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蜃林,虽是一处险地,但只要不深入其核心区,也不会太过危险。
在一路清理掉好几波幻蜃林中的妖邪凶兽之后,江漓和楚阳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安稳炼化印记的地方。
有了上一世炼化结丹真君力量的经验,这一世,江漓再炼化印记的时候,从容了许多。
“楚阳,你过来一下,帮我个小忙。”
感觉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快要达到极限,江漓准备用老办法,把一半的结丹真君力量渡给楚阳,一起分担。
“什么忙?”楚阳故作不知的问。
江漓一脸痛苦的说,“快过来帮我稳定一下灵力。”
“好吧。”楚阳微微点头,装作没事人似的走了过去。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是知道的。
楚阳不想再受一遍经脉几乎涨破的苦,那实在太痛苦了。
可是,结丹真君的力量,他又想要。
没办法了,再来一次吧……楚阳暗自想道。
然而,真君之力灌体的痛苦,还是让楚阳下意识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
而他这般表现,自然是不可避免的落入了江漓眼中。
“快点啊!”
江漓催促,心说这家伙难道猜到了我要对他做什么,他这么紧张干什么呢?
这一世,我可没有拿剑劈过他。
来不及细想,在楚阳靠近到一定范围之后,江漓体内的【云海天光真君】的力量,已经快要把她的经脉涨破了。
她只能先抛开这些心思,一把抓住楚阳,将这股力量,全力朝着他倾灌过去。
有些楚阳这个泄压同道,江漓顿时轻松多了。
体修就是耐折腾啊……江漓心中暗搓搓的想道。
如果换成上官月那样的剑阁弟子,这样庞大的真君之力一股脑灌过去,怕是当场就疼晕过去了。
楚阳却只是皱了皱眉头,都没哼一声。
不对!
想着想着,江漓猛地意识到,这一次,楚阳为什么没有和前世一样疼到叫出声?
这种猝不及防之下的极端痛苦,可不是体格好就能忍住的。
除非……除非这家伙提前就知道会很疼。
还有啊,楚阳先前的表现,那副紧张兮兮却又有底气的样子。
看上去,似乎是知道会很疼,但是却不担心我会害他,所以才会这样吧。
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制住他,是为了把结丹真君的力量渡给他,而不是要谋害他。
江漓心说不对啊,按理讲自己是剑阁弟子,他一个魔道修士,对自己应该没有这种信任啊。
楚阳他哪来的底气?
怀着种种疑惑,江漓顺利的复刻上一世经验,把【云海天光真君】的力量,不断渡给了楚阳。
而且,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江漓全程都把楚阳死死搂住,抱得很紧。
“这样,就能避免再被这家伙看到不该看的了……”
虽然肌肤相贴,两人还都汗淋淋的,让江漓依旧不免尴尬。
这一次毕竟有了心理准备,江漓已经不像上一世那么惊慌失措了。
然而,自觉已经做好完全准备的江漓,却没料到,这一次楚阳的火灵根反应时间,却提前了很多。
尽管看不见,却能感受到……
“你怎么……”江漓忍不住惊呼,同时加大力气,紧紧搂住楚阳的脖子,真个人往上爬了爬。
“……”
渐渐习惯真君之力灌体的感觉后,楚阳已经适应了力量引渡的节奏,不再痛苦了。
可是,越是这样,楚阳就越尴尬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只觉得,这次自己实在丢人。
怎么就忍不住,总是去回味上一世在落凰山时,那片刻的美妙。
越是想要凝神静心,就越静不下来。
楚阳不用睁开眼,脑海中,就已经浮现出江漓雪白的肌肤,绰约的身姿,还有……
快要走火入魔了,癫婆害我啊!
正和内心的邪念激烈斗争着,楚阳就感受到,江漓在顺着他的身体往上爬。
她的双臂,从搂在楚阳脖子,变成了抱在他脑袋上。
紧接着,一对柔软而不失挺拔的存在,捂在了楚阳脸上。
故意的吧?!
楚阳有些怀疑,这癫婆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要用这种办法,试探我是不是急色之人吗?
被迫屏住呼吸,楚阳也想要骂人了。
可恶的癫婆,事后肯定又要拔剑而起。
你不想那什么,你不要乱动啊……
你这样磨来磨去的,哪个十八九岁的男人受得了?
静心……楚阳,你要静心……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楚阳嘴唇微动,低声念起一些他听来的能清心静气的咒语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但很可惜,楚阳只是听说过这些,并不能很好的解其中意,此刻念诵起来,效果也是基本等于没有。
就像经脉快要被庞大的结丹境力量盈满一样,楚阳感觉灵根也要憋爆炸了。
他实在受不了,抓住江漓的胳膊,拽到嘴巴前,一口咬了下去。
“哇!”
江漓大叫一声。
她想过楚阳可能会生气攻击自己,也想过楚阳可能会控制不住欲望而轻薄自己,甚至想过更黑暗的画面。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楚阳会咬人。
幸好真君之力,已经有小半渡进了楚阳体内。
剩下的力量虽然依旧庞大,但已经是江漓能勉强控制的了。
“松口!”
江漓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量的炼化和输送,同时从楚阳身上爬了下来,仅仅是另一只手,抓着楚阳的手腕,继续引导着力量循环。
情不自禁的往下瞥了一眼,马上又心惊肉跳的收回视线,江漓怒道:
“松口啊,疼!”
“抱歉,抱歉……”
楚阳也赶紧松口,满脸通红的咽了下口水。
他不敢再去看江漓,紧闭着眼,以向江漓证明,这纯粹是控制不住的身体本能,自己绝没有非分之想。
又挨了一会儿,真君之力再次被两人平分。
在江漓抽回手,耳边传来她穿衣服的声音之后,楚阳也赶紧转过身去,动作飞快的穿了套衣服。
“江漓,我……”楚阳开口。
刚说半句,就听到江漓冷冷的问,“现在你还要叫我江漓吗?”
“啊?”楚阳闻言,立马转过身来,争辩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啊,总不能这也叫我负责吧?”
“……”
江漓白了他一眼,“胡言乱语。我的意思是,叫我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