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精神力,林铃打着哈欠靠在椅子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此时的林铃正在巡祝司的一个特殊安排的小书房内待着。
正当小狐狸闭上眼睛戴上眼罩准备休息一下时,突然有人敲响了门。
林铃愤愤摘下眼罩,恶狠狠地转头朝门看去,精神力瞬间蔓延而出。
透过门口,她看到门外正站着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身边跟着一脸憔悴的修兰心。
见状,林铃叹着气,站起身来到门前,轻轻打开房门。
锦袍男子一顿,明显没想到林铃身高只有这么点,有些错愕的低下头看她。
林铃仰起头,望着两人,迅速在书页上写道:“你们找我要干什么?”
修兰心见状,连忙站到林铃这一边,然后指了指锦袍男身上的一个麒麟纹章,在林铃耳边轻声道:“他是麟绣卫。”
见状,锦袍男子微微一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令牌道:“林监祝林小姐,你好,我是麟绣卫的千户,这次前来就是想问问您,有关修炎圣修大人的事情。”
“你说。”林铃蹙眉,继续在书页上写道。
看到林铃不说话,麟绣卫也不放在心上,显然是做过调查了的。
“请问修大人最近是否有召见过你?”千户微微一笑,也掏出一本速写书页记录某些事情。
林铃依旧蹙着眉,摇着头写道:“没有,是我有事情要查明白,所以才来到这里的找他的,况且修兰心没有跟你说过吗?”
修兰心双手合十,抵着自己的鼻子道:“当然说过了啊,可是他不信。”
锦袍男子微微一笑,一边写一遍继续问道:“这种事情肯定是要问过本人口供才行,还请见谅,那么此次您来找修大人,是为了什么事情呢?”他迅速在笔记上做着记录,看写字的速度比林铃还要快一些,显然是万般熟练。
林铃眯起眼睛看他,心中有些不爽,凑到修兰心耳边问道:“他多大的官啊?居然这么嚣张?”
修兰心在旁边提醒道:“小铃儿,他可是麟绣卫的千户,论官职跟你一样大。况且,不算官职,麟绣卫的人也是这样的。“
闻言,林铃有些尴尬,挤出一副笑脸道:“啊,这样,失礼了,失礼了,这不尴尬了吗?”
修兰心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小小年纪就这么势利眼。
不过碍于在这种时候掀自己嫂子的脸面,恐怕也不太好,只得安稳闭嘴。
锦袍男子毫不在意,显然这种情况他见的多了去,他只是轻声道:“那么,还请林大人继续回答本官的问题。”
林铃想了想,看了一眼修兰心,再次凑到耳边问道:“这种事情告诉他没有关系吗?”
修兰心思索片刻,点着头道:“应该是没关系,他们灵麟绣卫本身就是皇帝的特务,目前也没有听说过麟绣卫出现过叛乱。想来也是保守秘密的不二人选,跟他们说那些应该也是没有关系的。”
林铃了然,点着头,开始在书页上写道:“是这样的,我月山县巡祝司发现了一些情况,是有关邪魔即将大举入侵云州的一些事情。”
两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林铃书写完毕。
“为此我们需要寻找一些已经查到的邪魔化有关人员的情况,而这个人在震州有一些记录,是震州一个大族的子弟,所以我来这里也是为了找修炎圣问个清楚。”
“希望他帮我们找到那个有关人员的相关记录,想必有他这个巡祝司的实权司尉在,我们也能更快找到答案。”林铃写了一整页,才递给两人看。
迅速阅读完毕,锦袍男子笑容一变,顿时严肃起来:“既然是这等大事,那么是否有修既明修镇抚使的介绍信之类的东西,我记得修既明大人才是目前云州巡祝司的一把手才对,若是有修镇抚使的文书在手,我想,就足以能解决任何误会了。”
林铃小脸上满是疑惑:“我都这样告诉你了,还不行吗?”
锦袍男子歉然道:“抱歉,现在死了这么大一个官,还就死在其总部办公处,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朝廷的行为,实在是不容得我等放松,不得不不详查此事,还请配合我们,这只是例行公事。”
林铃擤了擤鼻子,蹙眉道:“这种事情难道要专门列一份文件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修既明和修炎圣之间的关系,这找自己家叔叔还需要立什么公文吗?”
“你未免有一些强人所难了!难道说你们怀疑是我杀了修炎圣?”林铃有些不可置信。
锦袍男子点着头道:“我们必须排除任何可能性才行,您也说了,在修炎圣死亡之时。正好是您来的前一天晚上,那么如果您的嫌疑也不小。“
“若是前一天晚上您就已经私下抵达了巡祝司,并策划了这次袭击,那该怎么办呢?你可是巡祝司的监祝使,知道些巡祝司的后门恐怕也不为过。”
林铃啧了一声,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跟这木头一样的家伙说话是真费劲。
修兰心这时则是眉头一挑,连忙道:“这个,这位麟绣卫的大哥,其实,如果只是亲属之间的话,倒是没有问题。”
林铃和锦袍男子都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修兰心,修兰心见状微微蹙眉,想到林铃那副傲娇的表现,顿时叹了口气,只得拉着麟绣卫的男子走到门口,轻声在锦袍男子耳边说了些什么。
锦袍男子有些诧异的望向了林铃一眼,随即点着头。
片刻后,两人才再次走回来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勉强也可以吧,那敢问您在什么时候见到的那位嫌疑人呢?”
“在我刚到巡祝司的时候。”林铃有些纳闷地看了一眼修兰心和他,不过还是慢悠悠的回答道。
随后,她详细告知了麟绣卫的锦袍男子自己在巡祝司门口的所见所闻以后,这人才满意的点头。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您昨天消失了一天,是去了哪里呢?”锦袍男子微微合起书本,轻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