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错了,她没有变是我变了!对!是我发生了改变,哪有什么变化。这都是我的臆想,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都是我凭空捏造的,只要找到她还是她的证据就好,我没必要躲着她,可我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躲着她呢?迟滞的记忆就像生锈的齿轮,随着他开始回想,齿轮带动轴承,庞大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一帧帧画面在脑海中飞速掠过,他越是思考脑袋就愈发沉重,恍惚中一段段破碎凌乱的记忆碎片胡乱拼凑在一起,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和撕心裂肺的怒吼,还有烈火熊熊燃烧的画面,他想要看清楚画面的那个人,可却只能看个大概,在他的身上裹着一团迷雾,声音也经过了处理,听起来有一些失真,可那种悲痛欲绝的情绪似透过了画面传递给了李鑫,让他不由得感同身受起来。
“啊!”李鑫眉头紧锁,泪水顺着眼眶从脸颊无声滑落,留下了长长地如同蜿蜒曲折的轨迹,“鑫哥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手机里传来云玲关切的询问,伴随着急切和担忧,“我没事,只是工作有些累,我休息会儿就好。”李鑫强行打起精神,“那好,鑫哥记得好好休息,爱你哦。”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像是怕打扰他休息一样。
“我失去了一段记忆?那段记忆是谁的?是我的还是别人的?如果是别人的记忆的话,为什么会在我的记忆里面。如果是我的记忆的话,为什么我之前会忘掉呢?难不成我出过车祸?所以是我的记忆欺骗了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许她就和这段记忆有关。”
“我会带你回来的,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一定会带你回来的。”
李鑫喃喃自语,他不知是为自己打气,还是给自己找理由,可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她变得陌生,那我要找到她不是吗?是啊!她肯定在等我呢,我得带她回来,对!玲玲在等我,她还在等我呢!他瞪大眼睛,眼睛里的血丝流动,仿佛拥有了生命,它们在眼中欢快地游荡,它们彼此交融又进行了分裂。
“嘿嘿…”李鑫痴痴笑着,像是痴呆一样张开嘴任由口水流出。
…
“鑫哥最近是怎么了呢?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呢?”云玲玲感到困惑不解,她开始回忆以往相处的细枝末节,思考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对了!是从那次探险回来以后,他那时候就变得精神敏感,有些神经质的感觉,说什么有什么跟着他回来了,祂就在他的身上,不对!每个人身上都有着祂的灵性,祂一定会从星空归来,等待群星向着星穹坠落,万物沉没于祂的荣光下,我们将迎来生命的启迪。”
回想起这段话时,她在心里面一字一顿赘述了一遍,默念完这段话以后,她只觉得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逐渐扩大变得嘈杂尖锐,她分不清在说什么,只觉得很温暖很幸福,这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沉迷,她感到了一股失重感,她觉得身体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身体的感知变得清晰,她从那种幸福温暖的感觉醒了过来,她眼眶里溢出鲜红的血液,血液顺着脸颊汇聚在光洁的下巴处,她却顾不了这些,她想到了组织活动的管理人员,她还留存有它们的电话,可她要打过去吗?如果不是他们造成的,那么打过去也是于事无补,如果他们是罪魁祸首,那我打过去不就是自投罗网,也许他们现在就在偷偷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
那么报警?这说不定可以,如果这是超自然因素的话,官方肯定知道的信息更多,当然也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前者概率比较大,就是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他们,是像小白鼠一样做实验,还是赋予人应有的权利。
可我之前念这段话为什么没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说还要在特定的时间里面才行,那么和这种东西接触的鑫哥?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对我们,是巧合还是我们是特殊的?云玲玲思绪翻腾,她针对发生的事情开始抽丝剥茧,这种做法让她茅塞顿开,一些不清楚的进行假设,后边只要小心求证,这么一小会思考她只觉得头痛欲裂,捂着头沙发上坐下,轻轻的揉着发涨的脑袋。
“不能等下去,我得主动出击,不管这到底什么东西,我都得把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中。”她上网查询有关于呓语、星空、灵性有关的话题,可全都是一无所获,哪怕是外星人和奇闻诡事,都编的五花八门有声有色的。可她所搜索的东西一片空白,仿佛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她知道官方掌控网络,只要设置了搜索的相关语句,那么就会被捕捉到,可要她单枪匹马去闯那个古怪的公司或是重返探险的山洞,都是比较危险的事情。
很可惜,没有官方的人上门,当然也可能默默关注着她,她希望是后面,就在她思考该怎么才能摆脱这一切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是谁啊?”她感到疑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五十,会有人来找她吗?会是谁呢?来看望她的父母?还是关系很要好的闺蜜,亦或者是亲戚什么的,这么想着的时候,她脑海里真就出现了那个画面,画面中的人们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喜悦,似乎想要把这份快乐分享给云玲玲。
他们嘴唇翕动,“似乎说着什么?是什么呢?好像是在招手?问她为什么不开门过去呢?大家可都是在等着她呢?对啊!我为什么要犹豫呢?朋友们都过来看我了,我应该开门的啊!为什么要把朋友们都拒之门外?对!我们可是好朋友,好朋友怎么可以有嫌隙呢?来我们这里吧!成为永远在一起的好朋友吧!”
云玲玲迈开僵硬的步伐,来到了大门前手搭在了门把手上面,眼看就要扭动门把手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不管脑海里的人们怎么去劝说,她都不为所动,就仿佛是一个铁石心肠不近人情的人。
不对。她娇弱的身体抖若筛糠,她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后退几步远离大门并捂住耳朵,“玲玲你为什么不开门呢?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哦?我们不是最要好的闺蜜吗?出来和我一起玩吧!”这是一个软糯甜美的声音,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在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门后是个一米五四左右穿着繁复配饰和吊坠的裙子,风儿轻轻掠过松软的长裙,精致可以的小脸粉嘟嘟的,粉嫩的唇瓣格外娇嫩,她白洁的额头被空气刘海覆盖,长发如垂直倾斜的瀑布落下搭在肩头,她皱着眉嘟着嘴,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有些埋怨起云玲玲来。
“你不是…”
“不是什么?”
“我…们是好朋友哦,你难道忘了我了吗?”
“你在窃取我的记忆,你不是我的朋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云玲玲察觉到她的一部分记忆被门外的生物窃取,它们居然是在她的脑子里说话,她刚刚心底产生了不让朋友进门的愧疚。“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云玲玲放空自己,打算以不变应万变,既然它们没有选择直接破门而出,而是选择诱惑她开门,说明它们有一定限制?或者说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在条件外我就是安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