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
金并没有透露实情,这不失为一个好手段,她是个称职的骑士。
至于微桑的身世,巴温特决定暂时保密。
如果没什么特别的变故,这事就烂到肚子里也未尝不可。
巴温特没再继续询问,思考着回去时该买什么样的礼物。
空气安静。
时间很晚了,只不过冰冷的海风拍打在脸上十分提神。
阿列克谢愈发对巴温特的身份感到好奇,遂问到:“夫人什么时候去的遗神族呢?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很有名吧?说不定我会有印象呢?”
那是多久以前?巴温特也记不太清了,但如果阿列克谢熟读历史的话,或许会有印象。
“你知道遗神族的传说吗?”
“当然了,据说是Tyrael(蒂瑞尔)与神的打斗让奇迹散落,大地因此悬浮于天空,黄金的后裔来到这里,建立了遗神族。”
阿列克谢没多想,眨巴眨巴眼睛等待着巴温特回话。
只是不知为何,巴温特没再讲话了,她安静的站在甲板上,视线盯着前方,仿佛这样能让时间变得快一点。
见此情形,阿列克谢也不好过多打扰,默默在航行途中赶走想要上前来搭讪的人。
看到阿列克谢不厌其烦的阻拦那些人,巴温特只觉得这样做效率低下。
“下次再有人来,你就把他扔海里,这样以后就都没人来了。”
“呃......这样做不太好吧?”
“反正在海上,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
阿列克谢就是担心会出现这种事,拦住那些人当然也不是为了保护巴温特。
“夫人,咱又不是恶魔Tyrael,想法没必要这么恐怖吧?”
巴温特沉默不语。
忽然间,船停下了。
“怎么回事?!”阿列克谢脸色严肃,扒在甲板上观察海面。
船并不是缓慢的停下,那股阻滞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拽住。
阿列克谢视线向后,竟看见一个巨大的触手吸在船尾。
顺着那个触手往下看,隐约可见海面下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船底。
那东西似乎比整艘游轮还要巨大。
“天哪!怎么会在这儿遇上?”
哗啦啦!
越来越多的触手爬上来,船头直接翘到了半空,几乎是被它举了起来,惊叫声很快将这一消息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阿列克谢死死抓着甲板,仅仅看着那些触手就感到头皮发麻,他确定这家伙就是那个大海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
要知道,这怪物至今没有讨伐记录,遇上它的生还者寥寥无几。
而且现在是在海上,阿列克谢的实力受限,根本没法战斗。
不过想到在港口时巴温特水下的速度,阿列克谢觉得两人联手的话说不定可以试一试,目前也没别的办法了。
“夫人!我可以当诱饵,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嗯。”
巴温特只回了一个字,这弄得阿列克谢不知所云。
下一刻,吸在船上的触手尽数脱离,游轮落回水面,猛烈的晃动把人甩得七荤八素,不少人直接晕了过去。
阿列克谢茫然的环顾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巴温特始终屹立在原地,丝毫没受影响。
“夫人,那怪物好像离开......”
话刚说一半,一个巨大的怪物就从水面升起,那明显不是它自己冲出水面的,而是被某种未知力量拽了起来。
阿列克谢震惊得说不出话,心中不断想着:这怪物不会是被赫柏尔德夫人抓起来了吧?
虽说这一幕就发生在眼前,而且也没别的可能性了,但阿列克谢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的推测。
诚然,术业有专攻。所以阿列克谢自认为以综合水平来看,自己的实力与巴温特不相上下。
可现在看来,自己要是对上巴温特,多半会被一脚踹死。
胜负已分,那个在海上横行霸道的怪物,马上就要被人以碾压的姿态处死了。
砰!!!
天空中划过一道赤红的流光,精准命中怪物,将它如山一般巨大的脑袋洞穿,炸成了一堆烂肉。
海怪失去了动静,触手无力的下垂,变成了一个烂拖布。
可这是什么?
刚刚那个瞬间,那道攻击是从哪里射来的?那是某种魔法吗?
阿列克谢迟疑了一会儿,胆战心惊的问到:“夫人,那是您做的吗?”
巴温特轻蹙眉头,将海怪尸体扔回海里,转身快步朝船尾走去。
不知何时,天上冒出一个人影。
阿列克谢很快发现了天空中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何那人没有翅膀却会飞,对方一开口就把他吓得脸色煞白。
“中午好啊,Tyrael,又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啊?”
Tyrael?!她说的是谁?是那个长白发女人?是赫柏尔德夫人?
身高七尺的大男人一屁股坐倒在地,阿列克谢胸口剧烈起伏,他发誓自己从未这样紧张过。
巴温特无视法蒂玛,站到船尾后第一件事就是从亚空间拔出重剑朝她挥出一道剑气。
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吹到了百米开外,剑气穿透法蒂玛的身体。
可天空上的那道人影毫发无伤,笑盈盈的投下来一个玩味的视线。
“Tyrael,对着幻影发脾气可不好哦~好心告诉你,我其实在港口,你能看见我吗?”
这真是个不好的消息,巴温特再怎么厉害,也不能相隔万里跟人打架,但是法蒂玛的攻击可以飞到这边来。
如果船毁坏的话,女儿的生日可就要赶不上了。
“法蒂玛,我要赶回去给微桑过生日,之后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奉陪。”
“诶~~~”法蒂玛是真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种话,一时间都给她弄蒙了。
巴温特继续说道:“考虑一下吧,你我的恩怨,不要损害其他人的利益。”
“可是......这是我等了好久的机会诶......”
谈判失败,巴温特脸色黑了下去。
“那你就去死吧,去地狱里找你的双亲,好好感受一下父母对孩子的爱有多么沉重。”
“嘁……”原本还打算犹豫一下的法蒂玛嘟嘟嘴,举起手中的枪。
一旁吃瓜的阿列克谢早已被巴温特的毒舌惊掉了下巴。
巴温特反手把剑朝下立在身前,同一时刻,她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另一边,法蒂玛趴在码头架好了枪,歪着脑袋将眼睛靠在瞄准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