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巡祝司的修既明,正好看到瘫软在椅子上的江望尘,他笑道:“不至于吧?我还没怎么下重手才对。”
宫玄策坐在一边,得意洋洋地解释道:“体修就是这样,护体罡气一被破,就相当于肉体直接到极大的伤害。”
江望尘有气无力地道:“宫玄策,我草拟吗。”
显然,他对宫玄策骗自己有很大的怨念。
“诶,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我这只是随你的愿而已~”宫玄策嘻嘻笑道。
修既明背着手走回自己的房间,巡祝司依旧在忙碌中度过。
宫玄策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修既明身边,单手撑着修既明的桌子调侃道:“怎么了?没把小铃儿带回来?”
修既明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不善:“你有事没有,没事滚出去看门。”
“干嘛,小铃儿又不理你了是吗?”宫玄策翻着白眼道,“你啊,就是太死板,就咱们这个身份,要什么女人找不到?直接动手抢呗。”
“。。。”修既明感觉自己在跟一个白痴浪费表情,顿时沉默工作,不打算理他。
见修既明没反应,宫玄策更加来劲,他又道:“你看啊师弟,你也老大不小了,三十好几了吧?家里人不催你成亲吗?虽然修道者寿元漫长,但无后还是不太行吧?”
“凡人们十几二十岁就已经成亲了,你现在年龄翻了一番,真不打算找吗?”宫玄策在修既明身边,没完没了的唠叨,像是一只烦人的苍蝇,一直在他耳边嗡嗡嗡。
修既明有些忍耐不住,最终他一拳打在了宫玄策脸上,将宫玄策打了个踉跄,他道:“像你一样,夜闯皇宫,结果被美色迷了眼睛,被人抓起来擒拿了十多年?”
宫玄策捂着脸,坐在了一边,乐呵呵地傻笑道:“你懂个卵,你个死处男,是不是青楼都没去过,要不下次我带你和铃儿去青楼里学习一下?”
修既明见状,连忙拔剑就朝着宫玄策的脑袋砍去。
宫玄策立刻逃离,他道:“说你两句你还急眼,就你这态度,小心光棍子一辈子。”
铮的一声高昂的剑鸣,吸引了巡祝司内所有人的目光。
一道剑光从修既明的房门中飞出,宫玄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一路狂奔:“杀人啦!杀人啦!”
见到是宫玄策被打,众人了然地收回目光,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宫玄策被无数道剑气戳中屁股,整个人顿时像只豪猪一样。
宫玄策下意识地还手,被修既明直接破去掌里,闷哼一声,身上被插上更多的剑气,看着给打的老惨了,江望尘躺在病榻上,看到宫玄策被修既明撵着跑,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很快,这位新来的从七品千云卫,获得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巡祝司门口当门神。
林铃坐在狐仙庙的二楼,这里已经彻底被她改造成了自己的房间,林铃盘坐在中间,静下心,不断运行幽荧月华心经,突破以后,体内真元的流动便更加的顺畅。
不需要太花心思,她的真元便已经稳定输出。
她又拿出之前从宫玄策那里弄来的符箓大全,这段时间小狐狸已经尽数将这些东西都记到了脑子里。
踏入真我境以后,有两个新符咒可以研究出来。
不过这本书上记录的都是古法,上面对符箓的材料要求非常的严苛,于是林铃在这段时间里最大的研究就是寻找替代品。
也不知道宫玄策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东西,上面记载的许多材料都是数千年前才比较频繁出现的玩意,现在能翻到的只有各种尘封书籍里面的记载,都说那些东西只是传说。
这着实让林铃头疼的不行,不过好在狐族自己就有相应的符箓法术。
可以根据这些对这本古籍进行狐式改编,林铃看着手中由自己撰写的新符箓大全,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段时间只研究出三道神符,不过,这种东西是积少成多啦,以后慢慢就会多起来的。
林铃拿出第一道炎火符摆在了面前的地板上,这是她凝法境画出来的二阶符箓,要比普通炎字符更加耐烧一点,她还加入了旋风符的效果,不用像之前一样一次性烧两张才能触发。
不过这种简单的组合符箓画起来却麻烦的半死,几乎是吃力不讨好,林铃画过一次以后就再也不碰了。
她掏出第二张符箓,捏在手中,这是她踏入真我境以后的第一个研究出来的符箓。
这是她之前看修既明如同瞬移一般的速度绘制出来的缩地符,林铃看着手里的纸,心中有些激动。
这可是比得上四级符箓的东西啊!
林铃道高举符箓,高声道:“方寸挪星斗,山河倒悬流!”
林铃眼中浮现出银色的光芒,手中的符箓在这一刻燃尽,林铃将目标地址设置为巡祝司内。
随着一阵斗转星移,林铃眼中的场景不断腾挪变换,一道光束裹挟着她涌向巡祝司,下一刻,她就来到了巡祝司内。
众人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林铃,都有些不知所措。
林大姐头怎么突然出现了?
修既明感受到异常,再一次走出房门,顿时看到小狐狸一袭红衣,光着两只小脚,一脸兴奋地在巡祝司场地内跳来跳去。
她脚踝上的蝴蝶结都快被她挣下来,修既明连忙走上前,刚想询问一番,林铃仰头,也想开口向修既明炫耀一下自己的新把戏。
谁知下一刻,她突然面色苍白,感觉全身的真元被抽调一空,顿时身子一软,朝着地面倒去。
修既明连忙抱住了她,感受到了她的虚弱,顿时不解地道:“你做什么了铃儿?”
林铃抬头,想说些什么,却感觉一股困意袭来,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修既明见状,连忙将她抱到房间里照顾。
众人见状,知道没他们什么事,就再一次各忙各的去。
风逐羽身边,赵鱼裕和顾晓都在缠着他,让他帮自己做事情,让这个年轻小子有些难办。
有些羡慕地看向了修既明的背影,他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头儿只有林大姐头一个人需要烦恼,是多么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