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云香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此时的她很想说点什么给自己找补一番,但她绝望地发现,不管说些什么都像是在火上浇油、越描越黑。
最后她干脆委屈巴巴地抿着嘴,连喘息声都收敛了几分。
沈愈看着尴尬得无地自容的云香,一时间情绪也被她给带动了起来,本来尴尬的不应该是她,但气氛烘托到这了,不脸红一下反而显得有些不太礼貌了。
可就是沈愈这一言不发脸色逐渐染上红晕,还眼神躲闪不敢去看云香的样子,彻底点燃了云香心中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她为什么不敢用正眼看我?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我?
她的脸为什么越来越红了?
她!她在害羞些什么啊?她不会真的对我这个未亡人感兴趣吧?
想到这里,云香俏脸上那好不容易淡下来几分的红晕眨眼间又加深了几分。
沈愈脸红就是单纯的脸红,而云香脸红的原因可就不单纯了。
守寡了十多年将近二十年的她,虽然表面上与正常人无异,但她也是人,是人就有需求,更何况她还是个为了家族面子,强行压抑了自己心中想法十余年的可怜未亡人。
这份需求,云香从来都是深深地藏在心底,即使是她都没有发现自己心中竟然还有这样令人感到不齿的一面。
而这份需求,在劫后余生之后被激发了出来,近乎疯狂一般地全都倾泻到了沈愈的身上。
此时的云香双眼只能聚焦于沈愈的身上了,在她的视线里,除了沈愈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是一片模糊和虚无。
云香明确地清楚自己对沈愈有这般扭曲的想法是不对的,可越是清楚这一点,她心中的悸动和那份扭曲感情所带来的新鲜感、背德感和刺激感,就越是让她浑身上下都痒得难受。
“对、对了沈医官,你还没有安排住处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以后……你就把侯府当自己家。你孤身一人只带了个小学徒在身边,这偌大的京城没个落脚的地方可不行。”
云香下意识地将身子挪动了几分,不自觉地靠着沈愈坐得近了点。
此时的云香,只感觉房间里异常的潮湿,尤其是自己坐着的床铺,那湿润的不适感清晰可见,惹得她浑身难受。
可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温湿度都非常适宜,真正湿润的可不是床铺。
“这不太合适吧?”
“确实不太合适,沈医官初到京城不久就搬进武定侯府居住,她又是个女子,外面必然会借此大做文章,对沈医官、对侯府都没有好处。”
“但是,沈医官的大恩大德,我云家铭记在心。云家产业颇多,而我云某人跟随先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颇有家资,京城地界内房契无数。”
“沈医官若是不嫌弃,就选一处干净的宅院当个落脚的地方。”
就在沈愈和云香之间的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武定侯那带着几分粗犷的声音响起,及时将陷入尴尬的二人救了下来。
“侯爷,您怎么下床活动了?”
“父亲!?您大病初愈,怎么能……”
“无妨无妨,沈医官医术高超,在我腹部开了个小口就救了我这条老命,实乃大才啊!战场上,什么伤我没受过?这点小伤根本说不着!”
武定侯的体质确实异于常人,此时的他已经能顺利下地走路了。
听着父亲声音反应过来不对劲的云香,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都快要贴到沈愈的身上了。
“我!我在做什么?我怎么……这么不检点?就算沈医官是女子,我也不能……”
云香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如果不是父亲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现在指不定迷迷糊糊的她就要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了。
“不对劲,我的寝衣……我的亵裤,怎么?哪里来的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