己好没用，现在连唯一可以轻松和江凌说话的途径也要被斩断了。
江凌说她很忙，到底是忙什么，这次连方晨曦也猜不到，毕竟江凌已经不是前世的江凌。
周六的晚上，江凌收到了季清妍发来的几本书名，据说是对新手前期写作帮助比较大的几本书，江凌深信不疑，当即就点了下单。
不过光是想可不行，写小说最重要的是写嘛。
所以，江凌头一回，在自己最常用的小说软件上注册了个账号，依照回忆，开始写起了方晨曦和陆雨瑶的故事。
····
周一一早。
江凌回班里就看到了已经坐在座位上的方晨曦，方晨曦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看了看她，眼神又收了回去。
似乎是想打招呼，但又顾忌着什么。
“来这么早？”江凌叹了口气，还是主动开了口。
方晨曦迟疑着，点了点头，“你也一样。”
江凌明显感觉得到方晨曦的拘谨，江凌抿了抿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间的气氛沉默下来。
“唉，你们周末都去哪玩了？”两人的前桌——肖瞳琪扭过头，兴高采烈地问道，却见两人都张张嘴不说，对视一眼后，又都扭过头。
很古怪。
“吵架了？”肖瞳琪见气氛不对，选择趴到离她最近的江凌的桌子上，悄声问道。
江凌摇摇头，本来就和好了的，现在也算不上在吵架，但为了不让肖瞳琪担心，她还是说道，“没事的，她闹别扭，等会儿就好了。”
肖瞳琪是个热心肠，听江凌这么说也没转过身就走，笑嘻嘻地就当不知道两人的事，继续扯皮聊天。
气氛也慢慢活跃起来。
“对了，等会儿下课要不要去楼下的告示牌看看，我今早上来的时候看到已经贴了好多社团招新的告示了呢。”
“可以啊，正好我想换社团来着。”
“你们呢？”肖瞳琪看向江凌和方晨曦，方晨曦没说话，下意识看向江凌。
“唔，我就不去了，待会儿还有点事儿。”
“那行。”
“嗯，我陪你们去看吧。”方晨曦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道，她也不能总跟着江凌做选择，不然会惹江凌烦的。
“江凌，早上好。”季清妍也来了，路过江凌位置的时候，跟她打了个招呼。
不过依旧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嗯，早上好清妍。”江凌也笑着回应。
季清妍点点头，又看见她旁边坐着的方晨曦，选择了无视，径直朝她的座位走去。
肖瞳琪看着两人显得熟练的打招呼，很是好奇，“江凌，你和季清妍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江凌迟疑，疑惑道，“这算好吗，不就打了个招呼而已。”
“对季清妍来说，能和她像这样打招呼，说明你们的关系已经不错了，开学这一个星期，我都没见季清妍跟别人多说过话。”
“我跟她打招呼，她有时候都不理我的。”肖瞳琪说着，眼神里透着失落，对她这种e人来说，交朋友时没有得到回应似乎很伤她的心。
江凌讪笑两声，其实她跟季清妍认识的时候也挺尴尬的。
······
清妍。
清妍。
清妍。
亲昵的称呼在方晨曦脑海中回荡，却让她感到一阵难受。
方晨曦缩在桌子下面的拳头攥紧，深吸了口气，凤眸晦暗，却又透着些委屈，在心里偷偷埋怨起江凌。
她现在确定了。
她很讨厌季清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