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别跑这么快,”修既明有些无奈地跟在林铃身后,快步跟上林铃的脚步。
林铃一股脑子闷头往前跑,小短腿迈的十分迅速。
她现在必须立刻马上离修既明远一点,谁会想一个能跟听到自己内心声音的人凑太近!
“铃儿,我真的没有骗你,真的只是短暂的能听见而已,”修既明走上前,跟在林铃身边解释道,“只要你祭起玉虚洞天,我就能听到你内心的想法,不过真的只有那么一阵子而已。
修既明认真解释道:“听我说铃儿,我所进入的那个洞天名为通明。”
闻言,林铃停下脚步,仰起头看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通明洞天,所拥有的能力就是明心见性,别觉得奇怪,我曾经也和你们玉州狐族有过来往,自然知道一些有关玉虚洞天的事情,当然真的只是一些而已,勉强足够我认出我去跌入的是哪一座洞天。”修既明道。
林铃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修既明。
修既明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估计你恰好在这个时候,解封并从柳缺那里抢来了关住我的玉虚洞天,将我从玉虚洞天中释放出来。”修既明看着林铃精致的小脸,认真道,“应该从这一刻开始,我就能听见你的心声。不过当你将玉虚洞天收起后,过约莫半炷香的时间,我便听不到声音了。”
林铃叹了口气,在心中语气有些复杂地道:“是这样吗?小明同学,你脑子有泡,我是说真的。”
修既明听到林铃的心声,顿时有些无奈地点着头道:“是的,只要你祭起玉虚洞天,我就能听到你的声音。”
林铃叹了口气,默默将玉虚洞天收起,并打算以后没事绝对不乱用。
第二天,林铃跟在修既明身后,打算去找祝由派的修士们,看看能不能去掉柳缺留在林铃手上的印记。
一路上,林铃都默不作声地跟在修既明身后,看样子还是对昨天的事情有所芥蒂。
见状,修既明也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为什么林铃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
在见过祝由派的高人们之后,从他们这里得到的答案是:能清除,不过会有些损伤。还不如等它慢慢消散比较合适,种下印记的人,修为并没有多么高深,这些都是会随着时间逐渐消散掉的。
修既明也是这么想的,有他保护林铃,根本不担心柳缺暗中偷袭,而且说不定还能利用这点,反过来将柳缺抓回来,只是这样有些利用林铃的意思在里面,他不太好明说。
接下来就看林铃怎么想了,他将目光放在了林铃身上。
而林铃看了看手腕上一个代表玉字意思的印记微微蹙眉,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她自己倒也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
她又不是普通的女生,那么爱美,会在乎手上的这点疤痕,至于柳缺那跟是不担心。
她反正又不会自己出巡祝司,如果柳缺强到能够无视巡祝司的守卫力量将自己掳走,那她担心也没有用,不如过好自己的。
小狐狸一向都是看的这么开,当年做土匪每天过的苦兮兮的她也一直都是乐呵呵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铃将自己的生活轨迹固定,不是藏书阁,就是她的房间,除了偶尔会跟修既明出去吃饭以外,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膳房解决的。
修既明喝着茶,看着林铃在藏书阁中忙碌,小狐狸在角落里给自己画了一块小小的专用区域,闷头在里面忙碌着。
此时修既明看到空间中一道道灵气顺着林铃画好的符咒涌入林铃的体内,下一刻,林铃体内能量达到一个临界点,气息流转,林铃的修为成功稳定在了凝法境初期。
小狐狸顿时开心地耶了一声,在看到门口喝茶的修既明,她顿时冷静下来,不理会修既明,自顾自地继续研究。
修既明有些无奈,自从告诉她能够听到她心声以后,林铃就有些刻意的疏远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黏着他了。
修既明心中有股淡淡的失落感,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刺激林铃比较好,一切都要顺其自然。
其实林铃倒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她只是觉得自己心里话要是能给别人听到,那可真是太尴尬了,所以她也有些不太好多跟修既明聊天,总觉得背后吐槽被人听到非常的尴尬。
于是乎,她干脆想着自己忙自己的就好了。
反正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噩梦,也不需要去修既明那边。
就这样的,他们平静的过了十几天时间。
林铃两人来到龙川郡已经近一个月了,也算是彻底长了长见识。
龙川这边的典籍她也看了个遍,绝大部分记载的符修方法,还没有宫玄策给他的那本深奥。
不过优点是种类齐全,大部分各家流派的基本符箓和基础符文都有,能让林铃的符修基础打得更为的牢靠。
不过这一个月以来,小狐狸已经将大部分东西都记在脑子里了。
龙川郡至今也算是玩腻了,而且在这里,自己就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想了想,林铃就有些想回月山县了。
这天夜里,林铃慢慢收起自己最新研究的二阶符咒,放入玉虚洞天之后,她就想去找修既明聊聊什么时候回去的事情。
毕竟她还需要彻底去问清楚林可婧当年到底是怎么把她弄回来的,必须要知道细节。
并且也希望能把庙祝或者林可婧带来这里和修炎圣对话,不然的话,说不定没有办法从修炎圣口中问到东西。
来龙川要忙的事情都已解决,是时候该回月山县了。
至于宫玄策的追捕柳缺的任务,本质上来说,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收到圣旨,要他们协助而已。
但目前宫玄策自己查的不亦乐乎,这么多天了连人影都见不到,那看样子也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了。
“铃儿,听别人说你找我有事情。”刚刚收好东西的林铃,抬头便看到了修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