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让钱月香极为有压力感,不过最终选择什么也没有说,默认了这个答案。
探索继续开始,但不同的分为了团队。现在余下还有二十多人残存,为此分为了四队。
钱月香、沈青绮、密探兔幼白、道士,还有刚才那个被吸的筋疲力尽的女修一队。道士是看沈青绮的强大主动过来的,至于这个女修则是被其他人抛弃,所以才恳求跟着几个人行动。
“事先说明,我还要照顾这个小家伙,没有余力去管你们死活。”沈青绮并不在意,不过还是告知自己会见死不救。可相对于其他人,这种过于坦白的态度反而让人放松。
道士主动带路,告知自己学过一些幻术基础,可以帮助她们寻找阵眼,在被吸干修为前找到一线生机。
沈青绮与密探都不太懂幻术之道,只得让这道士试试看。所有人都表情专注,只有钱月香悄悄打了个哈欠,掩盖自己的无聊。在这样子人人自危的环境下,钱月香无法像人族一般惶恐不安。确切来说,她的兽族本能并未启动,告知着这个幻术结界对她毫无威胁力。
但现在太无聊,钱月香稍微闭眼,等再度睁开眼后黑色的眼眸已经变成了金色的兽瞳,目光快速扫过周围。
也是随着兽瞳打开,她瞧见了不远处的地毯上的奇异景象。黑色的雾气从地毯下溢出,以一种极为扭曲又饱含规律的方式排列。似乎像是人形,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物件。
她走了过去,直接掀开地毯,就瞧见那黑色的黏稠物质。若是肉眼所看,这只是普通的地面,但以兽瞳来看,这地面好似从这里开了一个未知的空间。数以万计的亡魂被组合在一起,变成了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钱月香被这种恶心的画面吓到,尾巴本能的冒了出来。
似乎瞧见钱月香能够看到她,冤魂们发出哀求声。
“救救我。”
“杀了我!”
……
钱月香压根顾不上,赶快将冒出的尾巴塞了过去,同时就听到了沈青绮的声音。
“多多,你在看什么?”
话语间,沈青绮逐步靠近。那合成的怪物看到沈青绮,像是被她的魅体吸引,想要纠缠而上。
钱月香猛然一跺脚,直接踩在怪物的脸上。看似只是轻轻一脚,地下的木板开裂,发出砰的声响。
沈青绮被吓了一跳,赶快上前将钱月香抓住,才没有让钱月香直接掉到缝隙里面。她松了一口气,本想要骂钱月香几句,就看到了被钱月香踩踏的地方是空心的。她凑近距离,就见里面似乎还有很大的空间,提醒着这个客栈可能有个地下室。
“主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动静,其他几个人也凑了过来,开始研究地下室。
钱月香知晓自己糊弄了过去,低着头看着还被踩在脚底的怪物。它发出怪叫,怎么也无法挣脱开钱月香。钱月香嘴角勾起笑容,想要将地上的怪物直接弄死。
“怎么可能……”
怪物似乎不理解钱月香为什么对自己有那般强烈的抗性,但作为貔貅的特性,除了吞万物只进不出之外,还有就是辟邪,让她对这些邪祟有绝对的克制。所以,钱月香既是妖魔鬼怪的克星,更是邪修绝对无法战胜的存在。
“多多,你不要随便乱跑!”
只是钱月香还没有把这怪物弄死,密探兔幼白凑了过来,再度把她给拉走。那怪物看钱月香被牵制,赶快逃之夭夭。
“……”
钱月香无语的看向这只小兔子,而兔幼白的本能似乎觉醒了,兔耳朵不由得抖了抖,突然有点害怕眼前的人。
“你怎么也敢叫我多多,不怕沈青姐姐?”
钱月香看那怪物似乎不敢回来了,拿这只坏了自己好事的小兔子开刀。她的牙齿痒痒的,就仿佛本能让她对这个小兔子有玩弄的欲。
“我……”
密探抖的更加厉害,想到了沈青绮对自己东西的占有欲。想着眼前的钱月香可能是被沈青绮看上,很可能成为未来的魔尊夫人,密探兔幼白就不由得抖的更加厉害。
钱月香看她恐惧,猎捕者的本能更多。她先是看了一眼远处的沈青绮,正跟着其他几个人检查地下室,压根没注意到一只小兔子正在被自己欺负。
但是,她又不能玩的太过分,干脆恶趣味的威胁,“让我摸摸你的兔子尾巴。”
密探兔幼白脸由白转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但其实钱月香更加想要咬的,她听其他兽族说过黑耳兔的尾巴很好吃。也正是好吃,被某个神兽吃的差点灭绝,让第一次见到黑耳兔妖的钱月香实在觉得新鲜。
“您……您是主人的人。”
“那不是更该听我的话?”
钱月香如此回应,这歪理把不到百岁的兔幼白给绕的大脑发晕。她的脸更加红,好似在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事情。但不管想的是什么,钱月香都对她有着各种意义上的兴趣。
除了黑耳兔妖是小型妖兽变成的妖族之外,还有兔幼白是个B级的可攻略对象。钱月香没有攻略过人,但那气运值与听起来很厉害的技能让她都觉得要冒险试试。
“不好吧,您这不是红杏出墙吗?”
“怎么会,就是摸一下而已。”
钱月香不解,不懂这个小兔子怎么事情那么多。只是尾巴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
距离在这个时候拉近,看着兔幼白一动不动站在那边,钱月香伸出了手。她的脸上满是屈辱之色,就好像摸了尾巴要了她的命一样。但在钱月香这边的资料库里面,并没有记录关于摸尾巴会怎么样的事情。
也是这一刻,钱月香摸到了被衣服覆盖的尾巴。
兔幼白抖的更加厉害,眼中满是雾气,但依旧不敢动作。这似乎对兔幼白来说很是屈辱,可当看到兔幼白这个眼神,钱月香却有种比吃掉兔幼白还要满足的充实感。
“够了没……你要干什么……”
看钱月香已经不满意简单的触碰尾巴,兔幼白简直快要疯掉了。
那是她自己都不怎么触碰的尾巴,而现在竟然被这样子的人族给玩着。