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以后当然就是休息了,李伯给了几串钥匙她们几个人分配房间,不过由于江澈现在状况不是很稳定,所以由苏七七和江澈睡一间房。
叶麒和舒月谁在江澈和苏七七两边,这样保险,不过舒月强硬的抓住叶麒,让他今晚当自己的充电宝,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促膝长谈了,自己倒要看看叶麒是什么样的。
江澈和苏七七表面古井无波的走进屋子,然后快手快脚的走到墙壁边,将耳朵贴到墙壁边,这种大新闻可不多见,就算江澈不舒服也要强忍着不适听听八卦。
“……”叶麒沉默,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既然要修炼的话,肯定是要调息的,但是目光扫了一圈,出了一张床,根本没有坐着的地方。
叶麒看着板凳,心里估算要是在板凳上调息怎么样,班长屁股会不会太大了,盘膝盘不起来啊。
舒月可不管,已经径直走到了床边脱了鞋,她拍着床边,也不说话,像是逗小狗的主人。
叶麒和她对视,倒不是觉得这个举动有什么问题,而是有些不敢,他不知道为什么舒月会这么主动,但是现在不是好时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
“怎么这么激烈,七七,以来就开始吗?”江澈平常本子也没少看,虽然很害羞,不过会一边害羞一边看。
“你傻啊,这分明是有人在拍床板啊。”苏七七吐槽,“别说话,继续听。”
“班长……”叶麒无奈,想要抵抗,但是舒月柳眉一竖,语气强硬,“上来!”
虽然实力比舒月要强很多,但摄于从小就被压迫且不知反抗反而乐在其中的叶麒,这道命令有如圣旨,主要是这道命令真的很合乎他的心意。
半推半就下,他就像是一个呗操控的木偶一般,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然后和舒月一样在床上盘膝。
“你背对着我是说你受了伤,让我给你治伤吗?”舒月毫不客气的将叶麒扭了过来。
“这可不是之前的你啊,你现在是在想些以前没有想过的东西吗?”
……沉默是金,叶麒用最简单的方式应对,他深呼吸一口,准备运气,却被舒月抓住领子往她身上凑,差点岔气。
看着近在咫尺的连,舒月的脸近看的话,还是一点淡淡的绒毛,说不上完美无瑕,但是皮肤如羊脂玉一般的润感还是还叶麒心跳不争气的加速起来。
“阿澈,来磕点,到关键了。”
苏七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给了江澈,这种时候就是应该边嗑瓜子边听。
鹰隼一般的眼瞳盯着叶麒,“你还没说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突然发疯一样的杀掉同僚。”
说着,舒月摇摇头,“不对,为什么会说你突然杀掉了同僚,我不相信,况且,当时你也没这么强,不可能杀掉他们以后从容撤退,甚至我都追不到你。”
……
换来的依然是沉默,叶麒仿佛认命一样看着舒月,一句话都不肯说。
舒月叹了口气,叶麒以为事情要结束了,没想到还有下一句,“你是要扮演誓死不从的特工吗?那我就跳过审问环节,直接上美人环节咯。”
叶麒眨巴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舒月将嘴唇贴近,他看到了舒月的脸连着耳朵逐渐变红,灼热的呼吸甚至要灼烧干涸掉他的血液。
地点和环境都不对,现在不能亲上来,亲上来的话,一定会有自己不想要的事情发生,他想要推开舒月,却觉得自己软弱无力,根本推不动舒月,只能被亲上,被分开嘴唇。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迟钝的大脑想不出其他理由,他就像黄本里面的女主一样,被动接受自己不想要发生的事情。
“怎么没有声音了?七七,你听见什么了?”江澈迫不及待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人可能干柴烈火对话少动作多。
“没有,我只听到了美人计,他们好像再玩角色扮演,再听下去是不是不太好了?我感觉下面的事情少儿不宜了,阿澈。”
“不会吧,看着舒月姐姐是很正经的人啊,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野合不太好吧。”
“情到深处自然浓啊,阿澈,爱情这种东西不能自己的。”
“七七你之前有过喜欢的对象吗?”
“听你说的好有经历的样子。”
“没有,不过我师父有,他经常喝醉了就和我一边哭一边吐槽,让我以后找个好相公,不要找他这样的。”
这边苏七七和江澈已经开始八卦起自己了。
“说什么了?”江澈问。
“不足为外人道也。”苏七七回答。
“真小气。”
“那我来看看江小姐你的慷慨大方。”苏七七咧着嘴扑了上去。
她感觉到江澈身体已经逐渐恢复了,好像练了太极势就会有这样的能力,可以感受到对手身上流动的气从而判断对方状态。
被抓到胸口的江澈羞愤转身,虽然不能全能力输出,但是会太极势,反击还是做得到的,她脚步一凝,几轮变幻,苏七七来不及反应就被反制。
江澈下巴枕在苏七七的肩膀上,一只手抓住苏七七的手,另一只手揽住苏七七的腰,手臂感受苏七七腰上少女皮肤的弹性。
苏七七挣扎,这种小擒拿可困不住她,她可是天贼的传人!
苏七七的腰身像是蛇一般滑溜,一个旋转顺利接触了腰被捆住,手被束缚住的困境,她与江澈手与手相互抓住,像是芭蕾舞者一般,对视发现两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喜悦。
苏七七短暂的将自己自责丢到了脑后,江澈感受到苏七七的轻松同样开心,于是两人顺势一卷,仿佛缠绵的蝴蝶一般,落在了好似花朵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