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麒觉得自己很累。
燕藏锋是个煞笔,不肯陪自己去玩真正的暗杀,只喜欢无双潜入,说什么都要等自己的三把兵器到,三百兵马都可以不要,但是武器是必须的。
舒月一直尝试在攻略自己,自己不只是底线,底裤都快守不住了。
苏七七和江澈是打酱油的,苏七七实力不足,江澈被蛊虫限制了实力,虽然燕藏锋说想办法,但是他又不会蛊,能想出什么办法出来?
偏偏现在邕州已经戒严了,就算有苏七七和江澈与秦元浩有交情,但是秦元浩现在正是众矢之的,苏七七和江澈又是外来人口,难说不会被人做文章成为突破口,要命的是自己还真是突破口。
对了,还有那个蔺重花。
他妈的,早就听说这南诏国师满脑子都是燕藏锋,她那天才弟子就是燕藏锋儿子,现在被舒月委以重任当做导师找方法攻略自己。
难死了。
偏偏自己实力又不够,一个人去潜入失败率极高,到时候反而会连累舒月。
愁思满绪,烦躁得不行。叶麒干脆脱下外套,赤着上身,在临时落脚的废弃院子里打起拳来。
拳法凌厉凶狠,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面前站着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明讳,或者莲花生,或者那些巡逻的兵士,或者……他自己。
与此同时,将庭院包围的屋顶上,两个人正看着他
“你怎么不答应他?”蔺重花收回目光,看向旁边躺着的毫无战意可言的燕藏锋,“这种暗杀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太难吧?你又不是没杀过金刚境。”。
“要是明讳身边只有几万战兵,那确实不难。”他说,语气懒散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可他身前还有顶级高手。万一那顶级高手借着军阵之力对我出手,就算是我,也会败亡的。”
燕藏锋双手抬起抻着懒腰,任由自己宽大的体魄舒展。
蔺重花微微蹙眉:“什么顶级高手?比我还厉害?”
“不好说。”燕藏锋侧过头,看着这位南诏国师,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我说,花——”
“叫我国师。”
“好啦,国师大人。”燕藏锋从善如流,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敬意,“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切实际的话?想破这个局,我必须拿到我的三把兵器。”
蔺重花更不解了:“什么兵器,让你这么重视?以你的境界,只要运气,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还需要兵器?”
“三把魔兵。”燕藏锋的眼睛微微眯起,难得露出一点认真的神色,“魔兵可以用血气之力护住我,让我不至于被军阵完全压制。当然,一旦双方会战兵力超过十万,魔兵也没用,这是我在战场上实验了无数次才得出的结论。”
蔺重花沉默了。
整个南诏国加起来,未必能组织起一万五千能战之兵,而且她天生高贵,从未与人在军阵之中厮杀,所以她从未体验过燕藏锋所说的军阵压制,更别说破解军阵压制的方法。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清晰地意识到,明讳那套蛊虫之术有多可怕——一个邕州,就能拉出比南诏举国之兵更多的战兵。
蔺重花相信燕藏锋,他不是会因为困难退却的人,所以她觉得只要有三把兵器和三百人,他一定可以组织这场战争。
即使这种战争启动后会极大程度的威胁南诏,她也不着急。
“我等会要去见个朋友,现在他应该已经收到我的消息了,他也是我们破局的关键,你在这里守着点江澈,她身上中的蛊不一般。”
“嗯?”蔺重花有些疑惑,蛊虫对于燕藏锋的真气来说也不是不能解决,他一身玄功早就臻至大成,可以说神鬼辟易,还有他解决不了的?
“这个蛊虫应该是金花潜心研究的结果,一时半会,我是真没办法,金花你知道的,她一身天赋全在蛊上,论蛊,她说第二,也没几个人敢舔着批脸说自己第一。”
倒不是金花的实力真的不行,而是胆子大实力强的蛊师没那么多。
“你不会找借口想去南疆找她吧?”蔺重花质问。
“哪有的事,我写封信给江澈带过去,毕竟金花情绪没有我可爱的国师大人真么稳定,说不定给我下几十个蛊虫,到时候我想走都走不了呢。”
听到这话,蔺重花有些傲娇的转回视线,既然这样那好吧,那就让你写封信去吧,不过中间自己肯定是要让江澈妹妹给金花带点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