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玄石被你藏到哪里去了,老实交代,说不定还可以从宽处理。”宫玄策收起令牌,得意洋洋地看着柳缺。
柳缺嗤笑道:“哦?在我杀了这么多人以后?”
闻言,修既明失笑道:“你总算是承认这些人是被你杀了而不是继续你那套歪理。”
“。。”柳缺眼神眯起,没有回话。
“不过还是可以从宽处理的,本来你要碎尸万段查到以后诛你九族的,现在只要你主动上报朝廷,那就留你条全尸也不诛你九族。”宫玄策来到修既明身边,笑着道。
林铃却在这时发现了一些古怪的地方,柳缺体内的生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始流逝,很快,面前这个柳缺的生机便只有原先的一半,林铃顿时明白过来,连忙拉着修既明。
看到小狐狸一脸急切,修既明连忙俯下身将耳朵凑到林铃便,林铃在他耳边快速道:“他在分割自己逃跑!快阻止他!”
【再跟他扯皮等下头发都抓不住!】
修既明没有任何迟疑,完全信任林铃的话,立刻转身,长剑出鞘一剑劈开空间,斩向柳缺,“飞雪叩天门!”
剑光略过,将柳缺砍成两半,柳缺超修既明和林铃看来,微笑道:“晚了,我既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偷走天外玄石,怎么会没点保命手段?”
数道光环从柳缺被切开的身体中飞出,一股夺目的闪光在空中释放。
林铃则是被修既明抱着没受到影响,看着将夜空照亮的场景,她有些无奈。
【太阳拳沃日。】
柳缺被玉虚洞天转化成无数光环,四下飞散,在飞走前,林铃听到一股古怪的气息印在了自己的手上,林铃见状,连忙伸手搓搓,没能搓掉,逐渐形成一个猩红的印记。
“你就拿着吧,等到我修养好了,玉虚洞天我肯定是要拿回来的。”林铃的耳边,传来柳缺冷漠的声音。
等到光芒散尽以后,场中的柳缺已经消失不见。
林铃翻了个白眼。
【还尼玛装起来了,你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呢,我族的东西怎么可能就这么让给你。】
看着空荡荡的空地,宫玄策难得的收起了那副贱兮兮的表情,脸色有些凝重。
修既明检查了一下林铃,确认林铃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过在看到林铃手上的标记时,他也蹙了下眉,感应一番,没发现印记里面有什么诅咒以后也算是暂且放下心:“不用怕,他不来找你,我们还要去找他,只是个标识印记而已,回去我想办法帮你洗掉。”
宫玄策入场检查了一番,有些无奈地来到修既明面前道:“让他跑了。”
修既明没有回头看他,点着头,沉声道:“各位,回去吧。”
巡祝司的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收了阵法,对修既明敬完礼以后便迅速收拾东西离开。
林铃不得不感慨巡祝司的工作效率,出现的时候,布下天罗地网也就花了几秒钟,撤退收拾东西也就花了几秒钟。
没一会儿,整个荒地就剩下了林铃三人,宫玄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缩着脖子想跑。
随后,一道又一道的剑光飞过,从天而降的诸多巨型剑气如同一座座天门一般,将宫玄策给封锁了起来。
宫玄策纷纷道:“师弟!有这手段干嘛刚刚不用?!”
修既明撇了他一眼,没说话,背着手离开。
林铃看了宫玄策一眼,假装兮兮地叹了口气,然后一蹦一跳跟着修既明离开。
宫玄策无奈,随后到处走了一圈,顿时知道为什么不用剑门封住柳缺,剑门只是普通封禁而已,只要不惊动剑气,就可以从容躲过。
宫玄策非常随便地就穿过剑门阵走了出来,拍了拍手松了口气:“现在还是先不去碰师弟霉头,想办法把柳缺找到才是重点。”
就在宫玄策想要拍拍屁股起飞的时候,剑门突然合并,变成一把白剑化作光芒远遁而去。
宫玄策一怔,随即赞叹:“师弟这手段着实超出我良多。”
“确实。”修既明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宫玄策一怔,立刻就想起飞逃跑,结果一道掌印从天而降,将宫玄策像是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扇飞。
“给点面子!我是你师兄啊!”宫玄策哀嚎一声,被修既明一掌打飞。
回到巡祝司,修既明带林铃去找祝由派系的人看看能不能清理手上的印记。
他们这帮外出到处跑的基本上都是巡天派的人,祝由派的多半都在各个地方当乡村医生一样的存在。
龙川郡巡祝司是类似于本部的存在,当然会驻守一些高级人员。
修既明一边跟林铃解释,一边带着林铃来到巡祝司内部,他笑道:“说起来,铃儿你的官职是监祝使,而监祝使绝大部分都是祝由派系的人。”
【搞这么麻烦。】
林铃瘪着嘴,感觉过于麻烦,对于官场上这些东西,她确实不感兴趣。
已经能够明白林铃想法的修既明微笑道:“以前玉州巡祝司里,经常也有狐族人,而你们狐族更多都是加入祝由派的,皇帝应该是考虑到这点所以让你做监祝使。”
林铃耸着肩。
“不过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铃儿你是符修的话,绝大部分也都是祝由派的人。”修既明想了想,说道。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不要出去?】林铃闻言,亮晶晶地看向修既明。
修既明盯着她的大眼睛,笑着摇头:“傻丫头。”
【嗯?不对吧,你现在怎么好像?】林铃一怔,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修既明。
修既明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慢悠悠地看着林铃:“怎么了铃儿?”
【小明同学,你脑子有坑。】林铃试探性地在心里说道。
修既明脸色一僵,讪讪地看着林铃。
林铃顿时震惊无比地看着修既明。
“你。。你!!”林铃指着修即明,依旧满脸的不可置信。
修既明见状,微微一笑,学着沈在新很风骚地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扇子,挡在了自己的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