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宫玄策扯皮的少年突然感觉心头一突,下一刻,他和宫玄策所在的光环便开始不断震动。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宫玄策有些差异。
少年脸色阴晴不定,感觉自己的玉虚洞天丢了一座,他和宫玄策所在的这片洞天也要脱离他的掌控。
见少年这一副古怪的模样,宫玄策顿时一喜,难道师弟已经突破封锁了?
只是没想到,率先跳出来的事林铃。
林铃强行解放两座玉虚洞天,顿时感觉一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她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像被五指山压住的孙大圣。
【要遭要遭要遭,甩不开了。】林铃只能将其中一个玉虚洞天舍弃,继续解封其中一个。
因为强行跟那个少年抢夺玉虚洞天,导致相当于她靠自己和一个显圣境界的强者比拼神念,玉虚洞天的压力便直接压在她身上。
宫玄策看着再一次稳固下来的玉虚洞天,有些疑惑。
面前的少年则是手掐剑指不断念诵着法决,似乎在和某人争夺什么东西。
“要死啦!”林铃哀嚎一声,不过总算是将这一座洞天打开,满头是汗的林铃实在没力气了,顿时瘫软下来。
少年的神念化作一双无形的手,就要再一次将玉虚洞天抢夺回来。
林铃手中的玉虚洞天中,一剑飞出,剑光穿透了那双神念手掌,修既明从玉虚洞天中飞出,揽住林铃的腰,将她抱了起来,随后,失去了真元祭炼的玉虚洞天坠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沉重的闷响。
光环逐渐暗淡下来,林铃见状,连忙挣脱修既明的手,上前检查玉虚洞天是否有所损坏。
还好,修既明那一剑只是斩掉了那个少年留下的神念而已。
少年的肉身突然站起身,朝着林铃冲了过来。
修既明默默地看着他逐渐靠近,一剑刺出,直指少年喉间。
“想得美!”少年冷哼一声,双手一招,数座玉虚洞天挡在他身前。
修既明表情依旧没变,轻声道:“多亏你让我在里面好好实验了一下我现在到底有多强,所以。。。”
修既明刺出的长剑去势不变,只是剑身之上,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透明符纹,剑光如同刺破一层层窗纸一样轻松地穿透玉虚洞天。
“我会好好送你一剑。”修既明轻声道。
“这是我进入显圣境,一证法相以后所领悟的剑招,对付你这种不人不鬼的妖怪,有些屈才,不过。。。”修既明手指轻点,剑光飞过,斩下少年的头颅,“应劫承天剑。”
没有任何花哨的效果,紧紧只是一道剑光飞出,击穿了少年布置下的所有防御。
林铃则是乘着这个机会,炼化了一座玉虚洞天,小狐狸心中兴奋不已,连忙祭起玉虚洞天,想要检查一下这宝物的情况。
少年的无头尸体突然抽了抽,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像是吹气球一样从被砍断的截面又长出来一个脑袋。
“好疼啊。”少年恢复以后,伸手摸了摸脖子上还未长好的肌肉虬结,脸色狰狞地看向林铃和修既明。
他冷冷地注视着林铃道:“把东西还我!”
林铃见状,连忙把玉虚洞天藏在身后,用自己的尾巴缠住藏了起来。
修既明走上前,挡在了林铃身前,他有些无奈地回过头看着林铃道:“这一个两个的都是难杀的主。”
林铃连忙点着头,像是得到喜爱玩具的小孩一样,抱着玉虚洞天不松手。
宫玄策慢悠悠地从即将消散的光环中踱步而出,他没看修既明,也没看林铃,而是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少年,眼神里带着玩味:“我总算知道你是谁了。”
少年脑袋一百八十度转过弯,发出一阵阵咔嚓响声,看向身后的宫玄策。
“我当是谁呢。”宫玄策忽然笑了,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还真是让人想不到,这伺候人的小厮,也有翻天的一天啊,柳、缺。”
“哦?亏的你能认出来啊,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扫地小厮,我现在是玉虚紫极天天主,柳缺,宫道友,看在你是隐宗前辈的份上,我才喊你一声道友。”柳缺冷笑道。“不然,你和玉虚洞天里关押的食粮都是一种东西而已。”
“呵呵,别乱喊,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也配喊我道友?”宫玄策冷笑道。
“肤浅!”仅仅这么两句话的时间,柳缺的身体便恢复了正常,只不过还是先前那个少年的脸。
这时,柳缺察觉到,周遭不断有人靠了过来,将这里给围了起来,看他们身上的制服,全是巡祝司的人。
修既明在跟宫玄策来这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准备。
“唉。好好的隐宗天道不当,去当朝廷的鹰犬。”柳缺鄙夷地看了一眼宫玄策。
宫玄策完全不以为意。
修既明带着林铃退下到了人群中,卫士们上前将林铃保护起来。
“柳缺。”宫玄策亮出令牌,认真道,“我代天巡狩,你这邪魔外道,吞食凡人,溶体重生,乃天道不容,今日我将你缉拿归案!”
修既明收回目光,转身轻轻揉了揉林铃还在微微发颤的狐耳:“他装的倒是挺像,看上去像个老捕快。”
林铃没有理会,她抱着玉虚洞天,尾巴却因为紧张和兴奋依旧炸着毛,依旧专心致志地研究手里的这一轮玉虚洞天。
修既明招了招手,巡祝司的卫士们看到修既明的信号,纷纷呐喊道:“巡天荡魔!祝由除厄!”
一些人还扛着巡祝司的旗帜,也在夜空中不断摇晃。
一道道金光在夜空中浮现,不少真我境及以上的修士纷纷飞在空中,在这一刻形成了彻底的包围网。
原本荒凉的空地,四处回荡着巡祝司修士的呐喊声。
林铃收起玉虚洞天,仰头看去,看到柳缺依旧老神在在,完全不带害怕,她顿时有些好奇。
再次掏出光环,将玉虚洞天祭起,透过玉虚洞天的映照,林铃看到,勉强的柳缺身体正在迅速衰老,修既明那一剑的伤势还在,只是柳缺疯狂用生命力去填补这个空缺而已。
“都这样了,他还有把握能逃掉吗?”林铃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